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三百二十五章 荆家灭门之谜
說完這家幾句話后,葉龍圖剛打算做到車中離開,隻覺得門外遠處的一顆百年古樹后似乎有些動靜,當然這麼遠的距離,這種動靜一般人用耳朵是聽不到的,但是卻逃不過葉龍圖的靈識。
於是,葉龍圖突然停下了腳步。
朝遠處那顆古樹背后淡淡喊了一句。
“不用躲躲藏藏了出來吧。”
這聲音剛一傳出去,隻聽古樹背后傳來一道尷尬的聲音。
“先生,您都看出來了。”
聲音剛一落下,隻見一名刀疤臉男人從古樹背后走了出來。原來正事那天收了那些小混混的錢想要刺殺葉龍圖的劉三刀。
劉三刀的腳步十份矯健,不到十幾秒的功夫便走到了葉龍圖身旁。
葉龍圖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你那隱匿的功夫,騙騙一般的武者還可以,想騙過我,就算你這門傳承的老祖也未必做的到。”
劉三刀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異色。
他今天過來本來是打算報恩的,如果不是那天葉龍圖讓那群小混混送來了幾百萬的現金,那麼他一直躺在醫院里重病母親的性命也就保不住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麵前這名神秘的年輕人自稱竟然能看得出他的傳承。
劉三刀還是不願意相信,畢竟他這個傳承從何處得來他再清楚不過,原先這世界上知道他身上傳承出處的有兩個人,而現在隻剩一個了。
而他自己絕對不會泄密。
於是,他連忙收起臉上驚異的表情,低頭問道。
“那敢問先生所指的傳承是?”
“隱殺門。”
葉龍圖語氣平淡的從口中吐出這三個字。
一聽到這三個字,劉三刀隻覺得渾身突然不由一震。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正當他內心震驚無比之時,葉龍圖平淡的聲音卻再一次在他的耳畔響起。
“我猜的沒錯吧,如果沒錯的話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門傳承為什麼會突然落到你的手上?據我所知,這門絕學一直都是由荊家在代代相傳吧。”
聽到這里,劉三刀的心中就更是震驚不已。
心想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連荊家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此時的他可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已經被麵前的年輕人用目光死死的鎖住。
“先回答我的問題吧。”
葉龍圖的語氣突然變得冷淡了起來。
雖然他一貫不喜歡插手世俗中事,哪怕是那些從先秦時流傳下來的世家突然被覆滅,他都不會貿然去插手。
但這個荊家畢竟是他那個可憐的徒弟荊軻的后人,而且他始終覺得對荊軻有所虧欠,所以便多問了一句。
不過好在他看出來,麵前這個劉三刀雖然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但也不像是心惡之人,否則上次在小飯館中他便已經把他留下來問個清楚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聽到葉龍圖又問了一句,劉三刀嘴角不由抹出一絲苦笑,看來這個秘密終究是瞞不住了。
經過上次的交手,他自問已經吃透了麵前這年輕人的性格。他相信隻要自己今天在這里說出一句謊話,被對方發現,那麼自己馬上就有可能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於是,他隻能實話實說道。
“先生猜的沒錯,這傳承確實是我從別人那里得來的。不過卻是那人自願相贈,而並非在下使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哦。”
聽到他這句話,葉龍圖眉頭略微往上挑了一挑,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那贈送你傳承的人姓甚名誰,他現在又在何處?”
說這話的時候,葉龍圖一直死死的盯著劉三刀的眼睛,看的他內心一陣發寒。
於是他不敢怠慢,趕緊回道。
“送我傳承的人名叫荊百煉。他……他現在已經死了。”
這個答案道在葉龍圖的意料之中,畢竟祖上留下來的傳承這種東西,一般不是遇到了殺身之禍又怎麼肯輕易傳給外人。
而他之所以再問了一遍。
一來是想完全印證內心的想法。
二來他想讓劉三刀親口說出來,然后從他的語氣自己神態中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好在劉三刀剛剛說話時,語氣雖然有些緊張,但卻一直都很平穩。再加上他的目光清澈,臉色中帶有一絲坦然之意。
這些葉龍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大概率不可能說謊。
隻是,可憐了他這個苦命的徒弟了,荊軻的死在葉龍圖心中已經覺得夠可惜了,想不到他留下來的唯一傳承時至今日也隻能落入別人手中。
想到這里,葉龍圖的臉上不免涌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劉三刀抬頭看了葉龍圖一眼,低聲問道。
“怎麼?先生認識此人?”
葉龍圖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說的是荊百煉,於是淡淡回道。
“不認識。”
聽到這三個字,劉三刀就更加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留在他剛剛提到荊百煉已經過世的消息時,份明感覺到麵前的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想不到對方竟然和荊百煉不認識。
在他的印象中,麵前的年輕人可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性格。
於是,他心里對問題的答案便更加好奇起來。
這時候,葉龍圖再次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兩眼,然后淡淡問了一句。
“說說吧,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雖然隨著如今一些科學技術的發展,刺殺這門手藝已經不如以前那麼吃香了,但是以荊軻給他們留下的那些武技,至少也夠他們在世俗中過得很好了,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聽到葉龍圖這個問題,劉三刀不由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也慢慢紅了起來。
隻見他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雙手死死的捏住拳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荊家是被人滅門的,而荊百煉雖然在那次滅門中唯一的荊家人,雖然僥幸躲過一劫,但最終還是沒能逃得過他們的毒手。先生您也不用懷疑我的身份,我當初也隻不過是荊家一名僕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