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四百一十章 天师符
他的這個自認為隱秘的動作,在葉龍圖的眼中,就如同三歲孩童的把戲一般。
見他將手伸到了身后,葉龍圖嘴上冷笑一聲,淡淡說道。
“我勸你還是省省把,你這些把戲在我麵前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當葉龍圖這話剛一說完。
他便已經將符籙拿到了手上,放在胸前。
直到這時,老者的心中仿佛才總算是有了一絲底氣。
他拿起手上一張看起來比其他幾張符籙大上一些的淡黃色符籙,朝葉龍圖得意喊道。
“我知道你有些實力,但是你可知道我手上這道符籙叫什麼名字嗎?”
“天師符。”
葉龍圖淡淡的從口中吐出這三個字。
然后又接著解釋了幾句。
“這種符籙由當年的張道陵親手所畫,里麵融合了雷火兩種屬性,一旦引爆,威力不下於天人巔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我沒有說錯吧。”
老者神色愕然。
他完全沒有想到葉龍圖竟然能將這道符籙的來歷,作用,威力說的一字不差。
這可是他們龍虎山壓箱底的東西,龍虎山傳承至今,總共也隻剩下三張。每一張都是無價之寶,正是因為這種符籙的珍貴性,龍虎山幾乎已經幾百年沒有在外人麵前使用過這種符籙了,這次也是郭文龍忌憚於葉龍圖強大的實力,在他出來之前,才親手交給了他一張。
而葉龍圖又不是龍虎山的子弟,他又說怎麼知道的?
還沒等老者從這股震驚中緩過神來,葉龍圖淡淡的聲音再一次從他的耳畔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老者宛如遭到了一股晴天霹靂。
“將你手上的東西收起來吧,你手上的符是假的。看來郭文龍這一次也是擺明了想拿你過來做砲灰,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不得不說那老家伙還真是心狠手辣。”
“假的?怎麼可能?這道符籙是他親手交到我手上的,而且真正的天師符我也見過,與我手上這張一般無二,它怎麼可能是假的!”
震驚過后,老者拼命的朝葉龍圖怒吼道,眼神布滿了質疑。
葉龍圖也懶得再和他爭執下去。
對方手上的符籙是真是假,他一眼便可以輕鬆看出來,畢竟他的儲物戒指中,如今可存放著幾十張真正的天師符。
這都是當年從張道陵那里打賭贏來的。
那老者手上所謂的天師符,雖然表麵上與真的天師符一般無二,如果僅僅隻是用肉眼看的話,甚至完全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但是若真的展開靈識,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手上的那張符籙里麵其實隻有火屬性元素,並沒有雷屬性元素的波動。
而能夠將雷火兩樣屬性完美的調和在一張符紙當中,這才是張道陵最厲害的地方。也隻有做到這一點,才是貨真價實的天師符。
至於那老者手上的那一張,指不定就是郭文龍自己動手製作出來的高仿品。
也隻有他這樣,不懂的如何甄別真正天師符的人,才會輕易相信。
想到這里。
於是葉龍圖繼續淡淡說道。
“至於這張符籙是真是假,我也懶得與你爭論,要是你不願意相信的話,大可以用這張符籙來攻擊我。”
說完,葉龍圖直接將雙手背了過去,做出了一副任由對方隨意攻擊的態勢。
“這可是你自找的!”
見葉龍圖竟然不打算絲毫的加以抵抗,老者心頭一喜。
就在剛才,葉龍圖說他手上符籙是假的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種可能性。
但轉念一想,他與哥哥郭文龍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又是一同修煉。這麼多年,關系更是牢不可破。
他實在想不出,對方有什麼理由要拿一張假的天師符來坑害自己。
所以,他心中堅定的認為。葉龍圖一定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迷惑他讓他的心智產生動搖。
高手過招,差的往往就是這麼一點。
於是,在葉龍圖擺出了一副任由他隨意攻擊的態勢之后,他直接運轉體內靈力,將靈力由手指傳入那張符籙當中。
“死吧!”
將符籙燃燒之后,他直接指尖輕輕一彈,將符籙朝葉龍圖扔了過去。
眼看著麵前一道燃燒著的符籙朝自己飛來,葉龍圖的神色當中。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慌張。
隻不過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火符而已,這種符籙連葉龍圖身前一尺左右用靈氣組成的護盾都無法攻破,又怎麼可能傷害的到他。
果然不出葉龍圖所料。
那符籙在飛到他身前不到一尺之處以后,在空中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然后在半空中掙扎了一會,就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阻力一般。最后在空中燃燒起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就直接熄滅了。
看到這一幕。
就連葉龍圖心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火符,甚至它連劣質的都算不上,它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在空中燃燒起了一團火焰,除此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像這種符籙,即使是放在市麵上賣給別人去生火,別人可能都嫌它貴。
看來郭文龍是真的打算將他的這個弟弟往死里坑啊!
等那張火符飛出去之后,對麵的看著也直接愣住了。
這哪里是什麼天師符,這特麼連最普通的那種火符都比不上。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他被自己那個哥哥給坑了。
想到這里,一時間他臉色頓時變得暴怒起來。
“混蛋!”
老者大罵一聲。
他將手上剩下的那一疊符籙盡數重重的扔在地上。
這些符籙都是他那個哥哥送給他的,既然連天師符都可以作假,那麼這些普通的符籙就更不用說了。
龍虎山的修士,都以符籙作為主要攻擊手段。
如今他手上拿著一堆廢符,麵對如此強大的葉龍圖,他心中已經自知不敵。
不用再掙扎了。
他終於明白過來,從一開始他就如同別人手上的一顆棋子一般。自從他走出龍虎山的那一刻,他的哥哥郭文龍就沒有打算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