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三百章 天边的异常
聽完葉龍圖的話,薛櫻雪幾乎是帶著一股哭腔說道。
“今天我聽從你的吩咐,去師傅的房間看了一下之后就回到了父親的房中,但是我打開門一看,他竟然不在房間里麵。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去樓下散步了,直到我從他的床邊看到一張紙條。”
又是紙條。
葉龍圖輕輕皺了皺眉頭,這個薛一華就不能整點新鮮的嗎?每次都是隻留下一張紙條。
來不及多想,葉龍圖再次輕聲問道。
“那紙條的內容是什麼?你念給我聽聽。”
說到這里,薛櫻雪的語氣突然停頓了一下,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紙條上並沒有寫什麼內容,你還是回來看看吧。”
“好。”
葉龍圖輕輕一點頭,雖然他也為薛一華留下的這張空白紙條而感到奇怪,但是總得過去才能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薛櫻雪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在電話里也跟他說不清楚。
葉龍圖掛斷了電話,沒有多做停留,不到一個小時,他便來到了陳百合別墅樓下。
而此時的薛櫻雪已經是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等他了,一看到薛櫻雪,葉龍圖也沒有和她多說廢話。
“把你父親留下的那張紙條拿出來給我看看吧。”
薛櫻雪眼睛濕潤的點了點頭,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給葉龍圖遞了過去。
葉龍圖拿起紙條一看,上麵確實沒有別人書寫過的痕跡。但是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張紙條上很明顯被人設置了道法,而這正是正一道的道法。
看到這里,葉龍圖抬起兩根手指,朝紙條上麵輕輕一指,隻見紙條上頓時浮現出三個金光燦燦的大字。
“東皇殿。”
又是東皇殿,看來薛一華這次又是被東皇殿的人給抓去了。他們竟然能找上門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薛一華和自己之間的關系,萬一被發現,薛一華身上也有兩張自己贈送的上古傳送符,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薛櫻雪看到紙片上這金光閃閃的三個大字,頓時也愣在了那里,怔怔的看著葉龍圖問道。
“我父親……我父親他沒事吧。”
葉龍圖輕輕將手上的紙條收好,重新交還到她的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和的說道。
“你父親應該是被東皇殿的人抓去了,他留下這張沒有任何字跡的紙條應該是怕露出什麼馬腳。放心吧你父親手上有兩張上古傳送符,就算遇到什麼危險也可以想辦法逃脫的。”
薛櫻雪怔怔的看著葉龍圖,神色有些復雜,要是沒有葉龍圖,她的父親也不會陷入這場危險之中,兩次被人抓走。
但是又正如她父親所說,她的這條命是葉龍圖救回來的。況且葉龍圖這麼做,也並不是因為私心。
所以薛櫻雪現在對葉龍圖的態度是,一方麵恨他恨得壓根直癢癢,令一方麵,理智告訴她,她不能以這種心態去麵對眼前這個男人。
薛櫻雪怔怔的看著葉龍圖,過了將就,她突然將頭深深低了下去,淡淡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
隨即便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
葉龍圖站在身后,看著她落寞失望的背影,也並沒有打算上前去安慰她。這個小姑娘的性子極其倔強,況且她父親進入東皇殿這件事也是自己一手安排,葉龍圖知道他在怎麼勸慰都沒有用處。
一切都看薛一華的造化吧。
盡管葉龍圖修行了萬年,在這個世界上也處於真正無敵的存在,但他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無所不能的神,有些事情他也不敢說一定可以辦到。
目送薛櫻雪離開之后,葉龍圖又重新回到了陳百合的房間,也不知道她現在酒醒了沒有。
打開房門一看。
他發現陳百合依舊躺在那張大床上,呼吸之間有些沉重,顯然是睡得很死。
隻不過她躺在這張床上,睡得似乎並不怎麼老實,一邊重重的喘息,一邊口中還不斷的念念有詞。
“葉龍圖你到底回來沒有,你可不能騙我。”
葉龍圖淡淡一笑,輕輕走到她的身旁,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回來了。你安心睡覺吧。”
也許是葉龍圖這副溫柔的語氣產生了作用,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陳百合口中的吵鬧聲頓時令了下來,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葉龍圖站在她的身旁,默默注視了一會,隨即便走出了門外。
現在別墅的窗外,葉龍圖望著遠處綠油油的一片草地開始思索了起來。
自從自知無法飛升之后,他就開始盡量以一個第三者的時間靜靜的觀察著這個世界。可是無論他將這世界看的有多淡,法術如何好深,可是這世界上用有一些事情,他還是看不透。總有一些事情,就連他也控製不了。
葉龍圖輕輕閉上了眼睛,默默感受著天地間靈氣的變化,和他一直預測的一樣,這段時間天地間的靈氣似乎又是稀薄了許多。而且這種天地間靈氣顯然的速度和兩千麵前還不太一樣,幾乎是成倍的在迅速消散,估計再過不了多久,這天地間的靈氣便會完全消失,人類之中再也無法產生新的修士。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了?葉龍圖輕輕皺了皺眉頭,這個問題一直睏擾了他千年,直到現在也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又將自己的靈識投入到了高空中,突然他驚奇的發展,在西方的天邊,那里的靈氣似乎極其濃郁,甚至遠遠的超過了數千年前地球上的靈氣。而此時天地間所有的靈氣仿佛都是被什麼巨大的引力給吸引了一般,都在不斷的朝那里涌入。
發現了那邊的異常之后,葉龍圖趕緊將靈識再次向高空中投放。可是此時他的靈識就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屏障阻止了一般,再也無法向高空中升騰半步。
葉龍圖臉上涌現出一抹淡淡的異色。
這也是他數千年來第一次發現天邊的這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