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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407章 第407章 这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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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第407章 这是她的夫君

鳳幼安一怔,耳根情不自禁 地紅了起來,雖說眼前的男人心智如孩童,但這個男人身體年齡已有二十五歲,是她的夫君,是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人。

要是關起門來這麼做也就罷了,她還能拉過被子一蒙和公孫毅玩一宿。

但畢竟,還有根大蠟燭在旁邊。

楊遷被這一幕羞得麵紅耳赤,他目瞪口呆地望著二人,半響才結結巴巴地道:“你們、你們還可以再無恥一點麼?”

公孫毅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那你別看!我和媳婦兒喝水,你看什麼看?看了就看了,怎麼還有那麼多話?”

鳳幼安捂著臉,把頭抵在公孫毅的胸膛,笑得不能自己。

嗯!不管身處什麼環境,她都是這個男人疼著護著還寵著的寶寶。

楊遷無話可說,因為正常人在沒羞沒臊的人麵前,多半是說不出話的。

他起身走了出去,把門“砰”地關上。

娘的,回去就擄十個八個大閨女當壓寨夫人!

鳳幼安把臉露出來,抬頭對公孫毅小聲地道:“還要喝。”

公孫毅喝了口水,又把唇遞過去,結果不小心“咕咚”一下把水吞了,湊過去的唇幹巴巴的。

鳳幼安卻沒將他放開,到底是孩子心性,鳳幼安也不好意思過份了,最后紅著臉對他道:“草草,你的嘴好甜。”

望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公孫毅沒來由的覺得一陣燥 熱,最后他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地道:“晏晏的嘴也甜。”

夠了,鳳幼安覺得自己夠了。

再向這個“孩子”下手,那麼她和禽 獸有什麼區別?

公孫毅把她摟進了懷里圈住,握著她的手伸向火爐向火,他把下巴擱在鳳幼安的頭上,輕聲細語地道:“晏晏,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你就覺得心里軟軟的,好像泡在了蜜里。”

鳳幼安回身,用手指抵著他的胸 口:“因為草草心里有我,草草喜歡我。”

公孫毅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笑道:“晏晏,草草喜歡你,草草永遠喜歡你。”

鳳幼安笑了,在公孫毅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卸去一身的風塵僕僕和疲憊。

兩人都累了,抱在一起閉眼小憩。

外麵,楊遷冒著風雪站在廊下,喃喃自語。

“怎麼還不來呢……”

“鷹怎麼還不來呢……”

三夢,快來接你兄弟,遲了你就見不到你兄弟了,也許大概可能被酸死了。

雪落了他一頭,肩膀,身上都是。

憑添了一種“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的悲愴之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悼念亡妻呢!

一小覺醒來,鳳幼安身子也有所回暖,她起身準備尋摸吃的。

公孫毅的內傷外傷雖然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外祖父的解毒藥丸也和他體內的毒互相牽製著,暫時不會毒發,但這次他遭了很大的罪,毒發那日的功力暴漲到底傷及了他的根本,需要好好將養才能完全恢復。

這個時候的他,最是餓不得累不得的,但卻還奔波了這麼些日子,若是不仔細著些,身體會受不住的。

這屋子里的東西,齊全得讓她覺得嚇人,雖然屋子不大,但一應生活用品應有盡有,鳳幼安很快便在耳室找到大米、麵粉和醬醋茶,甚至還有鹹菜之類的東西。

鳳幼安連忙放下米缸的蓋子,回到主屋里打開櫃子,在見到里麵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時,她不由得紅了眼睛。

小羊皮的靴子,軟而舒適,是她的尺寸,羚羊毛織成的中衣,暖而輕薄,兩身大的,兩身小的,還有銀狐皮毛製成的兩件披風以及御寒用的幾件大氅,也是一大一小。

全都是她和公孫毅的尺寸,這種料子,白黎之前送給她過,她很喜歡穿,又輕薄又保暖,不用裹成粽子也不覺得冷。

除了白黎,誰還會在這種小屋子里存放這麼貴重的東西?

怪不得這屋子一直沒人住,但卻什麼都不缺,料想白黎知道他們的事后,便命人準備了這些,方便他們在需要的時候用。

但白黎並不知曉他們在哪里,隻怕所有白家散布在山林深處的這種小屋里,都為他們備了這些東西。

隨手撿來的大哥,對他們竟這般貼心。

鳳幼安先拿出一套柔軟寬鬆的男裝,掛在屏風之上。

“草草,過來換衣裳。”

公孫毅顛顛兒地跑了過來,看到鳳幼安手中那身幹幹淨淨的衣裳時,有些急促地道:“晏晏,草草身上髒。”

鳳幼安拍了拍腦袋,怎麼忘了這一茬?

“那你先等等。”

鳳幼安轉身出了屋子,從院子里抱了一大抱柴火進了耳室,在灶房燒了火,然后又提著灶旁放著的桶去鏟了幾桶滿滿的雪倒進大鍋里燒,最后把火加到最旺。

她端了洗衣的大圓盆,進了屋里放到火爐邊,然后把燒熱的水打了幾桶提進去,又用另一桶裝了半桶雪倒了些許進去調試水溫。

公孫毅看著她忙忙碌碌,幾次想要上前幫忙,卻都被她拒絕了。

等把大半盆溫水兌好后,鳳幼安找了幾條帕子,拉了個矮凳坐到公孫毅麵前,彎腰去給他脫鞋子。

“我自己來。”公孫毅生怕臭著他的晏晏,連忙要自己動手。

鳳幼安按住他,輕輕搖了搖頭:“一直都是草草照顧我,我還沒有好好照顧過草草,放鬆下來,讓我為你洗 腳。”

襪子是濕的,不知是汗還是什麼,他的腳冰冰涼涼,就像一根冰棍子。

鳳幼安把他的褲腿挽到膝蓋上,柔聲道:“先把腳洗幹淨,然后再泡會兒,這樣身上就會由里到外暖起來了,你看看你,都起了這麼多泡也不喊累喊疼,新傷舊傷一起,腳都沒塊好地兒。”

鳳幼安抬起他的腳放進盆里,輕輕 揉 搓著,她洗得很仔細,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指縫中穿梭,使得公孫毅如同被螞蟻爬般,渾身酥 癢起來,但又覺得那種感覺很舒適。

給他洗完腳,鳳幼安又提了半桶熱水進來,一半倒進盆里,一半兌了些雪后,她投了帕子進去,打濕后擰幹,拉起公孫毅的手又給他輕輕擦了起來。

手掌,手臂,臉,脖頸,她全部擦了一遍,事無巨細,十份認真。

最后,她道:“睡了幾天野地,身上應該髒得難受,你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