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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412章 第412章 我真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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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第412章 我真看不起你

鳳幼安把粥和卷餅放到公孫毅麵前,柔聲說道:“就著粥吃,不然太幹。”

“晏晏真好。”公孫毅捧著碗笑了起來。

楊遷在公孫毅動筷子夾醬菜的時候,假意不小心夾了他的筷子,他也隻是不高興地把筷子抽出來,繼續往鹹菜上夾。

楊遷不由得更郁悶了——怎麼沒嚶嚶嚶告狀?

於是,楊遷在夾菜時,又故意把菜弄到公孫毅身上,公孫毅依舊沒有嚶嚶嚶,隻是拍了拍沾著菜的地方,繼續端著碗吃了起來。

楊遷還想繼續試探公孫毅,鳳幼安卻不許,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楊遷:“隻是啞了還不夠,還想瘸了麼?”

這個威脅楊遷倒無所謂,就像他發現自己啞了,並未因此有過任何擔憂一樣。

因為他知道,隻要態度夠端正,終有一日一定會取得諒解與解藥。

但鳳幼安又道:“瘸了的人,是沒辦法從床上爬到這里吃飯的。”

楊遷瞬間歇了試探公孫毅的心思,他沒什麼愛好,就是常年東奔西走的他,想要吃上兩頓可口又美味的飯,而不是幹巴巴的肉幹,快餿了的饅頭,亦或是酒樓的大魚大肉。

這位楚姑娘,把他的心思拿捏得緊緊的。

算了算了,他大度。

但是楚姑娘,你真的沒發現你前幾天的夫君、現在的夫君,他和昨晚的夫君根本不一樣嗎?

楊遷有口難言,隻能閉上嘴巴。

吃完飯后,公孫毅卻犯睏了,他坐在火爐邊打瞌睡,但因為鳳幼安沒有讓他去床上睡,他也不大敢,坐在火爐邊跟小 雞啄米似的。

鳳幼安也察覺出他的異樣,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隻覺得尊嚴在體內發現的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竟然沒了。

“草草。”鳳幼安試圖喚了一聲。

“晏晏,”公孫毅抬起頭,但很快又低了下去,“草草好睏……”

鳳幼安眉頭蹙了蹙,他把公孫毅扶起來:“草草,去床上睡,但要側著睡,這樣你的胃才不會難受。”

公孫毅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走到床邊就倒下睡著了。

鳳幼安為他脫了鞋子,又拉上被子蓋好,最后走到火爐邊沉思。

楊遷洗碗回來,坐到鳳幼安身邊,一臉“我知道怎麼回事,快還我聲音,我就告訴你”的模樣。

鳳幼安給他餵了解藥,誰知楊遷灌下一杯水后,開口便是:“想必是昨夜縱欲過度,身體被掏空,所以才會沒……精神。”

見鳳幼安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楊遷立時改口:“才怪……其實我也隻是覺得,這幾日 你家夫君有問題,感覺他的腦子時好時壞。”

鳳幼安不可否認地點點頭,她也發現了,正如楊遷所說,這幾日公孫毅的確有些奇怪,他時而條理清晰,時而又真的像極了一個孩子。

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鳳幼安咬咬唇,最后問道:“那你覺得他們是兩個人嗎?”

總不能是公孫毅被什麼孤魂野鬼山精鬼魅佔了身,然后跟她做那種不可 描述的事情。

楊遷搖頭:“我倒覺得是一個人,隻是腦子時而清楚時而糊涂。”

鳳幼安便不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笑吟吟地道:“楊遷,你長了好多火癤子,肯定是剛剛卷餅吃太多了。”

楊遷一摸臉,感受到指下那種飽漲感,他都能想象輕輕一按會有什麼后果。

於是這傻麅子動手按了。

“剔撻,剔撻……”響得不要太歡快。

楊遷摸著臉嚎叫:“你這小妮子,心腸怎麼那麼歹毒呢?”

鳳幼安看了他半響,這才道:“再說我家草草傻,你就別活了。”

“你也忒記仇了!”

“彼此彼此!”

鳳幼安沒心思和他爭,坐在火爐邊閉目養神,思考公孫毅身上的異樣。

但一到晚上,公孫毅似乎又不太一樣了,又是那個雖然傻,但是思路和口齒都很清晰的公孫毅。

“晏晏,雪天多冷啊,我們一起鑽進被窩里暖暖吧。”

鳳幼安被他拉著進了被窩捂著,但到底公孫毅不像昨晚那麼放肆,隻是抱著她輕聲細語地說話。

在這個平靜的夜里,京城卻發生了很多不平靜的事。

黃瑛瑛被迎入了太子府,雖然沒有什麼身份,但因為太子歇在她屋里的次數較多,所以太子府上下都尊稱她一聲“夫人”。

這夜,太子公孫翊滿身大汗地躺倒在她身邊。

她趴靠在公孫翊的胸 口上,媚 眼如絲地問:“這藥還行嗎?”

公孫翊若有所思地道:“對於我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實在不錯,但再年老一點恐怕藥效不夠,再加重點劑量,明晚我們再試試。”

是的,黃瑛瑛能進太子府,全然是因為她從鳳幼安之前賣給她父親黃大夫的藥里,偷偷留下了幾顆“逍遙丸”,她破解了里麵的配方,所以公孫毅把她迎進府,就是為了研製一種適合嘉佑帝的藥,讓嘉佑帝重返青春,做回男人。

不怪公孫翊用這種方式討好嘉佑帝,若是嘉佑帝是個聖主明君,那底下的人自然埋頭苦幹盼著能得他的嘉獎與賞識,然而他並不是,所以底下的人才會無所不用其極,找著歪門左道的方法。

自公孫翊探知到嘉佑帝對美人隻能看不能吃后,便把黃瑛瑛給找了過來,親自試驗藥性。

公孫翊歇了會兒,便起身穿衣衫:“你早點睡,明日 本宮再來。”

黃瑛瑛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究竟沒說什麼。

公孫翊自然是看見了的,隻是黃瑛瑛並非他的第一個枕 邊人,若他睡過的每個人他都要眷顧,那他隻怕份 身乏術。

待公孫翊走后,黃瑛瑛抱著枕頭嚶嚶哭了起來。

“黃瑛瑛,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以前雖然生活清貧,但她苦學醫術,還有一顆懸壺濟世的仁心。

以前她雖普通,卻很快樂,每天的笑臉燦爛勝過晚霞。

以前的她,就算在王妃麵前,都可以不卑不亢,以一個醫者的身份,活得堂堂正正。

可是她怎麼了?現在怎麼了?

自從上了這個男人的床,隻要她走出院門,她連抬頭看世人的勇氣都沒有,隻覺得自己骯髒又下賤。

她也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個工具,暖床的工具,也是顆棋子,能幫太子爭寵的棋子。

她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什麼都不是。

連能挺直腰闆的人都不是!

可盡管這樣,她為什麼仍離不開這個男人?為了他萬乘之尊下第一人的權勢,還是為了那無法訴諸於口的心意。

“黃瑛瑛,我真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