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不愧是我們東海市最大的會所,竟然如此的氣派。”
一群女人剛到會所里麵,立即被那奢華的裝修給震撼到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而就在此刻的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女人來到他們麵前,問道:“請問先生有預約嗎?”
“有。”
韓偉強微笑著站了出來,掃了對麵女人一眼,說道:“晚上十點,八號包廂。”
“好的,先生請稍等,我現在幫你查一下。”那女人招呼他們來到大廳的角落沙發旁邊,讓他們坐下等待。
陳鳳他們對著周圍的裝修指指點點,時不時看到有西裝革履的富豪走過,都是眼睛一亮,帶著驚喜的神色。
有時候又互相趴在對方的耳朵旁邊,說著悄悄話,頓時小臉微紅。
儼然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李桐頗為不屑,無所事事的坐在旁邊,擺弄著放在旁邊的一個煙灰缸。
雖然他們剛來的時候,都嘲笑李桐長點眼,但現在他們一個個都是顯得有些拘謹的,著實有些放不開。
畢竟,此地可是東海市最有名的會所,傳聞隻接待一些頂級的富豪,而且必須要預約,不然根本沒有資格進入。
而現在韓偉強坐在旁邊,一臉的得意,那些女人們看向他的時候,眼中都帶著一絲的崇拜,畢竟,他們來這里都是有些緊張的,唯獨韓偉強不緊張。
看著女人們崇拜的目光,韓偉強臉上不動聲色,心底都快樂開花了。
如果今天把握得當的話,能夠衝衝衝!!!
想著,他將目光放在了關靜娜的身上,但很快,又轉移了目光,放在也比較成熟,穿著有些暴露的陳鳳身上。
畢竟,關靜娜他雖然有點意思,但這麼長時間的,關靜娜什麼人,他是比較清楚的,根本不可能,何況李桐也在旁邊,他就算想用一些不好的手段,也沒法施展,不然估計狗頭都會被打爆。
反倒是陳鳳,在公司里麵一直自視甚高,但是暗地里麵趨炎附勢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而且陳鳳感情經歷極為的豐富。
如果今天晚上能夠勾搭到,必然會好好的迎合自己!
想到此處,韓偉強暗自一笑——衝衝衝!
“皇家娛樂會所,我們東海市最高檔的會所,以前一直想來看看,但是先不說消費太貴了!”
“即便有錢,如果不預約的話,估計直接被拒之門外。”
“今天我們也是沾了韓部長的光啊,不然怎麼能有機會來呢?”
有人在此刻的時候,微微的開口說道。
“是啊!”陳鳳又開始作妖了,擠了擠關靜娜,然后說道:“娜娜,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韓部長?”
關靜娜有些愣神,“嗯,多謝部長了。”
“大家都是同事,此次我們合作能夠談成功,全部都是娜……關靜娜的功勞,所以沒必要謝我,你們要謝的話,就謝關靜娜吧!”
韓偉強為人頗為圓滑的說道,但臉上的自豪之感,仍然是難以掩飾的。
而且說話的時候,他故意把身子挺了挺,似乎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都是部長平時教導的好。”關靜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客氣的說道:“因此我才能夠合作成功。”
李桐暗罵一句,明明是老子的功勞,怎麼現在跑到這個蠢豬身上了?
雖然心里麵有些不滿,但表麵上仍然是沒有說出來。
陳鳳來到韓偉強身前坐下,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將手指放在韓偉強的手心上劃了劃,笑道:“這次項目談下來的話,部長應該能夠得到不少份成吧,不然怎麼會請我們來這里吃飯呢?”
“哈哈,不多不多,大概能夠有二十萬左右的獎勵吧?”韓偉強頗為謙虛的說道。
“娜娜,李桐的工資多少?”
“五千吧……”
“哎呀,韓部長真厲害,你一個項目就能賺二十萬,李桐至少也要不吃不喝三年,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陳鳳有意無意的想要貶低李桐。
“以后李桐可要多向韓部長學習一下,以后也好多帶我們來會所里麵吃飯,我們沾個光,對吧,娜娜……”
“對!”
關靜娜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心底又暗嘆了一口氣。
李桐在家里哪點都好,但就是事業上麵一事無成,如果事業有成的話,那一切都完美了,她也用不著在外麵東奔西走,賺錢了!
也不用每天都被別人問,你老公幹啥的?
“哈哈,其實會所消費很貴,但會所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壓根沒有打算盈利,他們主要是給諸多富豪提供一個平台來談生意的。”
“而會所的老闆,也是利用會所的天然優勢,來做一些關於其他的投資的!”
韓偉強在此刻的時候微微的開口說道。
“那你是怎麼預約到的?”
陳鳳開口問道。
“上次董事長帶著我們這些高管來開慶功宴的時候,我有幸跟著來了一次,當時正巧幫了會所老闆王總一點小忙,所以也就認識了!”
“此次會所的預約,也是和王總打過招呼的,價格也會給我們便宜一點。”
聞言,陳鳳的眼睛一亮,問道:“韓部長,你和王總也認識?”
“額……算是認識吧!”韓偉強略微有些尷尬的開口,他雖然在公司里麵是部長,算是高管。
但當時開慶功宴的牛逼人物太多了,當時他都沒有資格和王東說話的,隻能遠遠的看著,至於如何幫忙的,說來也可笑。
王東在衛生間里麵沒有紙了,他結果幫忙,后麵王東感謝了他一番,然后趁此機會,韓偉強主動要了王東的名片。
王東當然給他了,客氣兩句,以后若是來會所消費,他會給他便宜一點。
可盡管如此,王東是何等的大人物,他這種小角色,根本入不了對方的法眼,此次為了勾搭陳鳳,特意 想要裝逼,聯系王東預約會所的包廂。
而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就比較尷尬了,才幾個月不見,王東都將他忘得一幹二淨了,他解釋很久,王東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