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三百二十九章 恐怖的威压
在眾人不斷逃竄以及喊叫的嘈雜聲中,鬆田翔太這才慢慢驚醒了過來。
他一臉恐懼的看向葉龍圖,不覺間后背已經浸濕了汗水。
這是一個修仙者,而是是實力還不低的那種。
他心中立刻對葉龍圖的實力有了一個判斷。不過即使是修仙者又如何?這麼多年以來在他們那三名正副首領手中死去的修仙者怎麼說也有十幾個了。
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修仙者就一定打得過武者這個說法,具體還得看雙方的實力以及手段。
他們櫻花道那三名正副首領實力已經達到了大宗師之境,離這世上武學的最高境界至尊宗師隻差一個段位。而且這麼多年可沒有聽說誰能在武道上修煉到至尊宗師的,所以他們三個可以說這個世界上站在武道金字塔頂尖的男人。
這樣的實力,即使麵對一名初入天人期不久的修仙者尚且有一戰之力。更何況麵前這位夏國男人看起來如此年輕,又怎麼會是天人境的修仙者。
在他看來葉龍圖的實力頂多在合一巔峰,與真正的天人境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而他們的三名首領此時正在這間民宿之中,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想必他們已經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打算對麵前這位年親人動手了。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靜,大概率是在尋找時機。
躲在暗處,用最小的代價給予敵人致命一擊,是一名刺客的基本素養。
想清楚了這些,鬆田翔太內心的恐懼頓時消散了許多。
果然,事情的結果和他預想的一樣,等到院內這些島國武者紛紛散去之后。
院內突然下起了一場粉紅色的櫻花雨,漫天的櫻花花瓣如同春后的雨水一般密密麻麻的從空中飄落,一時間整個民宿內的景色就如同一副美妙的畫卷一般,讓人心曠神怡。當然前提是,如果這些花瓣都不帶絲毫的攻擊性的話。
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櫻花雨,葉龍圖嘴角微微勾勒起一絲冷笑。
隨后猛的伸出手掌,在他與劉三刀周圍布置出一道結界。
不一會兒功夫,這些花瓣紛紛落在了周圍的建築、屋頂、以及地上。
不過這些花瓣所落之處都如同被刀子刮過一般,留下了整整齊齊的刀痕。
此時再看剛剛還站在庭院中間的鬆田翔太,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花瓣雖然鋒利,可是在落到地上的那一身邊卻偏偏從二人身上躲過,就好像被他們頭頂某種堅硬的物質抵擋住了一般。
劉三刀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大驚失色。
要不是葉龍圖剛剛布置出了這一道神秘的結界,萬一這些花瓣落在他的身上,估計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想到這里,他又對葉龍圖的實力多了幾份自信。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落的花瓣已經全部落在了地上,整個庭院的地闆上早已變得坑坑窪窪,被毀壞的建築更是不計其數。
葉龍圖朝四周圍掃視一眼,冷冷說道。
“你們是打算自己出來,還是等我動手?”
他這聲音剛一落下。
隻聽庭院正前方的屋內突然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想不到你既然能用結界抵擋住我這一招櫻花落,不多不說還真是精彩。”
伴隨著這一道聲音穿出的還有一陣掌聲。
連續鼓了幾聲掌之后。
隻聽葉龍圖和劉三刀所在的腳下地闆上突然傳出一陣異動。
緊接著腳下的地闆突然爆裂開來,伴隨著無數石子的飛濺,兩名手持短刀的身影突然猛的從地底下竄了出來,提刀便向二人衝去。
而此時屋內也緊跟著傳來一陣異動,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提著一把寶劍也朝葉龍圖這邊刺了過來。
“哼,裝神弄鬼。”
葉龍圖口中輕嘆一聲立馬擋在劉三刀身前。
“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不要動。”
叮囑了他一句之后。
葉龍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猛然變得強勢起來,與他之前身上那股淡然的氣質完全不同。
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改變,劉三刀的心中也不由感到一陣震驚。
他總感覺葉龍圖身上哪里出了問題,但是又一直說不出到底是哪里。
隻能伴隨著他這種身體上由內自外表現出來的氣勢感覺到一陣威壓。
這可不像是單純的從修仙者身上透露出的威壓,而像是武道等級的壓製。
就算是在大宗師身上,他都沒有感到過如此強烈的威壓。在這種威壓下,他的心底甚至產生了一種甘願臣服的感覺!
並且隨著葉龍圖身上氣勢的不斷散出,這種感覺就一直越來越強烈。
難道是?
劉三刀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才多大的年紀,怎麼可能修煉到那個境界!
而且,他的真實身份不是一名修仙者嗎?
麵對這種巨大的震驚感,一時間劉三刀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而身前正在朝葉龍圖衝過來的那三個人影,在感覺到這股威壓之后,整個身體衝刺的速度瞬間緩慢了下來。
心中紛紛一凜。
竟然是一種想要忍不住跪下來臣服的感覺。
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站在這個世界武道頂峰的男人,並且從這股子氣勢上他們可以判斷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來自於修仙者身上的威壓。
雖然厲害的修仙者,也可以通過自身的恐怖實力,對他們產生威壓,但絕對不可能有這種讓他們臣服的感覺。
難道麵前這位年輕人在武道上的造詣已經超過了他們?
要做到這種威壓,對方的實力之前得在武道至尊的層次!
終於帶著這股震驚,在他們的身體衝刺到葉龍圖身前不到一寸距離的時候,終於靜止了下來。
這種靜止並不是他們自願的。
而是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之下,他們身體本身做出的一種自我選擇。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剛才從屋內衝出來的那名身材魁梧的武者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問道。
眼神里早已滿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