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五百二十章 释放
走進小木屋之后,葉龍圖並沒有做出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直接盤坐在木屋內的小石凳上,開始打坐了起來。
幾百年前。
也許因為在這世上活的太久的緣故,那段時間葉龍圖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無趣之感,於是心魔恰巧突然在這時候滋生。為了抑製心魔的滋生。更為了防止萬一被心魔控製后,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世間作惡。葉龍圖選擇將自己的一部份靈力封存了起來。這樣即使被心魔控製,對世間造成的傷害,其實也在一個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后來,葉龍圖將自己的修為一直壓縮到了天人九層左右的實力,才從小木屋里走了出來。
其實那段時間,是葉龍圖整個修仙生涯實力最為薄弱的時間。將身上絕大部份靈力全部封存,境界跌落,加之那時候的葉龍圖還並沒有將三千大道完全融會貫通。所以如果那時候的徐福如果找到葉龍圖,雖然葉龍圖依舊可以想辦法將他解決,但是也絕對不會輕鬆。
后來,葉龍圖從天人九段開始起,慢慢修煉。因為有了之前的基礎,所以修煉的速度也是十份迅速,沒用幾十年時間便很快便恢復了境界。
因為同樣的路,走了兩次。所以在修煉上葉龍圖也更多了一份自己的理解。
后來,隨著心性漸漸地恢復,葉龍圖的心魔完全被自己在意識中抹殺。
但是麵對著封存起來的那部份大量靈力,葉龍圖也沒什麼興趣將他們重新解封了。
因為即使沒有這股大量靈力的存在,葉龍圖也自然是整個天下無敵的存在。那麼這部份靈力到底有沒有封存起來,對葉龍圖來說意義並不大。
世人都覺得葉龍圖的實力強大到了一個無人能敵的地步。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還隻是葉龍圖將大量靈力封存起來之后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但是,這一次龍魂重現,蚩尤重生。終於迫使葉龍圖不得不解封這股塵封已久的靈力。
這才是他修煉萬年積攢下來的靈力。
而他平時所用的,隻不過是這幾百年重新修煉出來的而已。
這部份靈氣,才是葉龍圖在不與龍脈融合的情況下,依舊有自信讓蚩尤從這個星球消失的根本原因。
盤坐在石凳上,略微打坐了四五份鐘。
葉龍圖突然睜開眼睛,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金色藥丸,給自己餵了下去。
當年他正是憑藉著大量的丹藥,硬生生的將自己身上幾乎所有靈氣都封入了丹田之中。
如今想要重新解封,無非就是兩種方法。要麼藉助丹藥的力量,要麼憑藉比這股被封存的靈力還要強大的靈力,把周圍那層壁壘衝破,將它們徹底釋放。
以葉龍圖現在地情況來看,后一種辦法,很顯然就是並不可行的。
因為雖然葉龍圖這幾百年來進步飛快。但是他體內新修煉出來的這股靈氣,在數量上,可沒有辦法與那些花費了近萬年時間,修煉出來的靈氣相提並論。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藉助丹藥這種方法。
但是,這種方法也是有弊端的。那就是在利用藥力刺破那層隔斷著靈氣的壁壘時,葉龍圖將要承受巨大的疼痛。這種疼痛完全超乎任何人的想象,萬一遇到意志不堅定者,甚至都直接暈厥過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服下那枚金色藥丸之后,葉龍圖的額間瞬間鬧出了厚厚一層冷汗。雖然葉龍圖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從頭到尾都沒有喊出一聲來,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顯得極其痛苦。
無論是從實力還是意志力這兩個角度來講,葉龍圖都遠超於這世界上的其他修士,這種痛苦就連他都有些難以忍受,那必定是痛苦到了幾點。
而這種疼痛還僅僅隻是他所有痛苦的一個開始。當剛才服下那枚金色藥丸,他的藥效在葉龍圖丹田內發生作用以后,那層封印著葉龍圖體內絕大部份靈力的壁壘上,突然被撕開了一個針孔大小的口子。
但是下一秒,一股早已經被壓縮到極致,蓄勢待發的靈力便瞬間從這里噴發了出來。因為這股巨大的靈力已經被壓縮了太長的時間,所以當他們從這個針孔大小的口子噴出來的時候,整個口子不斷的被撕裂開來。
這噴射出靈力的口子每增大一份,葉龍圖臉上痛苦的表情便加重一份。
可是,要想將之前所有封印的靈力盡數釋放,這很顯然就是一個十份漫長的過程。
那可是葉龍圖修煉了近乎千年,所積攢下來的靈力,即使釋放的速度再過迅速。沒有五六個小時,也是無法全部釋放幹淨的。
整個晚上,葉龍圖都是靜靜的坐在那里,身影一動不動,就仿佛一尊石像一般。唯有從他那微微皺著的眉頭中,能看出他的表情上帶有幾絲痛苦。
自始至終,無論丹田處如何痛苦。葉龍圖都是一聲未吭。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蒙蒙亮的時候,坐在石凳上的葉龍圖手指才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他就好像石像復活一般,整個人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他的后背早已是浸濕了一片,整個人都顯得幾位狼狽。但是他那一張疲憊不堪的臉上,此時卻多了幾絲果敢。整個人的氣質也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確切的說是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股霸氣,就仿佛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將這個時間毀滅一樣。
在小木屋內略微駐足了一會,葉龍圖便重新走回屋外,駕車回到了沈家。
因為他這次靈力的釋放,是完全在自己體內進行的。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麼巨大的動靜,不然就這麼多靈力同時釋放出來,必然會引起天地間的異相。甚至這種異相,會比很多上古修士飛升時的場麵還要更加壯觀。
回到沈家之后,他一進大門就遇到了剛從門口走出來,正準備去上班的沈青梅。
“你昨晚去哪里了?”
一看到葉龍圖從門外走了進來,沈青梅就一臉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