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第三百二十章 当浮一大白
聽著二人的對話,站在一旁的樸正赫頓時感覺一頭霧水。
這兩個家伙在說什麼?為什麼自己一句話都聽不懂?
可即使這樣,他內心中還是不由得生出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看著趙洛白臉上一臉追悔莫及的樣子,周道玄也終於不忍心再拿這可憐的孩子開玩笑,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件事我就暫且先替你保密吧,隻是你身后這位……”
話說到一半,周道玄突然將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趙洛白身后一臉懵逼的樸正赫身上。
這一看,樸正赫隻覺得渾身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個老家伙到底想幹嘛?
不知道為什麼,樸正赫現在突然有種特別想離開這里的衝動,他明顯感到這兩個家伙似乎是正在打他的主意,這些夏國人,太可怕了!
見周道玄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他身上,趙洛白這才意識到身旁還有一個樸正赫。
目光頓時也變得冰冷起來,轉過身指著樸正赫說道。
“你還現在這幹什麼,我和師叔剛才的對話你沒聽見嗎?別怪我沒警告你,以后但凡再讓我知道你打葉前輩的主意,就算你跑到了韓國,我必手提寶劍,取你性命!”
“滾吧!”
聽到這句話,樸正赫甚至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瑟瑟發抖。
直到趙洛白那兩個字滾吧從口中吐出,樸正赫沒怎麼猶豫,撒腿便打開門朝電梯口跑了過去。
一路上他甚至都沒有敢回頭看一眼。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趙洛白身上所涌現出來的殺意,這番話絕對不像是在嚇唬他!
一想到這里,樸正赫瞬間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來到夏國之后,他花錢請過來對付葉龍圖的高手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反水,夏國人果然不可靠!
他甚至已經決定,從這里跑出去之后立馬回到韓國,這片讓他心里充滿陰影的土地,他是一輩子都不想踏足了。
至於樸正熙的仇什麼的,還是先往后放一放吧。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他永遠也忘不了趙洛白剛才望向他時冰冷的眼神,那簡直是攝人魂魄!
眼看著樸正赫一臉慌亂的奪門而出。
趙洛白輕輕瞥了一眼門口,這才冷冷的說道。
“葉前輩是何等的英雄氣概,這等膽小鼠輩也敢打他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
周道玄這時候卻是淡淡一笑。
“好了,既然這里的問題已經解決,那麼我就先離去了。正好你的葉前輩還安排了一些事情要我去做,賢侄你請自便吧。”
周道玄口中的另一些事情指的當然是將葉龍圖與樸正熙之間的恩怨告訴樸正赫的那名商人。
隻不過以周道玄的推算能力,找到這個人自然不在話下。
一聽到周道玄說自己要走,趙洛白一時間便急了。
他趕緊兩個箭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周道玄的衣袖。
“前輩,您還沒有引薦我去見葉前輩呢!”
“他啊!”
周道玄緩緩的開口道。
“他見不見你,我可不敢替他做這個決定。而且賢侄也不必著急,有緣的話你們二人自會相見。”
說完便突然口中一念道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趙洛白一直抓著周道玄衣袖的手突然抓了個空,隻能在原地憤憤不平的暗罵了一句。
“這老家伙,還是這麼喜歡裝神弄鬼!你不願意說,那我就自己去找,反正臨江市就這麼大,以我的本事找個人那不是很容易嗎?”
又坐在酒店的床上略微思索了一會。
趙洛白還是決定給趙羽鋒打個電話,畢竟父親為這件事耿耿於懷了這麼多年。有了這個好消息,應該第一時間讓他知道。
說幹就幹!
趙洛白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趙羽鋒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餵,你小子又去哪里了,不好好在家修煉,一天就知道在外麵鬼混。”
一聽到這個聲音,趙洛白又重新哭喪起了一張臉。
他小心提醒道。
“爸,我已經六十多歲了。”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趙羽鋒卻絲毫不買他這個賬。
“哼,就算你八十歲一百歲不也一樣是我的兒子嗎?”
“這……”
好吧,對於他這句話,趙洛白好像確實沒有辦法反駁。
於是,他又頓了頓這才接著說道。
“爸,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你不在外麵給我惹事,立刻回到觀中,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葉前輩的下落我已經打探到了。”
聽到這句話,趙羽鋒先是沉默了一會,緊接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說的是哪個葉前輩。”
“爸,這世界上還有幾個葉前輩!”
“真的是他?”
趙羽鋒還是不怎麼敢相信。
聽到父親如此謹慎,趙洛白隻能無奈的回道。
“此事千真萬確,我哪里敢騙您,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問周道玄周老前輩,他可以作證!”
“好!”
趙洛白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
“恩公,我終於找到您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說您從這個世界上離開了,但是我始終堅信您一定沒事。太,太好了!洛兒你實在不虧是我的好兒子!得此驚人的好消息,當浮一大白,對當浮一大白!”
說話間,趙羽鋒又用手重重的拍了幾下桌子。
如果此事趙洛白在他身邊的話,一定會驚奇的發現,平日里一向不苟言笑的父親,此事竟然早已是老淚縱橫。
趙洛白臉上再次閃過一絲無奈,合著他沒有找到葉前輩之前,就不是父親親生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洛兒,快告訴為父,葉先生他現在到底在何處?為父這就趕過來。”
一陣興奮之后,趙羽鋒便立馬想找到葉龍圖,以報他一百多年前再造之恩。
“這個……”
趙洛白一時間愣住了。
他如實回道。
“我隻知道葉前輩如今正在江南省臨江市之中,關於他的具體下落我並不是很清楚。”
他這話剛一說完,隻聽到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道重重拍桌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