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第六百零三章 听我解释啊!
站在二人身前,重重嘆了口氣之后,孫吉祥還是朝門口的保安揮了揮手。
保安見狀立即跑了過來。
孫吉祥指著麵前的兄弟二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在這里看著他們,一旦發現他們身上有任何異動,立即向我匯報。”
“是!”
保安立即站直了身子,回答道。
做完這一切,孫吉祥又回頭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兄弟二人,緩緩走進了別墅里麵。
見葉龍圖與孫吉祥同時離開,外麵兩名刺客心中都產生了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
但是,旁邊有一名保安在一直盯著,他們也不大敢輕舉妄動。
再加上他們之前可是親眼看到過葉龍圖的出手速度的。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能逃過那個年輕人。
猶豫再三,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口中發出一聲長嘆。
“唉!”
葉龍圖回道別墅后,並沒有在客廳內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孫吉祥事先給他安排好的那間臥室之中。
孫吉祥則是有些忐忑不安,坐在客廳內,一邊喝著茶,一邊還要時不時的出去張望一眼。
畢竟院子里站著的可不是普通毛賊,那可是兩名武者,盡管葉龍圖已經說過他們絕對不會逃跑,但孫吉祥做事一向謹慎,要是真讓他和葉龍圖那樣,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那他還真做不到。
不過,這種忐忑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外終於傳開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
孫吉祥知道,一定是陳如實趕過來了,他趕緊跑到願意里,吩咐門口的保安打開大門。
果然是陳如實。
隻見他開著你兩由武道協會定製的小轎車,緩緩從院子外麵開了進來。
孫吉祥趕忙跑上前去迎接。
陳如實剛一從車上走下來,孫吉祥便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陳會長,您可算過來了!”
孫吉祥神情激動地說道,那表情就如同碰到了一名許久未見的親人一樣熱情。
陳如實被孫吉祥如此熱情的態度搞得有些不適應,他稍微沉默了一會,盯著孫吉祥問道。
“至尊大人呢?”
孫吉祥指了指別墅。
“在里麵已經休息了。”
陳如實聽到這句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此次親自過來。
一來是為了處置那兩名入室行竊的武者,二來也有一絲想要與葉龍圖再聊一聊有關於鄭國雙事情的心思。
不過,在聽完孫吉祥的回答之后,陳如實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率是沒有這種機會了。
盡管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所以,略微遲疑了不大一會兒,他便接著問道。
“院子里站著的那兩個,可是入室行竊的武者?”
孫吉祥趕緊點了點頭。
“正是他們,我現在就等著陳會長您過來,帶走他們呢。”
聽到這里,陳如實卻輕輕擺了擺手。
“還是得先按照武道協會的規章製度來。”
說罷,他直接走到了二人身前,朝他們望了一眼之后,陳如實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金色勛章。
“武道協會會長陳如實。”
他這話剛一說完,麵前兩名武者便隻覺得腿腳一軟,就直接嚇得跪倒在了地上。
說實話,他們今天也是挺倒霉的,本想進行一次簡單的入室行竊,卻沒想到先是遇到了葉龍圖這位至尊級別的強者,緊接著又恰巧趕上陳如實這位武道協會會長,心情不好想要出去散心,於是親自逮捕他們。
雖然麵前的二人都不是武道協會的會員,但是身為一名武者,陳如實胸口那枚勛章他們卻不會不認得。
而且這種顏色的勛章,是夏國每個城市份會的會長獨有的。幾乎沒有人敢去造假,除非那人活的不耐煩了。
“會長大人,我們招,我們都招。”
就在陳如實亮出尋找的那一刻,麵前兩位膽小如鼠的武者,心里最后一道防線就已經崩塌了。甚至連最后一絲為自己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就直接說出了這話。
“嗯。”
陳如實依舊是神色冷淡地點點頭。
他直接開口問道。
“姓名。”
“張萬三,李一四。”
聽到這里,陳如實突然一臉神色古怪地低著頭,望了他們一眼。
心想這名字倒是起的十份奇特。
不過陳如實從來都是那種不苟言笑的性格,所以也並沒怎麼在意,繼續問道。
“來這里的目的?”
這一次,他們卻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兩種回答。
“入室行竊。”
“行凶殺人!”
聽一旁的小弟說完殺人這兩個字,那名為首的黑衣武者頓時愣住了。
他隻覺得渾身一陣抽搐,然后從地上爬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名小弟身上。
“你特麼的想死不要拖上老子。”
“老子一世英名,怎麼會收了你這麼一個小弟。”
入室行竊與殺人,對於武者而言同樣是犯罪,但這罪名確實天差地別。
如果僅僅隻是入室行竊的話,那充其量也隻會被關在魔都市的武者監獄,在里麵關上幾年乃至十幾年。
但殺人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啊!遇到協會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止武者憑藉武力,破壞失去中的規律,更何況是打算取走一名凡人的姓名。
這罪名如果被坐實的話,就算僅僅隻是有這種動機,沒有造成實際傷害,也有會被判死刑的危險。
因為,他們的這種行為,已經算是觸及到了武道協會的底線。
那位小弟,一邊被自己老大踹的躺在地上,一邊口中不斷哀嚎。
“老大,您聽我解釋啊!”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開始的目的本來是想殺人,但是因為沒有這種膽量,最終隻能選擇了入室行竊!”
雖然他已經這樣解釋了,但是另外一名黑衣武者並沒有聽住腳下的動作,依舊狠狠地踢在他的跟上。
陳如實見狀,突然緩緩閉上了雙眼,心中有點不忍直視的感覺。
現在他總算明白,麵前這二人,為何要憑藉一身武者的修為,卻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因為,以他們的智商,即使跑到一家武館去當教練,顯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