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第969章

她的臉色太蒼白，雲淺不敢抱著僥幸的心態，連忙趕去太醫院拿了藥。

這一去，自然就驚動了蕭墨栩，他立刻找來太醫。

“你帶灧兒出去玩，就算再累再虛弱也不至於失血過多，恩？”

雖然太醫檢查出來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太醫說，灧兒手臂上有明顯的傷口。

蕭墨栩蹙眉道：“你們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若有人刺殺，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雖然她未免有照顧不周的嫌疑，但他也不可能因此怪她。

“沒有刺殺。”

雲淺猶豫了一下，如實道：“其實這些日子我並沒有帶灧兒出去玩，我們一直在賀家，灧兒的傷口是我弄出來的，失血過多是因為她的血被我抽掉了一部份。”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讓男人臉色不斷陰沉下去。

他眉骨突突的跳，“你弄傷她又抽掉她的血？雲淺，你故意虐待她？”

難不成就因為恨他，所以連女兒一起恨上了？

“不，我隻是想救人。”她知道瞞不住，便把祈兒的病情，以及這幾天賀元修給這兩個孩子做手術的事全部如實相告。

蕭墨栩的臉色就這麼一寸寸陰沉到了極致。

他的眸緊緊攫住她的眼，“所以，你說要帶硯兒出去玩，根本就是在撒謊——你的目的不過是利用灧兒來救你的兒子，不讓我見她是想瞞著我？”

雲淺眼神閃了閃，什麼都沒有說。

他的描述雖然有些刺耳，但都事實，她無可辯駁。

蕭墨栩看著她這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可笑他問出這番話的時候，竟還期望著從她嘴里聽到兩句解釋——哪怕是繼續騙他。

哪怕她隻是說，這並非她的本意，她並沒有設計好圈套等著他跳，隻是碰巧她的兒子病了，碰巧賀元修檢查出來灧兒的血可以用......

蕭墨栩閉了閉眼，“雲淺。”他喉嚨里忽然滾出一陣難以自製的澀，“你是不是覺得我愛你愛的無法自拔，所以做什麼都肆無忌憚？”

隱約記得，很多年前她也曾這樣對硯兒，用硯兒去救她的女兒。

而今，她又這樣對灧兒。

當時他也同樣氣急敗壞，可那一次，最終的結果是，灧兒就是他的女兒。

然而這一次......他知道不可能了。

“對不起。”

雲淺不自覺的攥住了手心，“這件事是我不好，我應該從一開始就告訴你。”

“你告訴我，我就會答應嗎？”他言語間醞釀出幾份咬牙切齒的味道，“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哪怕你再怎麼利用我再怎麼傷害我都行，本來就是我欠你的。”他黝黑的眸暈染出逼視的凌厲，“可灧兒她不欠你的——為了你的另一個孩子，你就可以毫無顧忌傷害她嗎？”

明明都是她的孩子。

灧兒這麼信任她。

她怎麼能這樣？

“......對不起。”

又是這三個字！

雲淺低垂著眼簾許久，眉眼間無端盤旋著幾份落寞和愧疚的氣息。

蕭墨栩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在她身上看到愧疚。

他剛要開口，卻見女人緩緩抬眸，“我知道祈兒對你來說隻是個不相幹的陌生人，但是他病得很嚴重，隻有這個辦法可以救他——灧兒也是我的女兒，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傷她份毫，可她是祈兒唯一的希望，除此以外祈兒就隻能等死了。”

男人瞳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