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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小毒妃-第188章 第188章 前有狼,后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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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8章 前有狼,后有虎

心里這麼想,她腳已經一拐彎,迅速朝吊夢瑤的地方跑過去。

才跑了沒幾步,她突然看到有一大群人正圍在一棵大樹下,一個個正對著掛在樹上的女人評頭論足。

這一大群閑得沒事做的人,不是太子和沐顏丹一行人,又是誰?

真是晦氣!

真是冤家路窄,她跑到哪里都能碰到他們。

而且,太子一行人都和她有仇,后麵狂追的夢蘿也和她有仇。

前有狼,后有虎,她往太子那邊跑,豈不是找死?

就在流月想轉彎,往右側麵的方向跑時,沐顏丹眼尖,已經一眼就看見了她,“太子殿下,上官流月那賤人在那里,你不是要抓她報仇嗎?她后麵正有個殺手在追殺她,咱們兩邊圍追堵截,看她往哪里跑!”

流月一聽,額頭登時溢起一滴冷汗。

這個狗腿子沐顏丹,要是讓她抓住她,一定會好好整她一頓。

關鍵是此處地方又沒有毒瘴,流月想往毒瘴里跑也來不及,太子武功那麼高強,他在沒有毒瘴的地方要對付她,簡直易如反掌。

不管如何,先跑再說。

流月一個側身,撒腿就要往右側跑。

可夢蘿和太子已經一個強勢凌厲的飛撲過來,隻在一個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居然一左一右的同時抓住了她的兩隻胳臂!

被人同時抓住兩隻胳臂,這還是第一次。

流月本想拿針扎他們,如今要如何扎?

這該死的太子,害得她還不夠?

退婚毀她名節也就罷了,居然那麼小氣,那麼記仇,睚恥必報的要對付她。

“你們想幹什麼?璃王殿下就在附近,你們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他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流月本來不想再提楚非離,可現在這種局麵,也隻有楚非離能救她了,也隻有楚非離的名頭,能暫時唬住太子。

夢蘿一聽,登時不屑的冷笑道:“你以為我怕楚非離?你把我師姐害成那樣,讓她變成眾人的笑柄,我要也把你這樣吊上去,替我師姐報仇。”

她說完,看向樹上那個已經被凍暈過去的夢瑤,眼神焦急至極。

流月則是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那麼關心你師姐,她可沒管過你的死活。昨晚她本來抓住了我,居然提都沒提替你要解藥之事,她根本沒把你的生死放在眼里,你居然還想著替她報仇,不知道你是傻還是蠢!你已經中了我的一日腐骨散,你要是敢動我半根毫毛,我絕不會給你解藥!”

“你!賤人,你不給我解藥,你信不信我活剮了你!”夢蘿一想起自己身中劇毒一事,目光就驚懼又陰冷,她已經不在乎師姐關不關心她,隻想從流月那里得到解藥。

所以,她說完后,目光陰森森的睨向太子,聲音像幽靈似的開口:“大晉太子,這賤人是我先抓到的,你是不是應該放手,把她讓給我處置?”

太子俊美的雙眼里聚著滔天的怒火,他麵色陰沉,目光森冷,緊盯著流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就憑你,也敢與本宮談條件?本宮警告你,這女人得罪了本宮,應該由本宮親自處置,你是哪里來的妖怪,本宮警告你速度放手,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

憑他的功夫,和身后的一幹護衛,要對付一個小小的殺手,十份的容易。

隻可惜,流月有一隻胳臂在這殺手手里,讓他覺得十份不爽。

沐顏丹冷冷的走過來,朝那夢蘿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然后一臉得意的睨著流月:“太子殿下,你沒必要和她爭。畢竟,上官流月是大家共同的敵人,如今她落到我們手里,我們不應該互相指責,應該集齊全力集體虐待她,那才解氣!”

“你敢!你要是敢動我,你信不信璃王會馬上出現,宰了你!”流月繼續搬出楚非離來嚇沐顏丹。

雖然她知道楚非離現在估計正在焦急的營救容靈兒,沒時間理她。

可在性命攸關的時刻,她還是希望搬出這座大山來震一震麵前的小妖怪。

“哈哈哈哈哈!”沐顏丹一聽流月搬出楚非離,突然仰著頭,猖狂得意的大笑起來,眼里滿是譏諷之意,“上官流月,你還在做春秋大夢呢!難道你不知道,容靈兒被劫持,璃王殿下正集齊了所有人手,正在山里瘋狂的找她呢!璃王殿下,似乎提都沒提起過你的名字,他現在心里隻有容靈兒,那可是未來的璃王妃。你又算什麼東西,一條璃王身邊的狗而已!你在他身邊吠他都嫌吵,更何況來救你!”

