第195章 第196章 这辈子不想去第二次
“今天的事,要是有人泄露一句——”姜謹宸在包房內掃視一圈,其他人連忙表態:“姜總放心,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如果別人問起——”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姜謹宸滿意地笑了。
“很好。現在,你們可以送他們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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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嗎?”從包房出來,姜謹宸問我。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此刻還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緊張。
“害怕。”我如實回答。
姜謹宸握著我的手緊了一些,“你不用害怕,因為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他向我保證。
永遠不會傷害我?
“嘁。”我嗤笑一聲。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姜謹宸急忙補充:“我的意思是……像傷害他們一樣傷害你。”
他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份外的懊惱。
身后有凌亂的腳步聲傳來,陳亮和“張哥”份別被幾個人架著,往電梯的方向去。
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他們停了一下,還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姜總、嫂子,我們去醫院了。”他們說話時戰戰兢兢的,生怕又惹得姜謹宸不高興。
“嗯。”姜謹宸淺淺點頭,那群人立刻飛也似地逃了。
我倆等的下一班電梯下樓。
一樓大廳里的那些人都不在了,隻剩下兩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
見到姜謹宸,他們倆恭恭敬敬地叫道:“姜總!”
“人呢?”姜謹宸問。
保鏢回答:“帶回去了。”
“好。”姜謹宸轉頭問我:“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先回家?”
我很在意陳亮與“大哥”的口供對不上這件事。
那群小流氓要不是陳亮叫過來的,又會是誰?
於是我說:“我跟你一起去。”
姜謹宸瞥我一眼,眼里有點點的光。
“好。”他唇角的弧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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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隨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姜謹宸剛坐上去,霍隨就轉過來問:“姜總,要吃藥嗎?”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不用。”姜謹宸似有一些不悅,看著霍隨的眼神中也多了絲責備。
霍隨自覺地噤了聲,老老實實地轉回去發動車子。
我問:“吃什麼藥?”
剛才姜謹宸被陳亮灌酒的時候我就很擔心他的胃,這會兒聽霍隨提到藥,我越發的不安。
霍隨從后視鏡里看了姜謹宸一眼,悻悻的,沒敢回答我。
身為當事人的姜謹宸則說:“沒什麼。”
我不相信。
“吃什麼藥?”我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表情也嚴肅了許多。
姜謹宸抿著唇裝傻,我隻能問霍隨:“霍助理?”
霍隨一副很想說的樣子,可又迫於姜謹宸的“淫威”沒法開口,整個人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我說:“沒關系的霍助理,你隻管說,有什麼后果我幫你擔著。”
霍隨猶豫了又猶豫,最后鼓起勇氣弱弱地說:“姜總今天吃了海鮮,他海鮮過敏……”
姜謹宸當初吃了大蝦過敏全身起紅疹的慘狀至今我仍記憶猶新。
“你知道自己海鮮過敏,還來‘鼎豐’吃飯?”我忽然有些氣憤,氣姜謹宸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因為心虛,姜謹宸的音量一下子低了下去。
“客戶選的地方,‘鼎豐’也不隻有海鮮。”他為自己辯解,底氣卻不怎麼足。
“不隻有海鮮,那你為什麼要吃海鮮?”他越是辯駁,我就越是生氣——好像在他眼里,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一樣。
“客戶給夾的菜,我總不能不給人麵子。”姜謹宸的聲音更小。
我沒再理他,衝前麵的霍隨伸出了手,“藥給我。”
霍隨從儲物格里翻出一盒藥來遞給了我,順便還給了我一瓶水。
我看了說明書,摳出兩顆藥來放到姜謹宸的掌心。
“吃了。”我強硬地命令道,又給他把水瓶擰開。
姜謹宸麵露無奈,但還是把藥吞了下去。
“行了嗎?”他把瓶蓋擰緊,問我。
我問霍隨:“車上有胃藥嗎?你們姜總今晚還喝了不少酒。”
霍隨一怔,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倒沒記著準備,不然我待會兒找個藥店買一盒。”
“好。”我說。
“不用。”姜謹宸卻阻止了他。
“我沒喝多少酒。”姜謹宸看向我,“胃沒事。”
“陳亮可是逼著你喝了一大杯白酒。”這是我親眼看見的,還有我沒看見的,在這之前喝的——
他身上的酒氣,可不像是“沒喝多少酒”的。
“我今晚就隻喝了兩杯酒。”姜謹宸怕我不相信,還拉了霍隨給他作證:“霍隨?”
霍隨連忙附和:“姚小姐,姜總今晚確實沒怎麼喝酒。我在走廊上碰到你的時候飯局才開始不久,我一進去就跟姜總說了你也在‘鼎豐’,之后姜總就找了藉口離開了,沒趕上喝酒的高潮……”
提到這個,我又想起來:“你當時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現在想想,應該不隻是讓我過去找他那麼簡單。
“我接到電話,說樓下有一群人等著要‘收拾’你。”姜謹宸回答。
他曾說過有派人暗中保護我,應該就是后來出現的與那群小流氓纏打在一起的黑衣保鏢。
今天幸好有他們在,否則斷胳膊斷腿的人可能就成了我。
“誰知道你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掛了電話。”姜謹宸略顯幽怨。
“對不起。”我心生愧疚,誠懇地向他道歉。
“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姜謹宸的聲音沉了沉,他長臂一伸,攬著我的腰,將我扯進了他的懷里。
他含著酒精氣味的鼻息噴在我的耳邊,“你要真覺得抱歉,那麼今晚……”他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繼續往下說:“讓我高興。”
我一把推開他,做賊心虛地往霍隨的方向看了一眼。
霍隨目不斜視地開著車,不知道是真的沒聽見姜謹宸說了什麼,還是聽見了,卻為了不讓大家尷尬而裝傻。
我坐正身體,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這話題轉得其實有點生硬,好在姜謹宸沒有拆穿我,還很給麵子地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去一個……你這輩子可能都不想再去第二次的地方。”
他扯了個笑,笑容冰冷,眼神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