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箱子是无主物
第一百四十五章箱子是無主物
萬年都不會腐朽?
人們倒狠吸一口涼氣,不少的學者皺起眉頭:“你誰啊!隨便一個人跳出來,說他是萬年不腐就不腐了?”
“就是!銀元無主物的事,我們認栽了,但這箱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不少的學者嗤之以鼻,看待李文軒的眼神有些不屑。
葉衝也不惱,抬手命人拿來了箱子,聲音清淡:“他說的沒錯,這箱子確實萬年不腐,其次,這東西雖然是后天人為製作,但也歸屬於國家之內!”
很快,幾個人抬著木箱來到了會廳上,再一次把清理好的那好灰溜溜的箱子放置在了大廳內!
一股奇特的香味突然襲來,灰溜溜的、不起眼的箱子,突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藍小姐!
藍小姐略微皺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箱子,上一次她還沒發現在這箱子有奇特的香味,現在看來,葉衝看中的東西,果然不一般!
如果這箱子另有文章,那麼,那三幅畫……她看來頭也一定不小!
除了藍小姐以外,其他的學者也紛紛露出驚異的目光!
“啊這箱子怎麼會有一股奇特的香味!是啊,這箱子有些不對勁啊!”
不少人睜大了看向箱子,心里驚嘆不已!
王教授臉皮掛不住了,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上次這箱子都沒有味道,怎麼現在反而有股奇特的香味?
“葉衝,我看你是亂來的吧!上次我都沒有聞到香味,怎麼可能現在就聞到了香味?我看該不是你涂了些什麼香水吧!”
李博士也站出來說道,“就是!上次我們三個人可是一起看到的,這箱子平平無奇,一點味道都沒有,怎麼在你手上,就有香味了?”
趙管理員也跟風道,“葉衝,該不是你刻意弄出來的香味吧!呵呵!”
三個人這麼一說,其他的學者立馬連身附和:“就是,你個小醜,一個烏溜溜、埋了那麼久的箱子,怎麼可能會有香味?”
“我看就是你故意涂的!葉衝,你別不承認啊!我們都是群有邏輯的學者!”
“就是啊,真搞不懂為什麼還要給一個破箱子涂香水!”
見三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以及眾多不認輸的學者們。葉衝也沒打算放過他們,他隻是冷哼一聲,質疑問道:“我涂香水?請問一下,我的動機是什麼?”
“銀元的事,藍小姐已經說過歸還了,我何苦涂香水給箱子?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著,葉衝冷然看了眼眾多的學者。
“你們不是邏輯嚴謹的學者嗎?都說說吧?我的動機是什麼?總不能我這麼自私,還故意涂香水賣箱子吧?”
“這……”
剛才還群起而攻之的學者,現在反而一句話都說不上了!
是啊!葉衝怎麼做的動機是什麼?他們也說不上啊!
葉衝爽朗一笑,索性直言不諱的拿起話筒開口,“我來說說我的動機吧!從頭開始說,從我想舉辦這集雅堂的展覽鑑賞會開始說。”
“我說這箱子是無主物,你們也好,藍小姐也好,好像都不怎麼信!所以我索性開一場展覽鑑賞會,將箱子的價值全都揭發出來,順便歸還給國家!”
“我說過,這箱子是無主物,我的目的就為了歸還這箱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眼,一個大大的問號浮上了所有人的心頭上。
那個箱子,沒有圖騰、看著也不是什麼文物,怎麼就算是無主物?
藍小姐皺起眼眉,奇怪的問道,“葉衝,這箱子沒什麼圖騰,也不是什麼無主物,你何必說出這些話?你不會是鬧著玩的吧?”
“鬧著玩?你看著展覽鑑賞會,像是鬧著玩的嗎?”葉衝揚眉,目光淡若道,“藍小姐,你最了解《物權法》應該知道無主物對礦物的劃份吧?”
“礦物?”藍小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哪有礦物是木頭啊!就算有,那也是有些名貴的……”
“等等!”藍小姐睜大了瞳孔!身為警務人員,她的智商還在是在線的!
木頭算作礦物的東西並不多,其次,這種有奇特香味礦物……難不成是陰沉木?
再聯想到,能埋下那麼多銀元的大戶人家,手頭上的錢也不是什麼小錢,置辦點值錢、名貴的木質箱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綜合上述來看,這玩意可不就是不可再生的地底資源礦物——陰沉木嗎?
藍小姐扭頭看向那個大箱子,這麼個大的木質陰沉木箱子,確實是……劃份在無主物之內!
“它是傳言中的東方神木——陰沉木?”藍小姐試探性的問道。
葉衝點點頭,“沒錯,就它。”
“剛挖出來的箱子,總有些泥頭泥腥味、以及銀元的銅臭味,這些味道掩蓋了箱子陣陣的香味,也正是因此,所以所有人的都沒有注意到這股香味。”
“其次,這箱子烏溜溜的,其貌不揚,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值錢的看法!”
“但,他值不值錢,輪不到一群不帶眼的人說話!”葉衝說的鏗鏘有力,看待王教授、李博士、趙管理員的眼神有些冷厲。
“這些天,不長眼就算了,隨意發布關於我個人負麵信息的文章,並且詆毀我,連同家人也沒放過的眼瞎學者,又是不是該站出來道歉了?”
葉衝意有所指,目光冷峻至極。
王教授一臉青一臉白,張口就來:“這你也說了,這有奇特香味,你當時不說,現在說又是何居心?”
“呵呵,我不說?我一早就說過了,這是無主物!可你是怎麼說的?說我想侵佔無主物!說我想給國家不值錢的東西!”
“說我居心叵測,意圖難明,我倒是想說,你給機會嗎?王教授?”
“哦不對,不僅不給機會,你順還隨后發了一遍誣蔑的文章,叫上了東城大半的學者界!說我葉某人人品敗壞,誤人子弟!”
“這又該怎麼算?”葉衝冷著臉到了極致,語氣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