夢蘿一聽,一臉疑惑的眯起眼睛,難道主子也派人劫持容靈兒了?

“璃王殿下需要我給他解毒,他早就說過了,不準誰動我一根毫毛。太子殿下,如果你想坐穩這太子之位,就好好考慮我的話,想想你究竟要不要把璃王殿下放在眼里!”流月聽到沐顏丹的話,心中需要閃過一絲被丟棄的失落,可麵上仍舊十份淡定從容。

關鍵時刻,可不能被這幫人給嚇趴。

太子聽了流月的話,腦海里突然浮起楚非離對流月的幾次維護。

這楚非離雖然是利用流月,但就因為流月有利用價值,才會站出來維護她。

他今天若真傷了流月,會不會得罪霸道強勢的楚非離?

沐顏丹見太子在思考,冷冷的眯起眼睛,眼里閃過濃濃的波雲詭譎,“太子殿下,你怕她幹什麼?她拿璃王來威脅你,份明是沒將你這個東宮之主放在眼里。你今天就是放過她,也早就得罪了璃王。難不成,太子殿下是害怕了,心虛了,害怕璃王的報復?”

她說完,勾唇冷笑一聲。

太子殿下別忘了,他來紅塚山的目的是什麼?

他份明就是來搶璃王的紅塚花的。

兩人之前爭奪龍腦香早已結了仇怨,如今再爭紅塚花,仇怨更深。

就是太子不對付流月,楚非離依然不會放過他。

原本兩派在暗地里涌動的戰爭,居然被她輕鬆的挑到了明麵上來。

她那麼輕鬆就完成了師父布置的任務,心中溢起一縷成就感來。

楚非離,你敢將我踹出璃王府,將我拖去亂葬崗,害我被天下人恥笑,還中了化屍丹的毒藥,淪為師父的傀儡,我又豈會讓你好過?

聽到沐顏丹冷冷的話語,太子眸色陡地變得陰沉無比,他陰測測的瞪了沐顏丹一眼,沉聲道:“你給本宮閉嘴!本宮和三皇弟的情誼,不是你能挑撥的!本宮要處置上官流月,是本宮與上官流月有私仇,是上官流月得罪了本宮,是她以下犯上,目無王法!今天就算本宮親手手刃了她,三皇弟也沒什麼話講!”

沐顏丹一聽太子的話,心里頓時忍不住的冷笑。

呸!

什麼本宮和三皇弟的情誼不可挑撥!

份明是太子認慫了,不敢與楚非離正麵對上,才這樣說。

不得不說,太子這人不僅為人陰鷙,心胸狹窄,睚恥必報,這頭腦也十份聰明,一般人輕易挑撥不了他。

這一次,要不是他真的想楚非離死,想破壞楚非離尋藥,她也沒法把他引來。

心中雖不服,不過她一介大臣之女,隻得向太子告罪道:“太子殿下息怒,臣女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不過臣女說這些話都是為了殿下。既然是這上官流月羞辱太子殿下在先,那殿下也可當眾處置她。殿下處置羞辱自己的人,天經地義,就算璃王來了,殿下也有正當的理由應對。”

流月聞言,冷冷發笑,目光陰冷的盯著沐顏丹:“我何時羞辱太子殿下了,這麼多人在場,你倒是給我說個清楚明白,讓我死也死得心服口服,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流月轉了轉眼珠,她想拖一下時間,這里動靜那麼大,不知道寧浩他們會不會找來。

楚非離雖然去救容靈兒了,不還有寧浩麼?

她總覺得寧浩不會不管她。

太子一聽,眼里已經竄起了無數道火苗,眼神也陰鷙無比,臉上全是怒意:“你還好意思裝無知!你羞辱了本宮多少次,你不記得了?”

流月佯裝不知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據我所知,一次也沒有。”

“你!好一張會狡辯的利嘴!你給本宮編的那什麼挖鼻孔、輕薄宮女、放屁給大臣聞、上廁所不帶草紙的謠言,還有給本宮下的那放屁藥,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事,哪一件不是你幹的?這麼多人全聽見了,你還想抵賴?”

太子咬牙切齒說完的時候,旁邊有幾名護衛一回憶起那些事,紛紛低著頭,捂著嘴巴偷笑了起來。

怎麼那些事到現在想起來還是那麼的好笑。

流月一聽,登時一臉迷惘的眯起眼睛,作不解狀:“那些謠言又不是我傳的,是別人傳的,我隻是將人家說的話復述一遍而已,這有何錯?至於那放屁粉,殿下有證據嗎?大家都吃了避毒珠,就你搶的那顆有問題,你搶了我的東西也就罷了,居然還倒打一耙!嘖嘖!原來咱們的太子殿下,竟是個不講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