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第五百四十七章 回家祭祖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廳,孫如意開著車子,帶著劉揚朝著孫家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而此時的葉龍圖以及孫吉祥二人,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在孫家別墅的門口。
孫吉祥指著門口的幾個保安,以一副命令的口吻喊道。
“你們趕緊讓開,難道不認得我是誰了嗎?我現在要回家祭祖我看誰敢阻攔。”
門口的一群保安聽到孫吉祥這番話,一個個都是滿臉的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雖然距離孫吉祥離開孫家已經過去了二十年,門口的保安們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們早已經不是當年守護在孫家門口的那批人。
但是如今,孫吉祥的名字誰沒有聽過。作為整個夏國醫藥行業最頂級的大佬之一,孫吉祥的照片可經常是被印在報紙上,作為模範人物來宣傳的。
門口的這些保安即使再不懂事,也應該認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
而是,孫吉祥此次前來,是打著祭祖的名義想要進去的。雖說他已經離開孫家二十多年,但是誰也不能否認他是孫家人這個事實。
這個理由完全合情合理,甚至門口的保安們,都完全想不出任何一絲藉口去拒絕。
正當他們都感到手足無措的時候,家里的管家卻帶著一名身穿運動裝的老者走了出來。
這名老者,臉上的胡子都已經花白,看上去也有七十歲上下的樣子,但是整個人的神態,卻顯得精神奕奕。一身強健的肌肉,看起來簡直比一些二十多歲的健身教練還要勁爆。
這名老者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孫吉祥卻對他可是記憶猶新,如果不是他自己當年又怎麼可能被那麼輕易的趕出孫家。
麵前這位老者,正是當年與孫家母子狼狽為姦的那名武者!
他一走出來,孫吉祥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整個眼神都幾乎快要冒出火花來了。
不過那名老者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孫吉祥的存在,而是將目光瞥向遠方,一臉的傲然。
是的!雖然孫吉祥現在已經是富甲一方,但是在他的眼中孫吉祥還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世俗中的一些規章製度,他捏死孫吉祥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從別墅走出來之后,身后的老者一直沒有說話,但是那位管家卻滿臉嘲諷的開口了。
“大少爺,您這是幹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您在二十年之前就已經不是孫家的人了吧。如今卻打著祭祖的名義,想回到孫家,這個理由是不是牽強了一些。”
“畢竟,您現在並不是我孫家的人啊!我孫家的族譜上,也沒有寫你孫吉祥的名字。”
“看在當年老爺對我有知遇之恩的麵子上,我再喊您一句大少爺。但是您要是想祭祖的話,還是去別家找找看吧,這里並不適合你。要是你再這樣一意孤行下去,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雖說您現在是富甲一方,有權有勢。但我們孫家人也不都是吃素的。”
說完,他用餘光瞥了瞥身后的那名武者,眼神中的嘲諷之色更加濃烈。
“李濤!”
孫吉祥重重喊出對方的名字。
“想不到你現在還有臉提我父親。好,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便好好問問你。”
“當年,父親的遺囑上。這孫家家主的位置,到底是留給誰來繼承的?”
“當然是你大少爺。”
李濤也沒有隱瞞,直接當著這些人的麵說出了實情。
“好!”
孫吉祥重重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如今孫家的家主,到底由誰來坐著?我父親當年待你不薄,你為何在他離世之后,不去遵守他的遺願,反而幫助那對母子,奪取我家主之位,將我趕出家門!”
說到這里,孫吉祥已經完全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想當年,他父親對待李濤如同家人。甚至小的時候,他父親工作繁忙,他是在李濤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他看待李濤也如同看待親人一般。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當年那場家主之爭中,李濤竟然也選擇了站在孫吉祥那對母子一邊。
這對孫吉祥帶來了無數心靈的創傷,所以他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
身后有一名武者在坐鎮,所以李濤說起話來自然也是有恃無恐,心里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我說大少爺,您現在如此的功成名就了,為什麼想法還是這麼幼稚。”
“您與二少爺都是老爺的子嗣,而我李濤說白了,也隻不過是孫家的一個奴才。自然是誰更具有實力,就支持誰。畢竟,以當年的情形來看,就算我站在了您那一邊,您又有幾成的勝算?”
“看在老爺的麵子上,我再勸您一句。還是回去吧,不要再來找孫家的麻煩,這不是您能來的地方。孫家現在沒有孫吉祥這個人,現在不會有,以后更不會有。好好的經營您那家公司,我想老爺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孫吉祥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濤,眼神中露出一種極其復雜的神色。
他的這番話,雖然是說的有些無恥,但卻也有幾份道理。
當年孫如意母子早已獲得了那名武者的支持,即使李濤站在自己的一邊,也是沒有絲毫的勝算。李濤在那個時候,選擇明哲保身,孫吉祥不怪他。
可是,為何在他被掃地出門之后,依舊選擇冷眼旁觀。難道那時候一丁點的資助,他也辦不到嗎?
甚至在他當年最無助的時候,找到李濤。李濤也隻是白了他一眼,邊直接甩開了他。
這已經不是明哲保身了,而是完全的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一點損害,他甚至願意看著孫吉祥去死。
那個時候誰都可以不管他,但是李濤卻不能,要知道孫吉祥一直是拿他當親人看待的啊!
就這樣凝望了李濤良久,終於他還是重重嘆了口氣說道。
“我父親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里的奴才。”
李濤也緊接著回道。
“您說這沒有意義,隻要能體麵的活下去,至於說當不當奴才對於我而言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