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没有感情
他周遭的冷意恍若實質,如千萬道冰刀迸射,連帶著馬車外的夜雨都凍的發抖。
咳,他家王爺吃個醋,陣仗也能這麼大。
喬傾顏忙抽手,“我對他壓根沒感情,你別揪著幾個字眼,亂吃飛醋。”
“夜雨告訴本王,我不在的時候,你以神醫身份,給他送了一個荷包和一塊帕子。”季無塵醋火更甚,“這又算什麼?”
喬傾顏嘴角抽搐,這貨吃醋就吃醋唄,還翻舊賬。
“那兩樣東西都是你親手綉製的?你還送過他什麼東西?本王是你的夫君,倒是什麼都沒有?在你心里,還不如一個外人?還是,你依舊忘不了他?”
季無塵越說越酸,越覺得憋屈。
別人都說妻不如妾,他怎麼覺著他這個正夫,還不如那人渣呢。
喬傾顏又無奈又好笑,掀開車簾對外邊喊,“夜雨你你你……打小報告竟然這麼事無巨細!”
一點點小事都跟季無塵匯報,最后吃虧的都是她,現在不就被這位爺秋后算賬呢嘛。
夜雨尷尬的道歉,“王妃對不起。”
他哪料到爺會把小事記得這麼清楚,當初他也是隨口一提,爺現在居然藉題發揮!矯情的跟鬧脾氣的小姑娘似的……
這話他是不敢對季無塵說的,以免被拍成肉餅。
季無塵抓回喬傾顏,“你自己做的事,還想怪夜雨?說清楚,為何要送他東西?本王都沒有!”哼!
喬傾顏隻能全數招出,“你知道我之前的計劃啊,讓天渣男喜歡上鬼顏神醫,然后再狠狠傷他的心,不就是這樣咯。”
“我給他的都是空間袋里隨手拿的,壓根不知道誰綉的,我煉丹還來不及,哪有時間做女紅?”
季無塵怒氣和不爽這才稍稍散了點,語氣依舊冷,“你還是送他了,你從沒送本王一樣東西。”
“我都嫁給你了,最無價之寶了。”喬傾顏挑眉。
女紅那些她是真不會,大不了從其他地方哄哄他。
“行了,回府我送你。”
季無塵哼了聲,算是應聲,撇過腦袋,嘴角微微上翹。
奇怪,這麼久還沒到王府?
喬傾顏撩開窗簾,看到了馬車正在向王府相反的方向駛去,不由疑惑,“我們不回家嗎?”
因為她的‘家’字,季無塵周身的冷意徹底退去,“先帶你去個地方。”
馬車停了下來,竟是又回到了試煉場中心,光幕上還在播放她當初掌摑陸小柔的畫麵,不少橫幅被掛在旁邊。
試煉場觀戰的人大多都離開了,暫時沒有人把這里人清理幹淨。
“你準備做什麼?”喬傾顏不解的看向季無塵。
季無塵向夜雨兩人下了指令,夜雨持劍飛向光幕,一記靈力直接將光幕砸了個粉碎。
上麵的畫麵被毀的一塌糊涂,夜風則把橫幅們都震成了粉末。
緊接著,兩人走到直插雲霄的天城石柱,飛舞起長劍,銀色劍光一筆一劃的閃爍,隔空勾勒著什麼字符,氣勢浩蕩。
“起!”
夜雨一喝,四個刺眼的銀光爆亮,從上到下排列,注上了石柱,顫動連帶著地麵一同輕震,聽著鼓動耳膜的隆隆聲,喬傾顏心潮澎湃。
‘北昭王妃’四個字,漸漸顯露在視線中,字體鋒銳,遍體散發著逼人的劍氣,神聖凜然,連帶著石柱都威武起來,令人不敢靠近。
這一石柱,永久屹立在天城中心,代表著天淵國中心,現在卻被印上了她的名字……
喬傾顏被撼動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抽氣的望向淡然的季無塵。
“你這麼做不怕被皇上怪罪?”
“他管不了我。”季無塵冷冷啟唇,“隻要我樂意,天淵國可以立刻變成九星國,要毀了這兒,更輕而易舉。”
“我這麼做是要警告那些,還有小心思的人記住你的身份,更讓那些人悔過對你做過的事,本王因為你忍耐了這麼久,不找他們算賬已是寬恕。”
季無塵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沒多大起伏,喬傾顏卻是一身冷汗。
她知道他絕對有實力,不過讓天淵國變成九星國,是不是太強了點?
她不由又想起之前在醫藥工會見到的白袍男人,和新婚夜見到的,驚鴻之姿,神威浩瀚。
他們會是季無塵嗎?
“季無塵,你究竟是什麼人?”
季無塵邪氣勾唇,“你的男人啊。”
“切。”喬傾顏翻白眼,“什麼時候能從你嘴里聽到真話?”
兩人回了王府。
喬傾顏記得答應了他要送東西,特地親自下廚做了頓小點心。
這陣子她已經摸透了他的口味,挑的很,必須要用心準備。
春夏、秋冬在一旁打下手,“王妃,我們幫你端過去吧?”
喬傾顏親自接過,“我去吧。”
知道他耳朵好使的很,她放輕手腳的走近書房,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書房內。
季無塵和夜雨、夜風談論要事。
默了,夜風看向唇角含笑的季無塵,不放心的開口。
“王爺,你之前說對喬……王妃沒有感情,此話還作數嗎?”
盡管這段時間來,他對她確實改觀了很多,但現在王爺的要事之嚴重,敵對之難纏,壓根不該存在軟肋。
按照這段時間,他們兩人逐漸升溫的相處,他真怕王爺陷入其中,造成不可挽救的局麵。
他現在不針對喬傾顏,也不像夜雨一樣,把喬傾顏當成自家人,他的主子,永遠隻有季無塵,隻希望他好,任何方麵不出紕漏。
季無塵眸光轉冷,“夜風,你對本王有意思?”
夜風臉皮抽搐,單膝跪下,“屬下沒有。”
夜雨頭冒黑線,“風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難怪我跟你說王妃的事,你都愛答不理的,原來你和王妃是情敵關系!”
“你別多嘴!”夜風壓低聲音呵斥,無語,王爺和夜雨這小子都想到哪去了?
季無塵冷笑,“既然沒意思,你總關心本王的感情如何?”
“屬下是關心王爺。”
“本王說過,我不需要感情,也不會有任何感情,她是我的妻,本王連護她也做不到,算什麼男人?聽完了,你可以滾去受罰了,這是你第三次逾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