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第536章 朝廷的大礼
特別是徐氏,急忙的捂住了嘴巴,控製不住的笑出了聲音,“看樣子,這兩個人覺得還是在外麵比較自在!”
徐氏說到這里,驀地想到了什麼,眼眸一轉,緩緩的說道:“亭雲,這四丫頭與四姑爺在我們江家也是待的不自由,要不要我們給他們找個院子……”
“這件事情,你想都別想!”
江亭雲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她的話。
徐氏的身體陡然一震,錯愕的對上了他銳利的眼眸。
“母親健在,一直都有跟我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份家!哪一個都不可以!”
“我們沒有份家,再說,這江晚晴不過就是我們的義女……”
徐氏的話還沒等說完,就看著江亭雲的眼神更加的凌冽,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好像要把自己活生生的給吞下去一樣。
憋在心中的話,什麼都沒有再說出來,她隻是勉強的笑了笑,略帶哭腔的說著,“我也是為了四小姐好,你看看今天他們這麼做,不正是這般想著的嗎?難道真的讓他們兩個人一直住在江府,就算是我們同意,你真的覺得,讓他們兩個人接受外人的指指點點,真的好嗎?入贅江家,可真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徐氏的話就說到了這里,可以明顯的看到江亭雲的眉頭緊鎖,雖然心中不悅,但是卻什麼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如此一來,徐氏就明白過來,他是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
雖然說不能非常快的見到成效,但是天天吹著耳邊風的話……
徐氏嘴角不由自主的彎起了一個弧度,她十份肯定,自己有把握能讓她們兩個人,滾出江家!再也不礙在自己的眼……
此時的江晚晴與孟青羨,根本不知道,這徐氏又在暗地里麵,對他們兩個做著什麼。
他們二人現在換好了衣服,抹上了泥巴,容顏瞬間變幻,與當時的孟日與孟月,一模一樣。
這客房之內,也早早給他們二人準備了一條密道,兩個人在密道之中行走,許久之后終於走了出來,那地方,正是姑蘇城內西北角的一個破廟之內。
這破廟緊鄰著城門,小路上也是沒有什麼人過去,江晚晴見狀,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對孟青羨說道:“真不錯,這密道做的,十份的有趣啊!”
“別忘了,這可是金不歡最擅長的東西。”
孟青羨輕聲的開口,唇角不受控製的彎了起來,快步的向著外麵走去。
江晚晴一聽這話,對這個金不歡這個人,更加的好奇起來。
“他現在,還在胡家嗎?”
“當然!胡家現在依舊蠢蠢欲動,不過,也快收尾了。”
孟青羨笑出了聲音,轉身看著江晚晴,緩緩的說道:“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神神秘秘的!”
江晚晴輕笑著,與孟青羨並肩而立,向著城門外遠走。
二人走了許久,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山神廟中,這里香爐鼎盛,人來人往,有求子的,也有求姻緣的。
熱鬧非凡。
最主要的是,這里麵,還有一尊以江如敘模樣刻出來的雕像。
江晚晴驚訝不已,指著著雕像有些哭笑不得。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居然用自己的臉做雕像。
最主要的是,這還是個送子的觀音!
打聽了一陣才知道,就連這個廟,都是江家建成的。
江晚晴略顯感慨,站在那里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建築,有些嘖嘖稱奇,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兩個男人快步的向著他們二人走了過來。
還沒等開口說話,江晚晴與孟青羨就迎麵走去,對他們二人說道:“帶路。”
二人頓時就愣在了原地,詫異的打量著江晚晴與孟青羨,什麼都沒有再說,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快步的走遠。
江晚晴與孟青羨也是什麼都沒有再說,跟在他們的身后,坐在了一輛馬車之上,緩緩的向著前方行進。
二人在客棧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被江亭雲的手下給傳了出去,晚上要是他們二人都沒有回到客棧,自然會有人在里麵替著他們二人,做出一些迷惑敵人的事情。
所以,關於時間上的問題,他們兩個人不擔心。
就是有些讓江晚晴意外的是,這馬車,居然是向山上走的。
車輪滾滾,終於在月上梢頭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二人撩開車簾定睛一看,腳下就差一寸到懸崖邊上。
隻要稍微一腳踩空,就會跌的粉身碎骨。
孟青羨見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后退了兩步,在馬車上輕輕的一拍。
頓時,這馬車四份五裂,木頭四散開來,卻沒有一點崩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啪啪啪!”
此時,突然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果然名不虛傳!的確是武功高強的孟家!”
澹台玨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二人齊齊的轉頭看了過去,澹台玨一身黑衣麵色冷然的站在那里,興致勃勃的打量著江晚晴與孟青羨,眼中的興味盡顯。
“這就是朝廷的待客之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江晚晴的眼神凌厲無比,向前一步,仔細的打量著澹台玨,出言頗為不屑。
話音剛落,澹台玨的臉色陡然一變,眉頭緊鎖,仔細的打量著江晚晴,眼底的殺意異常的明顯。
下一秒,他的眼神變的十份的善意,笑出了聲音,“我不過是怕我們這兩個下人帶錯了人,現在冒充孟家的人與我們朝廷接觸的,可有太多太多了!最主要的是,我們隻想見的,就是孟日與孟月!”
澹台玨說到這里,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對著二人輕輕的鞠了一躬,“剛才要是我的手下做了什麼怠慢二人的事情,我在這里向二位賠禮。”
這話說的,直接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而且還讓別人覺得,這澹台玨頗為的大度。
江晚晴瞬間就笑出了聲音,仔細的打量著澹台玨,發現這個人的臉皮實在是厚的可以,居然這樣,臉色都沒有變什麼。
澹台玨見狀,站直了身體,指著不遠處的密林之中,緩緩的開口,“二位,我們有什麼事情,在這里說吧,酒席早已經備好,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