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你输了!
江晚晴沒有落下,白清荼眼底劃過的那抹貪婪神色。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言不發,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情緒。
“這東西,是我江家老祖宗發給我們的,我跟姐姐一人一個,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來拿吧!”
江晚晴說著,轉頭看向了江如敘。
這一眼,直接讓江如敘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江晚晴是誰。
江家最不受寵的義女!她的空間戒指里麵,都有這麼好的東西,那要是江家的青鸞之體,被捧在手心里的江如敘呢?
白清荼那雙貪婪的眼睛,直接看向了江如敘。
此時此刻的她,根本不可能再說自己沒有什麼狗屁的靈水。
越描越黑!
她什麼都沒有做,竟然就被江晚晴給帶進了溝里麵!
江如敘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晚晴,胸間氣的此起彼伏。
江晚晴驀地彎起了唇角,看著她這般也沒有言語,隻是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看著白清荼與江如敘的反應。
著實,心情大好!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白清荼將乾元造金丹的瓶子,放在了地上,江晚晴戀戀不捨的將老祖宗留給她的戒指放在了地上,又覺得寶貝,在那里猶豫了一會。
江晚晴在來白家的時候,怕自己的空間暴露,直接在戒指里麵放了一大壇的靈水。
治病救人用了一些,除此之外還有半壇的水,在那里邊。
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畢竟拿下去澆花,都比給白家這些人好。
隻是樣子,必須得做足了。
看著江晚晴如此連連不捨的樣子,白清荼的眼睛就越發的亮了起來。
突然,一道灼熱的視線看向了江晚晴,讓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詫異的抬起了頭,對上了柳無極那雙戲謔的眼眸。
他似乎什麼都能看的清楚,什麼都能看的明白!
江晚晴的心頭一跳,輕輕的別過了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
一定要遠離!
江晚晴心中警鐘長鳴。
“還沒有磨蹭完嗎?無論你怎麼拖延時間,這東西,一定都是我的。”白清荼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
江晚晴笑著抬手,對他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武台之上,刀劍無眼,誰被打下了高台或者受傷,就算是輸,你看如何?”
白清荼還要留著力氣,在白家仙府里麵對付那些人,自然是不想在外麵就將自己的絕招給暴露出來。
江晚晴也樂得清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當然可以!”
“那就開始吧!”
白清荼的話音剛落,江晚晴扎起了馬步,弓著身,做出了防御的姿勢。
那是二十一世紀的格鬥術,整個蒼饒大陸都不曾見過的東西。
看著江晚晴將身體扭成了如此稀奇古怪的樣子,眾人紛紛搖起了頭,江如敘更是直接笑出了聲音。
“我這個妹妹,腦子都是傻的,居然覺得做出這樣醜態就能贏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高台之上的江晚晴動了起來。
一瞬間一道殘影晃過,讓江如敘身子僵硬無比。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高台之上,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江晚晴的身影好像數道的殘影,隻用身體快速的衝到了白清荼的身邊肉搏。
白清荼周身綠色的光芒漸起,向著江晚晴的方向揮拳就轟了過去。
江晚晴的身影猶如條條黑色的匹練,將白清荼緊緊的纏繞在了里麵,靈氣四散一圈猶如打在了棉花之上,沒有力氣不說,還連一絲絲的漣漪都沒有濺起來。
“咦?”柳無極看著江晚晴的身手,好奇的張開了折扇,站在那里不停的煽動著,眼中的神採越發的明亮。
白清荼越戰越惱,這個江晚晴靈活的猶如泥鰍一樣,根本讓人抓不到!
最后他憤恨的啐了一口地,停下了手,大聲的喊道:“江家的人,就隻會逃跑嗎?”
這一句話,讓台下的江如敘與江行夜,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江晚晴瞬間停下了身影,驚訝的看著他,“難不成,我還要跟你明晃晃的決鬥嗎?我可什麼武功都不會,你這麼恃強凌弱,是你們白家的優良傳統?”
白清荼瞬間陰沉了臉,一雙眼睛陰狠的看著江晚晴,向著她的方向再一次的出手,二人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武台的邊緣。
這一次,江晚晴一邊閃躲一邊觀察著白清荼的武功招式,還不停的在說著白清荼如何的欺負老弱婦孺。
“不知道白家的人是否都是這樣,就連不會武功的人都要欺負欺負,是不是出門的時候,白家的人連路邊的老太太都不會放過,你們這樣的白家,是不是——”
江晚晴的聲音猶如連珠嘴砲,突突突的說了出來,吵得白清荼步伐凌亂,他再一次的揮手向著江晚晴的方向衝了過去,將江晚晴憋在了死角之中。
而這時候的江晚晴抓住了一個機會,閃身繞到了白清荼的身后。
白清荼錯愕了一瞬,急忙的轉身,還沒等再抬手,就看著江晚晴怪叫了一聲,向著他的方向撞了過來。
“撲通”一聲,江晚晴重重的栽倒在了舞台之上,而白清荼,竟已經跌下了武台,錯愕無比的抬頭,看著嚇的“魂不附體”的江晚晴。
“再來!”白清荼憤恨不已,縱身正要再上去,卻被一旁的白雲鶴一把抓住,不悅的看著他。
“父親,你?”
“瞧你做的蠢事!”白雲鶴冷哼了一聲,用力的甩開了白清荼的手。
白清荼瞬間僵在了原地,錯愕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蠢事?
我——
我?
“我輸了?!”白清荼的臉色煞白無比,看著高台上一臉錯愕的江晚晴,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你!你!”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江晚晴的手下敗將!
江晚晴挑了挑眉頭,笑著站在上麵,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清荼,戲謔的開口說道:“真是沒想到,白家的二公子,居然如此的大方,竟然怕我跑的累,直接自己跳下去了。”
“你作弊!”
“什麼?”江晚晴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清荼,“你居然說我一個什麼都不懂武功的人作弊?”
江晚晴的大聲呼喊,讓白清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夠了!”白雲鶴再下麵大聲的喊了一句,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晚晴,憤恨無比,拂袖而去。
白雲鶴的動作,直接闆上釘釘,白清荼瞬間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