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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一萬年-81第八十一章 魏君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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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魏君羡

這些日子以來,陳家過得很好,也過得很難受。

好,是因為陳沈合作,就目前的勢頭而言,陳家大部份人會因此獲利。

難受,則是少數人的難受,比如,陳皓龍和關心陳皓龍的人。

因為葉龍圖當初放出來的話,陳皓龍雖然康復了,可依然是每日提心吊膽。

他的父母陳漢庭、李芬因此也就同樣提著一顆心了,為了陳皓龍的事,李芬沒少跟陳漢庭吵鬧。

奈何,吵鬧若是有用的話,也就不至於走到這一步了。

沈青梅對葉龍圖的話執行得很徹底。

讓陳皓龍絕望,失去原有的一切,變成最低賤的人;

即便葉龍圖沒有專門跟她說過他對於陳皓龍的打算,沈青梅卻也知道他的意見,所以下手的時候,沒有絲毫留情。

哪怕陳皓龍的父親是陳家原來的家主。

為了兒子陳皓龍的事情,陳漢庭不是沒動過求情的心思,可惜的是,從沈青梅成為聯合集團的總裁后,她整合了沈家和陳家全部的資源,現在的沈家和陳家,能夠做決定的就那麼些人:

陳百合、葉龍圖、沈敬良以及……沈青梅。

偏偏這些人,一個也不是陳漢庭能為自己兒子求助的目標。

前二者不用多說,后麵的沈氏父女,在這個時候,又怎麼會撫了葉龍圖的意思呢?

所以,陳漢庭這一家三口,最近過得很難受。

與陳家類似的,還有呂家。

不同的是,呂家隻有難受,沒有過得好的人。

一方麵,呂家是沈家要吞並的目標,另一方麵,葉龍圖也說過,要呂家為呂海濤做的事情陪葬。

所以一個多月以來,麵對陳沈的雷霆打擊,呂家基本稱為了歷史,昔日的應天呂家,隻剩下了最主要的幾個成員。

若不是關鍵時刻有人出手將他們保釋了,呂家嫡系,基本會因為這些年他們做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被一網打盡!

應天市,魏家所屬的某私人別墅。

呂家家主呂望雲和少數幾個直系親屬被魏家保釋出來后,便住進了這里。

原本富麗堂皇的別墅,因為這些人的入住,也變得有些愁雲慘淡了。

放眼望去,這一屋子的人,也就呂海濤的父親呂望雲還保持著基本的大族風範,畢竟也是做過家主的人。

“賢侄今天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呂望雲看著坐在斜對麵的魏君羨問道,言語中把自身的位置擺放得非常低下。

魏君羨,魏家長公子,江南四大家族年輕一代里頗為出色的人物。

將呂家保釋出來的決定,聽說就是這位長公子勸說家主后做出的決定。

“呂叔近來身體還好?”魏君羨沒有回答呂望雲的話,反而是關心起了這位呂家家主的身體。

“哈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呂望雲笑道。

“呂叔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呂家作為應天的名門望族,一次的挫折不算什麼,總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魏君羨輕輕抿了口茶水,繼續道:“海濤兄弟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恢復不了了。”

提起呂海濤,呂望雲的眼底不受控製地閃過一絲悲痛。

自己的兒子再不好,可畢竟也是親生兒子。讓葉龍圖就這麼一腳踩成了太監,他這一脈就此絕了后,如何能不悲痛?

“呂叔不用太傷心了,事情已經發生,悲痛也無法挽回,人還是要朝前看的,呂叔還年輕嘛,總是有希望的。”

說到這里,魏君羨頗為深意的掃了眼別墅二樓,他可是聽說了,這位呂家家主近來夜夜笙歌呢。

想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再老樹開花了。

“賢侄可有沈家那個卑賤女婿的消息?”呂望雲裝作沒看見魏君羨的目光,轉移了話題。

“葉龍圖?有倒是有,不過呂叔多半不愛聽。”

“說來聽聽。”

“這位可不是尋常人,我聽說前兩天沈家內部最喜歡給那位大小姐找麻煩的老三已經收拾東西回了沈家老宅,看樣子是被放逐了。”

魏君羨把沈家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說,不過因為沈敬良的封口令,導致他得到的消息也不全。

隻知道家主沈敬良突然病倒,又突然再次被葉龍圖醫治好了,而沈家旁系的人想要藉機發難,最終是失敗被放逐。

“什麼突然病倒,都是演戲而已,那位家主是在跟姓葉的配合著,幫自己女兒盡快掌權而清理族里的障礙呢。”

“小侄也是這麼認為的,那位上門姑爺進沈家之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沈敬良臥病數年,是他能治好的麼?有那樣的醫術,又怎會平平無籍?”

“都是些小把戲,葉龍圖那小畜生頂多就是能打些,治病?無稽之談!”

呂望雲滿臉冷笑,這種把戲,他見得多了,騙別人可以,騙不了他。

可殊不知,正是這種真真假假的事情,才最容易騙人。

叔侄倆在客廳聊了許多,最后臨走時,魏君羨才終於把今天的來意說出:

“呂叔若是覺得苦悶,今晚同小侄一起去散散心如何?葉家在臨江辦了場玉石拍賣會,小侄有幸搞到了幾張請帖,咱們也去臨江市逛逛?不能總讓別人來應天“玩”嘛。”

最后這句話,指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這些日子,臨江的沈、陳聯合集團高管,可沒少來應天呢。

呂望雲眼中流露出幾份銳利,對魏君羨的邀請有些意外,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去也無妨,我也正想去臨江市逛一逛,不過……能否帶上我兒海濤?”

魏君羨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海濤兄弟遭逢大變,去散散心是應該的。”

“多謝長公子對犬子的關心了,若是他能有長公子一半的懂事,我也就死而瞑目了。”

呂望雲拱手感謝,看起來情真意切,不含半份矯作。

“呂叔過獎了,那下午四點,我就派人來接呂叔?咱們過去先吃飯,吃飽喝足,然后再去拍賣會好好玩玩。”

“好。”

呂望雲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淪落到如今地步,根本沒有他提意見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