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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狂妃:戰神王爺乖乖受寵-第142章 第143章 冠霞帔本王都已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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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3章 冠霞帔本王都已准备好

''……''

顧初暖算是明白了。

無論怎麼扯。

他就是想要那碗藥膳粥。

呸。

一碗藥膳粥價值連城,他也好意思開口要求。

白瞎了她還給他一碗本想餵狗的爛粥。

顧初暖咬牙切齒,''行,你想喝,我親自熬給你便是。''

不勞而獲就想喝她的粥,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看到她的表情,夜景寒等人紛紛警惕。

這丫頭,壞得很,不會又想打什麼主意吧。

''王爺,您粥也喝完了,夜也深了,是不是該回去歇息了?''

顧初暖下了逐客令,偏偏夜景寒仿若未覺,反而說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你把我的毒解到一半。''言外之意是,解到一半就開溜,難道你不用負責嗎?

顧初暖撫額,''大哥,不是說了先泡藥浴一個月,現在一個月時間還未到。''

''想個法子,讓那些東西別再咬本王。''夜景寒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話。

窩槽。

這傲嬌男,來這里最主要的目地,是想讓她別讓再那些毒物咬他吧?

窩槽。

他就不能直接說嗎?

非得拐那麼多彎折騰她。

''你乖,他們不咬你,你身上的毒怎麼找到出瀉口排出呢,再說了,他們雖然咬了你一口,可也付出生命的代價是不是?你就忍著點疼,最多我再給你幾顆糖,給你甜甜嘴。''

夜景寒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當他是三歲小孩嗎?

給糖就能解決?

''不同意呀?那也行,你就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我給你針灸拔罐吧。''

''女人,你玩我呢。''夜景寒冷氣嗖嗖外放,嗜血的眸子像要將人生吞活剝。

''你哪隻知道眼睛看到我玩你了?難道你沒感覺最近身體輕鬆了許多?寒氣也沒那麼重了嗎?''

''葉楓涉嫌殺害院長與容夫子,降雪,把葉楓拿下。''

顧初暖擋在降雪麵前,怒道,''夜景寒,你別太過份了啊。''

''你畫了本王跟上官楚的禁畫,本王還沒找你算賬呢,誰更過份。''

''這個……這件事情我不是被上官楚責罰過了嗎?''顧初暖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他那張陰沉的臉。

都過去幾百世紀了,還扯那玩意兒做什麼。

顧初暖從懷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最后挑出一個小瓶子,將小瓶子丟給夜景寒。

''瓶子里有十顆藥,你每晚泡藥浴的時候,隻要在身上劃開一個小傷口,再倒出一顆放在藥浴里,那些毒物自然不會咬你了。''

顧初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夜景寒全身籠罩著一層死亡的寒霜。

強大的氣息壓得人忍不住想匍匐下去。

他的手握得嘎吱咯吱的響著,從牙縫里迸出一句,''你果然還有其他辦法解本王的毒。''

混賬。

他白白被那些毒物咬了那麼多天。

這個女人,居然敢整他。

夜景寒在暴怒的邊緣。

顧初暖趕緊解釋。

''冤枉,天大的冤枉,前幾天我能想到的,確實隻有那個辦法可以解你的毒,至於這個藥,那是我這幾天冥思苦索想出來的,你瞧瞧,為了研製出這解毒的解藥,我的眼圈都這麼黑了。''

說著,顧初暖掀開自己的眼皮,將黑眼圈露在他麵前。

夜景寒胸腔上下起伏。

黑眼圈難道不是她整夜作死導致的?

如果今天他沒提這事兒,這個女人萬萬不可能給他這十顆藥的。

''顧初暖……''

''我在,我耳朵沒聾,您老不用這麼激動。王爺,你想想,我要真敢戲耍你,又怎麼會乖乖交出這十顆藥呢?我肯定會藏起來,堅決不拿出,讓您被毒物咬得千瘡百孔對不對?''

夜景寒冷笑,''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那倒不用,咱們倆誰跟誰,你隻要別整天找我麻煩就好了。''

''砰……''

降雪不知從何處,捧來一件艷紅的嫁衣,放在顧初暖麵前。

嫁衣無論做工或者材質,皆是頂尖,嫁衣上綉著的鳳凰更是栩栩如生,仿佛展翅膀欲飛,隨手一摸,布料觸手柔軟,溫和,隻要是女人都會愛不釋手。

可顧初暖卻傻眼了。

指了指嫁衣,''這是什麼?''

''呵,三小姐難道忘記了,再過七天,就是咱們的大喜之日,鳳冠霞帔本王都已準備好,包括……洞房所需的一切。''

他把洞房二字咬重。

因為他戴著鬼臉麵具,看不出他具體的表情,隻能看到他那雙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

顧初暖腦子一昏,再次提醒。

''王爺,我貌醜無德還花心。''

''本王說過,醜女配殘廢,本王覺得甚搭,至於花心?也無妨,你若敢招風引蜂,勾三搭四,本王就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花的?''

顧初暖呵呵一笑。

看來,她得抓緊找到地獄草,再幫葉楓洗清嫌疑,然后溜出夜國了。

眼看夜景寒的下人開始整理暖閣,又搬來不少古玩花瓶及生活用品。

顧初暖趕緊攔住,''夜景寒,你幹嘛呢?''

''王妃既然不回寒王府歇息,本王隻好委屈一點兒,搬到暖閣來住。''

顧初暖沒好氣的道,''暖閣沒位置供你這尊大佛住。''

''來人,把葉楓轟到皇家學院去。''

''你是來找茬的吧?''

夜景寒饒有意味的轉著他的白玉闆指,那懶散的模樣,足以說明了一切。

顧初暖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指了指西邊廂房,''自個兒去找一間吧。''

''放肆,以王爺之尊,怎麼能住西邊廂房。''清風道。

''啪……''

顧初暖抬手,狠狠甩了清風一巴掌,步步緊逼,臉罩寒霜。

''你才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夜景寒的一條狗罷了,而我是未來的寒王妃,鬥文大會的魁首,還是已過世昭綾公主的親生女兒,憑你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清風被打蒙了。

他是主子的貼身侍衛。

何人敢對他不敬。

偏偏顧初暖當著眾人的麵,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降雪慍怒。

顧初暖這一巴掌打的,份明是主子。

清風委屈的看向夜景寒。

夜景寒卻是毫無表情,隻是指了指正閣的一間聽雨樓。

''本王就住那間了。''

''那間是我的挑中的閨房。''

''如此更好,證明咱們心有靈犀一點通,以后做咱們的婚房也不錯。''

''……''

夜景寒一招手,立即有人推著他往聽雨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