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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309章 第309章 和王爷去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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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第309章 和王爷去买花

“來來來,讓為夫為娘子開道。”公孫毅為鳳幼安系緊披風,大手一伸,把她的手握住,拉著她走了出去。

鳳幼安望著他傲岸挺立的背影,心里不由生出一絲難言的悸動,很多很多次,她都跟在公孫毅身后走,雖然這一次仍舊無法趕上公孫毅的步伐。

但她,再也不擔心追不上了。

心里的沉郁之減輕了不少,鳳幼安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二人準備乘轎子出門。

阿六備了兩頂轎子,鳳幼安掙開公孫毅的手,上了后麵那頂小轎。

“走走走,快抬走!”鳳幼安一上轎,阿六立即讓轎夫把前麵那頂轎子抬走,然后湊到公孫毅的身邊,擠眉弄眼地道,“主子,那頂轎子的木架是用最結實的榆木製成,而且轎夫也是屬下精挑細選的大力士,經得住折騰,屬下就隻能幫您到這兒了。”

說完,阿六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

鳳幼安剛鑽進轎子坐好,轎簾猛地被掀開,接著轎內一暗,公孫毅便擠了進來。

小小的空間,因為他而變得愈加逼仄。

“這次你要找什麼藉口來解釋這奇怪的行為?”鳳幼安雙手往兩邊一撐,做出一個攔截的姿勢,阻擋公孫毅更近一步,“出去!我需要空間。”

“想跟自家媳婦兒待在一起,還需要找什麼藉口?”公孫毅兩手掐住鳳幼安纖細的腰,輕輕一抬,鳳幼安便如貓兒般被他拎了起來。

公孫毅正想擠進去,順手把鳳幼安放在膝上抱住,轎子一晃,便離地而起。

二人猝不及防,瞬間就抱作一團。

公孫毅貼得那樣近,微微帶著涼意的下巴,貼在她的頸間,上麵短短的胡茬,扎得她一陣刺癢。

她的耳朵,卻貼在公孫毅的側臉之上,感受到那麵龐的光滑和溫度,鳳幼安猶如火燒火燎。

“起來!快起來!”鳳幼安雙手抵住公孫毅的胸膛,用力地把公孫毅往后推,連膝蓋都用上了。

公孫毅的手撐在鳳幼安后麵,正想起身,外頭的轎夫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晃了一下轎子,這下公孫毅整個人都摔到了鳳幼安的身上。

貼得更近,更緊,仿佛她整個人,全都被公孫毅包裹住,那馥郁如酒的氣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王妃,本王沒弄疼你吧?”公孫毅唇角抑製不住地挑起,語氣雖帶愧疚,卻仍賴在她身上不起來。

“未曾,”鳳幼安早就看透了他的鬼把戲,手輕輕環住他腰際的同時,臉上露出狡黠一笑,一根銀針已迅速扎到了他的后腰,“我不痛,就是怕王爺會痛。”

公孫毅低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拔腰上的銀針,鳳幼安趁這個空隙,從他的胳肢窩地鑽了出去。

“晃!給我使勁晃!”鳳幼安抱著手走在轎子旁邊,朗聲吩咐地道,“要是晃得不到位,力氣不夠大,角度不夠好,就會惹本王妃不高興,本王妃一不高興,王爺也會不高興,與其一下子就得罪兩個人,不如隻得罪一個,所以都打起精神,用力晃起來!”

那根銀針,正好刺中的是公孫毅的麻穴,他口能言,手能動,然而兩腿卻不聽使喚,撲通跪了下去,剛剛穩住身形,那轎子便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四麵八方地晃了起來。

“鳳幼安!”公孫毅朝外麵低吼了一聲,在得到鳳幼安從鼻孔里哼出來的回答后,他話鋒一轉,語氣極為諂媚,“好娘子,饒了為夫吧!”

鳳幼安沒有搭理公孫毅,繼續吩咐轎夫往死里晃,聽著公孫毅氣弱如絲的求饒聲,唇角卻緩緩揚了起來。

有風穿過大街小巷,掀開了轎簾,見鳳幼安上揚的嘴角,公孫毅的唇畔,也跟著勾了起來,他趴在轎子里,朝外麵哼出有氣無力的聲音:“錯了,娘子,本王錯了,求娘子高抬貴手,放本王一條生路!”

鳳幼安的手背在身后,腳步輕而快,聽見公孫毅的聲音,她回眸凶巴巴地瞪著公孫毅:“少廢話!嘴碎的男人都沒有魅力!”

說著,鳳幼安一腳踹在轎子上。

這一次,公孫毅的臉是真的白了,險些吐了出來。

鳳幼安並沒有放過他,就這麼晃著去了幾個賣花的鋪子,買了一大堆花后,二人總算轉到了青衣巷。

“落轎,把王爺放下來,再晃就成湯了。”鳳幼安當先走進了花鋪,背著手端詳院中迎風而立的花。

公孫毅算是緩了過勁了,他掀開轎簾走了出來,臉色有些慘白,神情卻份外淡然。

鳳幼安收回似笑非笑的目光,揚聲問道:“這里可有十八學士賣?”

偌大的院子里,有一個匠人正在侍弄花草,聽到聲音把頭抬了起來,在看清鳳幼安的麵龐時,手中的東西摔在了地上。

“有的,有的,”匠人連忙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疊聲答道,“不過十八學士很珍貴,種在了小人的花房之中,如果貴人方便,還請移步花房。”

“行!”鳳幼安道,“帶路吧!”

匠人是個約莫不惑之年的男子,常年侍弄花草的他,身上帶著淡淡的泥土氣息,聽了鳳幼安的話,他朝公孫毅看了一眼。

鳳幼安道:“這是我相公,我與他感情很好,不管選什麼樣的花,我都要聽過他的意見。”

“夫人和公子夫妻恩愛,真是羨煞旁人,那麼夫人和公子,請隨我來。”匠人收回打量公孫毅的目光,引著二人去了花房。

公孫毅向暗處看了一眼,做了一個手勢,隨即跟了上去。

這是一間極為普通的花房,里麵種有很多珍貴的奇花異草,幾株十八學士開得正茂,被放在東南角。

匠人先為鳳幼安介紹了幾株茶花,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小的這花房普通而簡陋,不知您怎會找到這里來?”

“不瞞大叔,我找到這里也是因為外祖父的緣故,”鳳幼安笑道,“沒想到你這花房竟有這麼多珍貴的品種,但你卻說並不出名,倒是與我外祖父有些像,他身懷絕技,外號在杏林中赫赫有名,人人都尊稱他為‘神針陸判’,但他本人卻不怎麼出名,若是不報出外號,別人還當他隻是個最普通不過的老人。”

“小姐……”匠人忽然跪了下來,激動得雙唇顫 抖,涕泗橫流,“十數年了,小人總算見到您,若是知道您出落得這般好,侯爺和郡主一定能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