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本王就是杀了她又何妨?
鳳幼安擺擺手:“煜王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是那般膚淺的女人?”
公孫毅頷首:“確實不是。”
是不是鳳幼安很肯定,但公孫毅這麼好說話,她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被公孫毅這麼看著,她覺得自己就像坐在火盆上一樣,不自覺地將屁 股挪來挪去。
然而就在下一瞬,公孫毅撿起書卷又看了起來,一副充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鳳幼安歇了胡思亂想的心思,從隨身攜帶的包袱中,掏出一本古札翻看。
經過近一個月的奔波,一行人終於回到了京城煜王府。
鳳幼安從馬車上跳下來,謝韞就站在一旁迎接,瞧著他又瘦了些,鳳幼安忍不住揶揄道:“謝謝謝……謝公子,您可得當心身體,不要操勞過度,再這麼瘦下去,都可以栓上一條線當風箏放了。”
謝韞含笑行禮:“多謝王妃關心,謝某受寵若驚。”
綠猗迎上來,將鳳幼安一把拉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鳳幼安渾身一震,慌不擇路地往鳳家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待回到鳳家的時候,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
鳳清婉從回廊上走過來,似乎早已在等著她,見她滿頭大汗,頭發都散開了,揚起一抹暢快淋漓的笑:“七妹,天道輪回,報應不爽,該死的人一個都逃不掉!老天是真長眼,這段時日 你偷來的運氣,一下子就被收了回去,還是說七妹你的你命太硬,楚氏她經不住你克呢?”
“你說什麼?!”鳳幼安攥緊鳳清婉的手腕,“你再說一遍!”
鳳清婉猛力甩了幾下,掙不脫鳳幼安的鉗製,索性不再掙扎,她冷笑道:“我說你這段時間走的狗屎運,都是因為偷了你娘的福氣,你娘終於被你克死了!”
“死……了?”鳳幼安后退一步,回過神的時候已是淚流滿麵,她不敢置信地低喃,“我娘怎麼會死了?你一定是在騙我!”
鳳幼安笑容愈發深了:“哈哈,騙你?鳳幼安,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在我看來,你連讓我騙都不配!不過好歹姐妹一場,你娘的屍體就晾在她生前所居的院子,趁現在趕快去看一眼,否則天氣太熱容易臭,還會招來蛇蟲鼠蟻,到時候就算你有拳拳孝心,也會忍不住惡心吧?”
鳳清婉說完,捂著嘴唇低低笑了起來:“真是可憐,七妹,你的人生根本就是悲劇,而你是這個悲劇中讓人捧腹大笑的笑話。”
“胡說!”鳳幼安猛地躥上前,將鳳清婉撲倒在地,一手扼住她的喉嚨,一手扣緊她的手腕,膝蓋用力地磕在她的小 腹上,“我聽你放狗屁!”
“胡說?”鳳清婉在一瞬間的驚懼過后,復又哈哈大笑起來,“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她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僅有一塊白紗覆麵,七妹,就算你是王妃又如何,她的葬禮鳳家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草席卷了扔進亂葬崗也無人會說一句話!因為妾就是妾,賤就是賤!”
“大姐,”鳳幼安猛力一掰,在鳳清婉痛苦的尖叫聲中,她臉色邪如鬼魅,“你是高貴的嫡女,你的命不賤!但若是你死了,你覺得你配用什麼樣的棺木?”
說完,鳳幼安加大力度,直到聽見一聲脆響,鳳清婉的左手骨被她生生掰斷,隨即她將鳳清婉丟開,轉身欲往楚氏的院子而去。
“啊——!”鳳清婉的尖叫聲響徹雲霄,她捂著斷了的左手在地上滾來滾去,發髻也散了,身上沾了灰也沾了草,臉上盡是花肥,狼狽都不足以形容。
鳳清婉的貼身丫鬟流月大聲喊叫,很快便引來護衛和家丁,將鳳幼安團團圍住。
“給我殺了她!”鳳清婉指著鳳幼安尖厲吼道,“她不死你們誰都活不了!”
護衛和家丁麵麵相覷,皆縮足不前。
鳳清婉氣得雙目猩紅,她就著流月的攙扶從地上爬起來,被憤怒佔據理智的她,猛地抽出護衛的佩刀,朝著鳳幼安就要砍去。
這是一記致命的殺招,瞄準的是鳳幼安的頸項,然而下一剎那,鳳清婉已被震飛出去,手中的刀釘在回廊的柱子上。
“鳳清婉,本王警告過你!這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辱的阿貓阿狗,若是你連人話都不會聽,那也沒必要活著了!”公孫毅說話的時候,目中殺氣四溢,已是動了殺心。
鳳清婉不由自主向后挪行,驚懼地看著公孫毅,唇角掛著粗粗的血線。
“煜王!”原氏撲了出來,將鳳清婉護在懷里,“你莫要欺人太甚!這里是相府,你憑什麼大開殺戒?!”
公孫毅並未停下腳步,危險地望著抱作一團的母女:“相府又如何?本王今日就是要斷了她的手,縫了她的嘴又如何?!連對象是誰都沒搞清楚就隨意招惹,想必早已做好不要命的覺悟。”
鳳幼安拉了拉公孫毅的袖子,公孫毅的怒意瞬間就歇了下來,他側臉望著鳳幼安,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鳳幼安搖搖頭:“我沒事,王爺,不值當生這種氣。”
若是可以,鳳幼安也不介意在這里砍了鳳清婉,但公孫毅身為親王,在相府砍殺相府千金,這事鬧破天了也說不過去,放過鳳清婉不代表就此算了,但實在沒必要通過玉石俱焚這種方法來泄憤。
鳳清婉還不夠資格。
鳳幼安說完,不再停留,一路向楚氏所居的院子奔去,院子空無一人,鳳幼安伸手猛地推開門,入眼處,一具穿著女裝的屍體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鳳幼安僅看了一眼,便迅速拔出匕首向床邊擲去,低喝道:“我娘在哪里?!”
意料之中的,匕首被彈開,調轉方向釘入柱子,發出嗡嗡低吟。
“啪啪啪!”鳳謙拍著手掌從帳后走出來,他身旁跟著一個蒙麵男人,匕首便是那男人彈開的,鳳幼安知道,十個自己都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不愧是老夫的血脈,這麼快就發現了異樣,扮豬吃老虎這麼多年,竟沒有一人發現,可惜你不是從原氏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否則老夫必定好好栽培你,”鳳謙笑著贊道。
鳳幼安握拳:“我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