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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166章 第166章 他是谁,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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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166章 他是谁,想干嘛!

太后眉頭皺起,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靖心,靖心找來宮娥一問,這才上前一步道:“太后,煜王妃離開您的寢殿后,便叫了清寧宮負責掌燈的彩屏引路。”

太后道:“彩屏回來了麼?”

靖心還沒有回答什麼,便聽得珍璃郡主一聲尖叫,不一會兒,珍璃郡主便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驚慌失措地道:“死……死人,池塘里有死人!”

靖心連忙去察看,沒用多久,便走了回來,麵色有些難看:“太后,死的人正是彩屏。”

公孫毅聽了,將手伸進懷里一扯,那包扎著傷口的綳帶,被他粗暴地扯 下來:“謝韞,去找!務必要把襲擊本王的刺客找到!”

謝韞麵色大變,迅速走了出去。

太后看到公孫毅的衣衫登時被血浸濕,嚇得手足無措:“還怔在這里做什麼,快去請御醫!”

靖心慌忙跑了出去,長公主和珍璃郡主也被嚇了一跳。

“昭華,”太后扶住公孫毅,捶胸頓足地道,“你怎麼這麼傻?王妃丟了,讓人找便是,你何苦……”

公孫毅推開太后的手:“王妃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她必然遇到了危險,母后,人是在您的宮中丟的,兒臣隻能找您要了!”

“好!”太后上前一步,伸手又去扶他,“隻要你坐下休息,不要和哀家犟,耐心等御醫來為你包扎,哀家一定會為你找到王妃。”

靖心很快帶著御醫進來,看到公孫毅的麵色煞白,額上冷汗淋漓地坐在椅子上,連忙給他餵下一顆保心丸,然后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御醫看到傷口被縫合處理過,但卻被暴力拆開,不由得有些奇怪。

太后站在一旁,聲音冷凝地道:“劉御醫,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用不著哀家教你吧?”

劉御醫額上冷汗直冒,連忙行禮道:“太后,微臣明白。”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珍璃雖然聰慧,但到底沒有經過多少風浪,此時已被嚇得魂不附體,含 著眼淚靠在長公主的懷里,擔憂地看著公孫毅:“小……小舅舅,你還好嗎?”

“無礙。”公孫毅淡淡地應了她一句。

長公主想帶她離開,但讓太后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來,頓時就歇了心思,摟著珍璃公主站在一旁。

公孫毅遇刺的消息被謝韞傳了出去,負責皇宮守衛的金吾衛登時帶人封了御花園,將一眾參宴者圍在了花園中。

皇后聽聞此事,想要讓嘉佑帝拿主意,誰知卻找不到嘉佑帝的蹤影,就連太子也不在御花園。

鳳謙聽聞煜王遇刺的消息,好整以暇地坐著,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這個結果是他樂見其成一樣。

整個皇宮,因為尋找刺殺煜王的“凶手”鬧翻了天,而鳳幼安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鳳幼安整個人被泡在浴桶之中,渾身酸麻得可怕,仿佛掛了幾大塊石頭一樣,而她的意識,也十份模糊,任她用盡全力,也隻能把眼皮微微掀起一小條縫隙。

那狹窄的視野里,是一張簡單的榻,她的衣裳就胡亂扔在床前。

誰?

抓她做什麼?

鳳幼安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眼皮卻越來越沉,她想咬破舌尖,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仿佛發絲到腳趾都是麻 痹的。

迷迷糊糊中,有人將她從浴桶里提出來,裹上一塊棉布,直接扛到了床上。

她就那樣躺著,遮羞的,僅有擦身的那塊布。為她沐浴的是男人,從那人的力氣和手掌大小,她知道,那是男人。

生死麵前,她也沒空去計較那所謂的“貞潔”,隻是暗中運力,想要將身上的麻藥逼出,但因為藥性太過霸道猛烈,縱使她用盡全力,依舊無法讓自己清醒過來。

“知啦——”開門的聲音響起,有人走了進來,那人腰間帶著環佩,行走間發出叮叮當當的輕響,他的腳步很穩健,聽的出是個男人的腳步聲。

鳳幼安長睫動了動,映入眼簾的是一截黑底綉金線的衣袍,她隻能看到這麼多,其它的,因為睜不開眼睛,什麼都沒辦法看到。

那人在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身上除了皂角的味道,沒有任何會讓人辨別出身份的細節。

鳳幼安摸不清他的目的,但隨著他走近,整個人也跟著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直墜深淵般。

床榻一沉,那人坐了下來,接著,他把手放到鳳幼安的臉上,額頭,眉毛,鼻尖,嘴唇,下巴,反復摩 挲著,就像在小心翼翼地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般。

鳳幼安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又不是沒心沒肺的老怪物,做不到完全不恐懼,更何況這人目前的舉動,整個過程不異於用一把鈍鈍的鋼刀,慢慢切割著她的喉嚨,直到破開皮、割開肉、一點點鋸斷氣管。

接著,她覺得肩上一涼,裹在她身上的布,正在被緩緩拉開。

鳳幼安拼命按捺住,讓心盡量不要瘋狂的跳動起來,以免被賊人發現她意識尚存。

她在宮中被劫走,想要找到她,根本不是什麼易事,而且能在宮中神不知鬼不覺將她劫走的人,必定不是個蠢貨,鳳幼安覺得自己這次要涼了。

但轉念一想,這人劫她做什麼?她也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誰是不是把腦袋塞到驢屁 股后被踹了幾腳,腦袋長坑了才會綁架她求色。

鳳幼安百思不得其解,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棉布,已經快被拉到胸 口,嚇得呼吸一緊,因為她這一個深呼吸,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他猛地反手捂在鳳幼安的口鼻之上,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來,鳳幼安用酸麻無力的手想要去掰 開他的鉗製,但不異於螳臂當車,根本掙脫不了這如鐵箍的手掌。

鳳幼安雙腳難受地蹬了幾下,終於完全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之前,手摸到了一個觸手溫潤細膩的扳指。

“主子,找來了。”那人剛想進一步的時候,屋內響起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可惜。”那人發出一聲惋惜的輕嘆,起身走了出去,“做成什麼樣子,你應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