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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毒妃手下留情-第630章 第630章 她必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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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第630章 她必须死了!

定北侯急紅了眼,此時他隻是個護短的父親,怒不可遏,根本就聽不進去老夫人的勸告,最后他疾言厲色地道:“兒子不管!一定不是漪初的錯,是煜王妃陷害她,兒子一定要為漪初討回公道,讓煜王妃那賤/人下地獄!”

說完,定北侯氣衝衝地進宮了。

老夫人力竭般跌坐在椅子上:“冤孽啊!這混賬是要把定北侯府放進油鍋里煎!他這是要斷送定北侯府一家老小嗎?”

但凡有理智的人,就算對這件事情再有疑問,也不該輕易去質疑,因為白漪初犯的不是一般的小錯,那是能招致滅族的大罪啊!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當這個孩子死了,定北侯府悄悄辦場喪事,接著再小心翼翼地向陛下請罪,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住白家。

可這混賬是怎麼做的?他身為定北侯,竟然蠢鈍成這樣,要去找天子理論,隻要天子不是蠢貨,都不會佔到他這邊,去體諒他的喪女之痛。

這事牽扯到煜王府和麒麟衛,要是被有心人挑唆,定北侯府就會被煜王府和麒麟衛針對,到時候腹背受敵啊!

他怎麼就想不到呢?真是冤孽啊!

老夫人手中的佛珠被扯斷,珠子滴滴答答滾了一地,但她卻仿佛渾然不知。

一眾兒媳孫媳都不敢動,還是那因為身子羸弱沒被送去北疆的小公子開口打破了死寂。

“阿祖,小姑姑怎麼了?為什麼祖父說她被救過我性命的王妃娘娘陷害,王妃娘娘不是救人的嗎?怎麼會害小姑姑呢?”

小公子的娘親,定北侯府的公孫媳連忙拉住小公子,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老夫人聽了這番話,如夢初醒,積壓的眼淚也跟著不斷往下掉。

她拉住小公子的手,認真地教導:“曄兒,你記住,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錯了就是錯了,一定不能找藉口,更不能把錯推到別人的身上,那是不對的。”

小公子脆生生地應道:“阿祖,曄兒明白了,曄兒要做好孩子,勇於承認錯誤。”

老夫人見家里還有個懂事的,忍不住又抹抹淚。

白漪初的母親想為生死不明的女兒說句話:“母親,漪初她……”

“閉嘴!”老夫人呵斥她,“人是從你的肚皮出來的,難道你還不了解?你覺得利用流民的事她做不出來麼?你自己都心虛吧!”

呵斥完媳婦后,老夫人沉聲下達命令:“讓管事掛幾塊縞素,給漪初找副普通棺材,再隨便找個地方為她立個衣冠塚,從此以后,漪初已經死了,白府再無這個人。”

白漪初的母親紅著眼睛弱弱爭辯:“母親,這是否太苛刻了?”

“苛刻?”老夫人冷笑一聲,“苛刻什麼?難道要大張旗鼓地辦喪事,讓陛下降罪,讓天下人戳脊梁骨,你就不怕費心思為她整的墳被刨了?”

白漪初母親淚流滿麵:“漪初不一定就死了呢……”

老夫人擲地有聲:“她死了!必須死了!要是她不死,我們在場的人就得死,劉氏,你是當家宗婦,不要太自私,也要為這一大家子想想。”

“如果你那混賬夫君還能活著回來,你就把好醜利弊與他說說,讓他不要衝動,以免小人趁機作亂,把定北侯府置於死地。”

劉氏用帕子捂住臉,放聲大哭:“我的乖女兒啊,你死得好慘!”

劉氏一哭,其他妯娌兒媳婦也跟著哭了。

老夫人呵斥一聲:“哭什麼哭,又不是老身死了!全都不許哭!這個罪人不值得你們哭!”

所有人都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老夫人心慌意亂地撐著腦袋,她老了,已經不能再發揮什麼作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定北侯府被白漪初這個不肖子孫,和她那被女兒耍得團團轉的蠢貨父親毀於一旦。

下人手忙腳亂地從庫房里翻出白綢,象徵性地掛上幾塊,從此白家再無驕矜美麗的嫡小姐。

老夫人最后一拍桌子,吩咐道:“備轎,送老身去長公主府。”

近身嬤嬤立即勸道:“老夫人,這麼晚了,長公主恐怕已經歇下,這個時候去找長公主,恐怕會打擾到長公主。”

老夫人麵露淒色,語氣卻是份外堅決:“這個時間,宮門早已下鑰,那個逆子想要見到陛下,必須經過層層通報,所以老身還有時間阻止他把侯府送上死路。希望長公主念在多年以前的情誼,替老身攔住他。”

老夫人乘著軟轎風風火火地往長公主府趕,憑著昔年的關系,她很快就見到了長公主。

此時的長公主已經卸去華飾,卻依舊高貴不可方物,有著讓人不敢冒犯的威嚴,但她在老夫人麵前卻是隨和。

“這麼晚了,什麼事勞您大駕?”

老夫人一下子就跪到長公主麵前,沒有說出前因后果,隻是道:“仲伯他連夜進宮麵見聖上,還請長公主為老身攔下他,把他押回府中!”

“這大半夜的,定北侯去宮里做什麼?”瑩瑩燭光下,長公主的麵色平靜,眼里卻流轉著不一樣的情緒。

老夫人氣有苦難言,隻是再次跪下:“請長公主幫幫老身。”

長公主柔聲道:“既然是老夫人所請,阿若焉有不應之理?阿若會走這一趟,隻是能不能攔住定北侯,就不敢保證了。”

老夫人恭恭敬敬地道:“多謝長公主殿下。”

送走老夫人,長公主的麵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子孫不爭氣,可憐了。”

近身女官問她:“殿下,您會幫老夫人嗎?”

長公主輕輕笑了:“老夫人所請,我怎麼會不幫,畢竟她對我有教導之恩。隻是定北侯衝動又蠢鈍,哪怕是神仙,也擋不住他作妖。”

女官也笑了:“白漪初竟然敢在郡主門前放屍體,把郡主嚇得夠嗆,恐怕她也沒想過,自己惹了什麼不該惹的。”

長公主任女官伺候穿衣梳妝,最后她把一根簪子輕輕別於發間:“敢對本宮的心頭肉動手,想必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走,隨本宮去勸定北侯。”

宮門口,定北侯帶著一身怒意,焦急地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