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第585章 就是心太软
“草草!”鳳幼安驚喜抬頭,朝著公孫毅就撲了過去。
公孫毅被撲倒在地,卻穩穩地護住她,生怕她被草劃傷臉頰。
公孫毅真是氣急了,又發狠地打了鳳幼安的屁/股一巴掌,這才順了胸/口的那股抑郁之氣。
他反手把鳳幼安摟在懷里,聲音里都是恐懼:“下次不許這麼不聽話,你不知道,把我都快嚇死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你叫我怎麼辦?”
嘴上這麼說,公孫毅都快慪死了,真是氣不過一瞬間,這麼心軟怎麼能讓不聽話的孩子長記性?
這邊正慪著,一雙小手便捧住了他的臉:“我是真的知錯了,以后不管做什麼事,我都會考慮你的感受,不叫你擔心受怕。是我自視甚高,覺得馴服區區一匹小馬不在話下,但卻沒去想,這是師父都馴服不了的馬。認清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多難,吃了這次虧,我以后做事會量力而行。要是因為我而讓你陷入危險境地,我不會原諒自己!”
毛茸茸的小腦袋擱在胸/口,聲音軟軟糯糯的,公孫毅一顆心都化成了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道:“晏晏,我怎麼捨得怪你,我隻是怪自己,差點讓你……”
公孫毅說不下去,他也不用說下去,因為鳳幼安已經吧唧一口,堵在了他的唇上。
沒脾氣,真的完全沒脾氣,他一個大男人,就是被自己的媳婦兒給吃得死死的。
百里無相看到徒弟已經哄好了生氣的男人,不由得笑了:“這寶貝徒兒,就是這麼招人疼,哪個笨蛋捨得生她的氣?”
不過轉念一想,又沒有人哄自己,他到底得意個什麼勁兒。
“切!肉麻!不知廉恥!”
哄好了公孫毅,鳳幼安顛顛兒地跑到小馬身邊,試圖和她拉進關系。
可是小馬並不準備搭理鳳幼安,低頭吃草,在鳳幼安湊近時,它精準地掃了幾下尾巴。
鳳幼安為了避免受傷,隻好向后退了兩步,可她不甘心,又往小馬身邊湊。
公孫毅見她這般喜歡小馬,勸退是不大可能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小馬馴得服服帖帖的,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公孫毅打了個響指,黑馬迅速朝他奔過來,用腦袋去蹭他揚起來的手。
他拍了拍黑馬的背,黑馬跟著他一起,來到小馬身邊。
因為黑馬的到來,小馬顯得柔順許多,公孫毅拉住小馬的鬃毛,翻身上去。
小馬想要將他甩在地上,卻被他得內力控製,動彈不得。
待小馬不再掙扎,他又將力道卸去,如此反復幾次,小馬竟養成了隻要被抓鬃毛,就不能動彈的習慣。
他翻身/下來:“晏晏,你試試。”
鳳幼安迅速揪住小馬的鬃毛,果然,小馬不再動彈,任由她摸頭。
鳳幼安對這匹矯健的小馬喜愛極了:“不知這倔強的小家伙,什麼時候才肯認下我這個主人。”
公孫毅道:“它已經認了一半了,否則你近不了它的身,隻是它天生不屈服於任何人的性子,使得它還沒辦法說服自己聽你號令。讓它絕對心悅誠服幾乎不可能,但讓它聽話,隻需要好好訓練就好。它再聰明畢竟是匹馬,沒辦法判斷我們對它的反復指令,習慣很容易養成。”
接著,公孫毅開始以各種方法訓練它“奔跑”、“停下”、“掉頭”、“拐彎”等指令,反復練習幾次,小馬便將這些指令烙印在心底。
就算鳳幼安騎著它,也能指揮它行動。
這時,黑馬被草叢中竄來竄去的明珠和灰灰吸引了注意力,黑馬一走,小馬便再也不讓公孫毅上背,但鳳幼安騎時,它就允許。
公孫毅笑道:“別灰心,你看,它爹不在,它就隻讓你一人騎。”
鳳幼安道:“你怎知黑馬是它爹?”
公孫毅道:“你看它渾身都是棗紅色,唯有屁/股上有一塊黑斑,四踢皆是黑色,怎麼都該是黑馬和紅馬所生的后代。”
鳳幼安道:“不管是不是,這崽子聽那黑馬的話,它們應該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不過這黑馬與我見過的所有馬都不同,它真的是傳說中的神駿麼?”
公孫毅道:“神物到不至於,畢竟神物豈是我們這等凡人輕易就能得到的。不過傳說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這馬的確是‘水馬’,你看它的蹄子旁邊,是什麼?”
鳳幼安看向公孫毅招過來的黑馬蹄子,隻見它這蹄子與尋常的馬不同。
尋常的馬蹄隻有一個,呈半圓形,但黑馬腿上與蹄子距離一寸左右的地方,兩邊各有一個拇指般大的,像趾一般的東西,那東西似乎可以張開,趾與腿之間,有像鴨掌似的薄薄的肉連接著。
它們被長長的毛蓋住,不仔細看不出來。
隻有經常在水里活動的動物,才會長著這玩意兒。
看來,這的確是“水馬”,它通水性,可以在水里和陸上自由活動。
公孫毅接著道:“萬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大概是一種生活在這片湖域的野馬。”
鳳幼安道:“這兩家伙,長得太迷人了。你看看它們的身姿,線條流暢恰到好處,每一塊肌肉都長在點上,多一份胖了,少一份瘦了。”
公孫毅拍拍黑馬,顯然他也相當喜歡這匹英姿矯健的野馬:“這馬野性難馴,又自帶王者氣息,若非今日小馬跑上那小島,又恰好遇見它與巨蛇纏鬥,恐怕我們此生都無法窺見它的真顏,你瞧你師父,哈喇子都滴到地上了。”
鳳幼安道:“那說明我家草草比黑馬更有氣勢,隻用眼神,就能讓它俯首稱臣。”
公孫毅嘴角挑起:“別貧嘴。”
鳳幼安哈哈大笑,她朝百里無相招手:“師父,你要下來看看嗎?給你摸摸呀!”
百里無相一甩袖子,轉身把門“砰”的關上。
鳳幼安不理會他的小心眼,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你還記得我在涼城義母家被擄走那回事麼?”
公孫毅道:“自然是記得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