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九阳真火
鄭四海慈愛的看了鄭鈞一眼。
見那個昔日鄭府里的紈絝子弟,這兩天已經被折磨的幾乎沒有一點人樣。
隨即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好好伺候葉先生吧。鄭家遲早是你的,老夫不會害你。”
聽到鄭四海這句語重心長的話,鄭鈞的眼睛濕潤了。但這一次不是被嚇得,而是真情實感的流露。
“爹您放心,孩兒知道錯了。以前都是孩兒太過混蛋,自從遇到葉先生之后,孩兒已經是大徹大悟。您放心,孩兒以后一定會伺候好葉先生和爹,重振我鄭家門楣。”
“好孩子。”
鄭四海摸了摸他的后腦勺。然后感覺眼睛一酸,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即將流出來。但是最終還是被他給忍住了
在這偌大一個濱海市辛辛苦苦打了大半輩子的天下,讓他習慣了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展示出來。
不過看到兒子現在能回頭,他又不禁感覺這大半輩子的辛苦也值了。
於是,場上就出現了很奇葩的一幕。
一個幾乎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須發皆白老者的大腿,放聲痛哭。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覺得好笑,但是又不敢笑出來。
因為他們當中已經有人認了出來,那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是鄭四海。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當年鄭四海的名頭在濱海市太過響亮。這要是不被人出來,那才是不正常。
而理所當然的,他們也就憑藉鄭四海的身份,推斷出了那個倒地不起抱頭痛哭的中年男子身份。
於是,無不感到驚嘆。
我的天吶,剛剛上去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有鄭家家主鄭鈞做馬仔,鄭四海親自跑過來鎮場子。
快告訴我,我是在做夢,這都不是真的。
想到這里,場上已經有一部份人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看來這一次趙姐真的踢到了一個硬茬。
就在他們浮想聯翩的時候,葉龍圖已經押著那名濁仙走到了樓上。
“隻給你三句話的機會,聽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立馬灰飛煙滅。”
“而且,你不用懷疑我這句話的真實性。這些年在我手下死掉的邪修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了吧。還真不差你這一個。”
說罷,葉龍圖的手心已經出現了一團金黃色火焰。
這團火焰在形狀上,和那名濁仙剛剛施展的冥王鬼火並沒有太大的份別。
但是想不到濁仙看到它之后,卻驚恐的大喊一聲。
“九陽真火!”
隨即露出一副忌憚的深色。整個人蜷縮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
葉龍圖贊嘆一聲。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我手上的確實是九陽真火,這種火焰專克你們這種邪魔歪道。很可惜的是,你已經浪費了一句話的機會了。”
那命濁仙聽到葉龍圖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下意識的來了句。
“這樣都算?”
葉龍圖托著手里的火焰向他靠近一步,在手心吹了口氣。
淡淡說道。
“請珍惜你說話的機會,你還剩下一句了。”
濁仙還想驚嘆出一個啊,但是怕葉龍圖把啊也算成一句話,然后把火拍在自身上,自己就掛了。
濁仙下意識忍住驚嘆之后,這時候才總算了解了葉龍圖的狠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閉上嘴,似乎是在思索組織語言。
葉龍圖見狀,輕輕地笑了一下,將手心的金黃色火焰拋向空中,然后趁它掉落之際又伸出手接住。
“友情提示,如果你一份鐘之內不說話的話,也同樣會被我打的灰飛煙滅。”
然后他騰出一隻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設定了一個倒計時,擺在濁仙麵前給他看了一眼。
這一通操作下來,那濁仙直接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要被搞崩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情急之下,他隻能飛快的在腦海中思索。到底該說什麼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是他這一想,似乎又忽略掉了時間。
眼看著距離最后一份鐘隻剩下最后幾秒,葉龍圖開始了倒計時的時候,那濁仙終於承受不住心理的壓力,驚叫著說出了聲。
“這座城市不止我一個邪修。”
“哦?”
聽完他的話,葉龍圖輕輕皺了皺眉頭。將手心里的火焰收了起來。
“他們都在哪里?聚集在這里都有什麼目的?”
葉龍圖直接扔出了兩個問題。
見葉龍圖將九陽神火收了起來,那濁仙才停止了顫抖,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他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下來了。
“他們在哪我並不清楚。您也知道向我們這種身份,一般都不會把自己的行蹤暴露給別人。”
葉龍圖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他這句話倒是不假,所謂的邪修並不比正常修士。因為平時總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再加上身上一些功法的原因,性格都比較暴虐,所以即使同為邪修,他們之間基本上也不會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那你們這次聚集到這里到底什麼目的?”
葉龍圖又反問了一句。
不過這一次,那濁仙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滿臉質疑的問了一句。
“我說了你就會放我走嗎?”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全看我的心情。”
“也就是說,你並不能保證我說了以后就可以活命。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葉龍圖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問。
於是淡笑一聲。
“我說過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不知道你們邪修有一門專門竊取別人記憶的功法,名叫搜魂術你可聽過。”
聽到搜魂術三字,那濁仙立馬臉色一變,驚嘆道。
“那是我們邪修的功法,你怎麼可能學會?”
葉龍圖長嘆了一口氣,就連聲音被籠上一層滄桑之感。
“我在這世界活了一萬年,每次感覺枯燥的時候就會研究各門派的功法,不然我早就無聊死了。所以你覺得這世上還會有我不會的功法嗎?”
“隻不過這門功法手段太過殘酷,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使用而已。”
聽完這句話,濁仙的臉上的汗珠瞬間從額間掉了下來。他略微沉吟了一會才正色道。
“希望我說了之后,你能遵守承諾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