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各方势力
此人正是剛剛爬上了山的柳華年。
他快步的走到了禪定大師的麵前,張開嘴巴麵前的說著,“大師,他們人呢?”
一句話用盡了他的力氣,聲音越發的粗獷。
這聲音一出來,禪定大師都打了一個哆嗦。
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難聽的聲音。
這比剛才的煉獄,還要嚇人三份。
等到他看到了來者是誰的時候,禪定大師的臉更加難看了起來。
“這,這……”
要不是因為看到了這一身妖艷的粉色,他絕對不會想到,這腫成了豬頭一樣的男人,居然就是柳華年。
“大師,他們人呢?”柳華年一路上被人看著怒氣衝天,早就殺了一路上來,沒想到半路上又被一大堆的靈獸給堵住了。
因為中毒的關系,糾纏了這麼久,終於等毒素少了,他上來了,這山上,卻已經沒有人了!
要是柳無極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里,他又一次的高聲詢問起來。
禪定大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直到說完后,他眼睜睜的看著柳華年好像一道粉色的颶風,向著山下的方向卷去。
“我馬上就回柳家告訴他們!”
柳華年隻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消失不見。
禪定大師神色古怪的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是命啊,命!”
......
江晚晴等人剛一下山,澹台玨的手下就走了過來。
“王爺!”
眾人齊齊的跪了下來,誰都沒有開口,可是這樣的動作,卻讓江如敘的臉色煞白。
看著樣子,澹台玨又要離開了!
澹台玨微微眯起了眼睛,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江如敘,又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江晚晴,冷笑了一聲后,對江亭雲說道:“江家,真是出了好女兒啊……”
這一句話,頗是意味深長。
“還好,還好。”江亭雲連連的附和著,白家那邊,他們已經鬧崩,要是這邊再沒有朝廷這座大山,江家就非常有可能在四大家族的鬥爭之中成為砲灰,化作齏粉。
澹台玨不悅的對上了他的眼,不知道江亭雲是真的聽不出來自己的反諷,還是他故意為之!
最后,澹台玨翻身上了馬,對江如敘開口,“我先回金陵,等以后自會找你。”
江如敘看著他的身影,眼眶通紅,向前一步,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看著澹台玨一夾馬肚,一騎絕塵的跑了。
弄得她灰頭土臉,還正巧深吸一口氣,嗆得一地的煙塵。
“咳咳咳……”
“呵。”
越是這樣的時候,江晚晴的聲音就越像是一根針,扎進了她的心窩里麵。
江如敘頓時渾身顫抖起來,想要將所有的不滿與怨憤發泄到她的身上。
“江晚晴!你笑什麼,你!”
“夠了!”老祖宗又一次的呵斥著她。
不知道怎麼回事,老祖宗最近越發的不喜歡江如敘。
隻要聽到她說話,自己就沒來由的煩躁!
“老祖宗!”江如敘鼻子發酸,扭捏的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摟住了老祖宗的胳膊,輕輕的晃蕩起來。
那撒嬌的樣子,讓江晚晴看著一陣的惡寒,向著孟青羨的方向挪了挪步。
孟青羨輕笑了一聲,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怎麼?”
“你就這麼氣江如敘吧!”
江晚晴一言,孟青羨一語,兩個人耳鬢廝磨的在一旁。
江如敘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動作,越發的眼紅。
澹台玨就從來都不會對自己這個樣子!
她要成為王妃,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晚晴,我們現在要回去嗎?還是去白家看一看?”老祖宗隨著江如敘嫉妒的發瘋的眼神看了過去,看著江晚晴他們兩個人在那里親親我我,也是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江晚晴微怔,急忙推開了孟青羨的手,故意隔開了好長的一段距離。
孟青羨微微的彎起了唇角,眼看著江晚晴的臉紅了起來。
她的聲音也隨之傳來,“老祖宗,我們還是先回江家吧!”
“哦?你倒是說說看,這又是為什麼?”
“現在白家的人意氣風發,正是小人得志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給我們江家好臉色的,畢竟我們的身后,還有一個朝廷!我們現在無論做什麼,恐怕都會引起兩邊的猜忌。”
老祖宗聽著江晚晴冷靜的份析,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剛才一直在看江澈,一直在想著他這三十多年杳無音信,卻忘記了注意現在的局勢變化!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是,是啊!”
老祖宗的點頭,也就是變相的承認了江晚晴的份析。
一旁的江如敘與江亭雲互相對視了一眼。
萬萬沒有想到,江晚晴此刻居然都要爬到他們兩個人的頭頂上了!
這怎麼可以!
江如敘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老祖宗,玨郎不會的,他可是……”
“他可是朝廷的人,而且還有另一半的無上宮殿的寶圖。”江晚晴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讓江如敘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
“江晚晴,你到底按了什麼心,你怎麼這麼說,我,我!”
江如敘越說越是激動,氣的都跟現代的犯了羊癲瘋一樣。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江晚晴驚訝的看著她,佯裝著關心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姐姐要是哪里不舒服,千萬不要憋著藏著,可讓妹妹好好的看一看,你的身子骨以前就不好,這要是再氣出了個好歹的,可怎麼做你的祁王妃啊。”
江晚晴越是這麼說,就越讓江如敘氣的渾身發抖。
“姐姐千萬不要動氣,別氣壞了身子,到時候祁王一看,姐姐成了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等著祁王妃那個位置了。”
“江晚晴!江晚晴!”江如敘現在被她氣的,一句別的話都說不出來。
“姐姐我來了,姐姐我來了!”江晚晴笑著走了過去,那一臉燦爛的樣子,簡直就是江如敘最大的諷刺。
江晚晴!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絕對要!
江如敘恨不得活生生的將她吃了,但是礙於周圍的人都看著,無論是江家,還是周圍那些好信兒的武林中人,那一雙雙的眼睛都在盯著她看著。
江晚晴眼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越是這樣,江如敘就越是說不出話來。
她要的,就是江如敘氣成這個樣子!
江晚晴剛一過去,還沒等握住她的手,就眼看著江如敘雙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江亭雲高呵一聲,下意識的抱住了江如敘,猛地轉頭看向了她,“江晚晴,你到底按的什麼心!”
“父親,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隻是關心姐姐的身體,你看,我最怕的事情發生了吧?”
江晚晴說完話,攤開了手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隨后,在伴隨著江亭雲那徹底的臉黑,轉身走到了孟青羨的身邊。
孟青羨輕笑了一聲,抬眸寵溺的看著她,彎了彎唇角。
“你真是……”
“好了!還是回去再說吧!”老祖宗看江亭雲正要發作,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越是這樣,江亭雲的臉色就越是難看起來。
他神色古怪的打量了江晚晴一眼,最后快速的轉身,向著遠處走了過去。
江晚晴順著他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他們來時,坐下的那輛豪華馬車。
老祖宗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江晚晴,“晴兒我先過去了,回到家中我們再說吧!”
老祖宗的眼中滿是疲憊,說完話后,拖著勞累的身軀向前走去。
江晚晴見狀心髒沒來由的抽搐了起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是看不了老祖宗這個樣子。
“老祖宗!”江晚晴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老祖宗的身影微頓,疑惑不解的轉過了身,“怎麼了?”
江晚晴緊緊的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最后單手一翻,將一個瓷瓶拿出來的時候,身后的孟青羨突然就翹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