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三百七十七章 狗皮膏药
也難怪趙羽鋒聽到葉龍圖結婚的消息后,臉上的表情會變得如此大驚失色。
想當年葉龍圖對陣那幾名邪修首領時,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趙羽鋒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在他的心中,葉龍圖地位超然,又怎麼會看得上這世俗中的女子。
於是,他以一副十份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
“恩,恩公敢問您的夫人是?”
葉龍圖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沒有隱瞞。
“臨江市沈家大小姐沈青梅。”
這個回答更是令趙羽鋒驚的瞠目結舌。
身為流雲觀劍宗的掌門,他自然不可能關注到沈青梅的身份。可是從葉龍圖剛才地表達中他大概也猜出了那位沈家大小姐應該也隻是一個世俗身份的女子。
在趙羽鋒的心目中,這世界上並沒有哪個女子配得上葉龍圖。即使結婚葉龍圖也應該選擇一名修行界的女人才對。畢竟仙路漫漫,凡人的壽命畢竟有限。如果隻是一絲走過一小段旅途,那女子的壽命便已經耗盡,也隻不過是徒增煩惱而已。
即使心中雖然驚嘆不已,不過這是葉龍圖自己的選擇。趙羽鋒雖然感覺奇怪,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尷尬的笑了兩聲。
“恩公與人結婚這麼大的喜事,在下沒能有幸參加,也實屬人生中的一大遺憾!”
就在剛剛報出沈青梅身份的時候,葉龍圖便已經沒有了與他繼續磨嘰下去的打算。
所以聽他說完這兩句毫無營養的話,葉龍圖輕咳了兩聲正色道。
“接下來你再沒有什麼疑問了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畢竟回去的太晚,難免會引起老婆的不悅。”
說到這里,葉龍圖的臉上突然凝結出了一絲笑容。
這笑容非常的平和。
此時的他與之前在趙羽鋒心目中的印象完全不符,就宛如一個在聊著家長里短的普通男人一般。
什麼?
聽完葉龍圖這句話,趙羽鋒就像做夢一樣。
堂堂當世第一劍修的葉安和,竟然會因為害怕引起一個女人的不悅,而慢著這麼大的暴雨往回趕。
都說仙道無情。
即使二人僥幸結合,也隻不過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以及傳宗接代而已。
至少,趙羽鋒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葉龍圖此時的心情。
但畢竟葉龍圖的身份尊貴,即使有萬般不解,趙羽鋒也不敢說出來。
眼看著葉龍圖就要駕著車子離開,他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閃身飛快的跑到葉龍圖身前。
“恩公還請留步?”
見這一根筋竟然如此執著,葉龍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於是語氣不善的回了一句。
“怎麼?難道你今天是想將葉某強行留在這里?”
聽到葉龍圖這句話,趙羽鋒的臉色立馬大便,瞬間便已經變得慘白。
隻聽噗通一聲,他又重新在地上跪了下來。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回道。
“在下哪有這樣的膽量,敢去阻礙恩公的自由。隻是在來到這里之前,在下便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見到恩公之后,一定要留在恩公左右侍奉您。所以如果恩公真的要走的話,還請將在下也一起帶在身邊吧。”
葉龍圖微微皺了皺眉頭,隻感覺一陣頭疼。
他都說過多少次了,之前的事情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這趙羽鋒就像是一張狗皮膏藥一般,非得賴在自己身邊不走。
關鍵是如果將他留在自己身邊,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啊!
也不是葉龍圖看不起他,就他那三腳貓的一丁點修為,萬一遇到了什麼實力強大的敵人,指不定還要葉龍圖自己反過來保護他呢。留在身邊,也隻能扮演一個拖油瓶的角色。
至於葉龍圖平時地生活起居,就更輪不到他來照顧了。雖然沈家的僕人並不如程家那麼多,之前也可以將葉龍圖照顧的很好。讓他一個幾百歲的老家伙來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這還是算了吧。
想到這里葉龍圖也不再猶豫,冷冷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
“讓開。”
“恩公!”
趙羽鋒抬頭兩眼真誠的望向葉龍圖。
“您就給個機會讓我留在您的身邊吧。”
麵對趙羽鋒的苦苦哀求,葉龍圖並不為之所動,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從我的車前離開,不要試圖激怒我。”
說這話的時候葉龍圖語氣極其平淡,但是透過車窗,趙羽鋒還是感受到了他表情上的不悅。
他知道雖然葉龍圖平日里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態度,可是麵對這樣一位驚才絕艷的蓋世強者,任他是誰都沒有資格挑戰對方的底線,因為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不願意對比自己弱小的人動手這本身就是一種修養,而不是說他沒有這份實力。
況且趙羽鋒此番過來是為了報恩的,而不是與葉龍圖結仇。
想到這里,他也隻能一臉失落的仰天長嘆一聲。
“唉!”
隨即便起身,輕輕像一旁邁出了兩步,為葉龍圖的車子讓出了一條通道。
而葉龍圖此時也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一腳油門,在一陣轟鳴聲中,將汽車開出了眾人的視線之外。
見到剛剛所發生的那一幕,程遠山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被看傻了。
在他的理解中,如果說趙羽鋒願意跪在這里,等著葉龍圖親自對他認錯,是迫於對方強大實力的話。
那麼見到葉龍圖之后,他又死乞白賴的想要留在對方身邊,一直侍奉對方又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趙羽鋒可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修士。同時他也是流雲觀的掌門,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就代表了流雲宗的臉麵!
即使是這樣。葉龍圖還是拒絕了他。
這就有一種把趙羽鋒以及流雲宗的臉麵,放在地上隨意踩踏的感覺了。
看來這位葉先生的真實身份,絕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復雜。
同時程遠山的心中還藏有一絲失落,原來葉先生早已經有了婚配,而且從他的語氣中並不難看出,他那位夫人在他的心目中佔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