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第五百一十一章 你自废修为吧
從周道玄的語氣中,葉龍圖就能夠聽出來,他肯定是在打這神農鼎的主意。
如果說這神農鼎是無主之物,那麼送給他也沒有什麼不可,反正葉龍圖也用不上。
但是畢竟這神農一族還存在於時間,在五千年前葉龍圖與炎帝還算是有些交情,所以看在那些故人的麵子上,這神農鼎理應交還給神農一族。
於是,葉龍圖淡淡說道。
“既然是神農一族的東西,那便交還給神農族吧。”
說完立刻朝著神農鼎大手一揮,整個鼎便不斷的開始弱小,最后化為一個小圓點,被納入葉龍圖手中。
將神農鼎收回手上以后,葉龍圖看都沒看它一眼,便直接扔入儲物戒指,繼續對周道玄說道。
“你待會隨我一起從這跳上去,我想這第二座大陣的入口,一定在頭頂天空之上。”
周道玄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眼神里還是涌現出一絲失望,對於神農鼎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周道玄沒有理由會不想將他據為己有。
但是,葉龍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便意味著對於這尊寶鼎,他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畢竟就算藉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葉龍圖的麵前上演殺人奪寶的戲碼。
過了不大一會,葉龍圖施展靈力,身體緩緩朝著頭頂上空飛了過去。周道玄沒敢再做猶豫,因為他知道如果此時他不趕緊追上去,等到葉龍圖飛出了靈氣的保護範圍,那麼他的整個身體必然難逃被周圍這些紅光削成粉末的后果。
見周道玄飛的有些緩慢,葉龍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身體緩緩在半空中漂浮。
五六份鐘后,二人終於飛到了大殿的上空。
周道玄隻感覺渾身一陣舒爽,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濃郁的靈氣。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葉龍圖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這是一座傳送陣,而陣法的入口就在他們麵前不假,但是通過神識的探查,葉龍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做傳送陣的大門早已經被人緊緊的關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他那個好徒弟率先創了進去,控製了里麵的樞紐。
不過就憑藉這小小的一座陣法,又如何能夠難得倒葉龍圖。
隻見他朝周道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后退兩步,緊接著手上便閃現除了一朵赤色的火焰。
這座緊閉著的陣法大門,完全是由靈氣組成,一般人根本難以察覺到他的存在,但是葉龍圖通過靈識的探查卻可以很清楚的察覺到。
隻要破了這陣法的大門,那麼任何人都可以很輕鬆的進入其中。
而這座由靈石組成的陣法大門,想要破除卻顯得十份睏難。因為這里的靈氣極其濃郁,一旦這座大門被破開一道口子,便會有無數道靈氣替補過來。出現將這周圍的靈氣消耗殆盡,否則理論上,這座大門完全可以說是牢不可破。
但是,這一切在葉龍圖看來根本就不是問題,他的九陽真火可以燃燒這世界的所有東西,就連靈氣也不例外。
“哼,就這點小伎倆也想為難住為師?”
突然,葉龍圖冷哼一聲,將手上的赤色火焰飛速朝遠處陣法的大門口扔了過去。等九陽真火飛到正門口的時候,葉龍圖猛的對身后的周道玄喊道。
“快隨我過去,就是現在。”
說完,也不等周道玄到底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挽起他的衣袖,就朝對麵衝了過去。
周道玄自然不能明白葉龍圖這麼做地意圖,但他知道對方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於是也趕緊跟在葉龍圖的身后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二人瞬間的功夫,便已經衝到了葉龍圖剛剛甩出去的九陽真火麵前,在往前踏出一步,二人的身影飛快的從原地消失。
當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被傳送到了另一片天地。
周圍是白茫茫的雪山,頭頂不斷有鵝毛般大小的雪片從天空飄落,即使是周道玄使出了大量的靈氣驅寒,也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兩人朝正前方看了一眼,周道玄立刻大吃了一驚?因為他們正前方的山腳下,正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
人影背對著他們,天空中有無數的雪花朝他飛落,卻沒有一篇能落到他的身上。這一道黑色的人影,在整片白茫茫的雪山中,都顯得格外的刺眼,整個人身上都透露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您來了,師傅。”
二人進入雪山不久,那人影突然轉過身來,目光望向葉龍圖,語氣沉重的一字一頓說道。
這是一張十份秀美的臉龐,幹淨且白皙,如果不是他喉嚨里發出的是一陣男人的聲音,周道玄幾乎都要開始懷疑,站在他們麵前的該不會是一個女人吧。
等等。
周道玄心里突然一沉。
他剛剛呼喚葉龍圖為師傅,難道說他就是葉龍圖口中地,好徒弟徐福。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麵前這人影估計已經活了兩千多年。為什麼他看起來還能如此年輕,真是一對造孽師傅!都活了這麼多年,一個比一個年輕。
周道玄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飽經風霜的老臉,沒有天理!
看到眼前這個身影,葉龍圖並沒有感覺意外,畢竟進來之前他早就猜到徐福已經進來控製了這里的陣法機關。
這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弟子,無論是修行,煉丹,或者是陣法上,都得到了他幾絲真傳,所以破開這陣法,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哦。”
葉龍圖淡淡回應了一聲。
“你現在也有臉叫我一聲師傅?”
聽到葉龍圖的話,對麵那人影頓時笑逐顏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我徐福的心里,您永遠是我的師傅。”
葉龍圖很顯然沒有吃他這一套,依舊語氣淡淡地說道。
“上次與我見麵那個,是你找的一個替身吧。兩千多年了,你我師徒也算是第一次相遇,這一見麵就要將你留在這里,為師還真是有點於心不忍。你自廢修為吧,我或許可以看在往日的情份上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