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第六百一十六章 传送门
“嗯。”
鄭國雙重重搖了搖呀,點頭回答道。
然后在二人的帶領下,一行人必須朝遠處跑了過去。
……
魔都市武道協會陳如實辦公室內。
正在和陳如實聊天的葉龍圖突然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嘴角便浮現出一絲淡淡地笑容。
“原來是這樣。”
葉龍圖自言自語道。
聽葉龍圖口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陳如實也是滿臉疑惑。
“怎麼了葉先生?”
陳如實關切地問了一句。
葉龍圖看了他一眼,繼續笑著回道。
“我剛剛聽到了那幾個黑衣人的對話,你的老師鄭國雙,他應該並不是什麼臥底。他的目的,大概和我們一樣,是想潛入那個組織內部,打探一些什麼消息。”
“啊?”
聽到葉龍圖這番話,陳如實當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至尊大人,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關切地問道。
葉龍圖輕輕搖了搖頭。
“這也隻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完全是通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推斷出來的,我不能確保他百份百就是這樣,但是有很大的幾率。”
直到葉龍圖這句話說完,陳如實臉上這才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他心中先是狂喜,隨后又變得無比擔心。
“至尊大人,您說老師留在他們那里,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不行我們還是現在就趕過去吧,免得老師受到什麼傷害。”
短短的一段話,就體現出了鄭國雙在陳如實心中的地位。
不過葉龍圖卻顯然沒有他那麼激動,隻見葉龍圖先是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又接著說道。
“放心吧,你老師暫時並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他們也需要一位像你老師這樣在武道協會內部,有著極高地位的人作為內應。所以除非掌握了什麼確切的證據,否則他們也絕對不會對鄭國雙動手。”
“我們還是再等等吧,等他們回到了根據地,再去做下一步打算。”
說完,葉龍圖緩緩走向了門外,將目光瞥向遠處,似乎是在思索些什麼。
……
一行人在茫茫夜色中狂奔了大約半個來鐘頭,跑到魔都市郊外的一篇小牧場之后,突然停下了腳步。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一顆大槐樹旁邊,從手中捏出一道符紙,然后緩緩點燃,然后將他扔向空中。
這張符紙在空中燃燒了一會。
就當他即將全部化為灰燼的時候,眾人麵前突然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的圓形光門。
“進去吧。”
黑衣人轉過身,對鄭國雙淡淡說了一句,然后帶著三名武者率先走了進去。
看到這座奇怪的淡藍色圓形光門,鄭國雙也是直接愣住了。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算是夠多了,可是這種奇怪的光門,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
難道從這道光門穿越過去之后,會直接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鄭國雙對此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鄭國雙本來也就僅僅隻是一名武者,如果他是一名修仙者身份的話,此時此刻腦海中一定會冒出三個字。
“傳送門。”
站在門口稍微猶豫了一會,直到眾人的身影都完全消失在眼前,鄭國雙這才開始緩緩行動了。
當他從這道傳送門穿越過去之后,果然瞬間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隻見眼前是一片碧綠的山莊,整個山莊周圍,都有河流在緩緩的流過,山莊的里麵種植者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花草。
整個山莊周圍,都有路燈在照射,雖然這里也整處於黑夜之中,不過鄭國雙卻很容易能夠將這些色彩都份辨出來。
“竟然會如此神奇!”
看到眼前的一幕,鄭國雙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
麵前的黑衣人聽到這句話,轉過身用一副嘲諷的語氣說道。
“快點跟上來,哪來那麼多話。”
“就是一座小小的傳送門而已,有什麼好稀奇的。”
麵對這副冷嘲熱諷的語氣,鄭國雙倒是絲毫沒有在意,朝四處張望一會之后,便繼續跟了過去。
一行人直接走入莊園,走到最中央那座小房子的時候,那個帶路的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對鄭國雙說道。
“你現在這里等一下,待我跟首領通報了之后,再帶你進去。”
“嗯。”
鄭國雙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目送著兩名黑衣人帶著三名武者走進了那最中間的一座房間。
等這些人進去之后,鄭國雙見四下無人,於是用目光開始在這山莊的各個角落處游走,似乎是想將這里的一切都刻畫在腦海之中。
大約過了十份鐘左右。
剛剛那名跑進去的黑衣人終於跑了出來。
他看到鄭國雙那副好奇的目光,臉上的鄙夷之色變得更加濃烈。
心里嘆道。
真是一個土包子,看到什麼都覺得好奇。
“咳咳咳。”
於是,他輕咳了兩聲,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進去吧,我們首領已經答應見你了。”
“好。”
鄭國雙輕輕點了點頭。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麵前這位修仙者對他陰陽怪氣地語氣,於是也沒有多計較什麼,乖乖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和外麵一些別墅內的客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唯一讓鄭國雙感到奇怪的是,這里幾乎所有的的家具都是用木頭製成的。隻是他一時間也看不出來,這些家具所採用的都是一些什麼木料,不過上麵都透露著一股淡淡地芳香,鄭國雙從來都沒吻過。
房間正中央的木頭沙發上,坐著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這男人體型十份魁梧,濃眉大眼,在配合上他那略帶黝黑的皮膚,即使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也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鄭國雙看到這個男人之后,連忙朝著他的身邊迎了過去,朝對方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
“首領大人。”
沙發上那個男人手上正在把玩著兩個圓形器物,這器物渾身呈灰白色,似乎是某種稀奇的石頭。
聽到鄭國雙的問候,絡腮胡男人甚至頭都沒有抬一下,就從口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