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那又如何
作為男人,誰都不會允許有人對自己那方麵的能力有懷疑。
尤其是這樣當著他人的麵,近乎揭短一樣的“懷疑”。
林如決有些氣急敗壞,可同時他眼里也有幾份心虛。
心虛的是,葉龍圖雖然污蔑了他的男人能力,可卻沒污蔑他在國外經常與女人廝混。
一半真,一半假。
奈何他也沒法在這里證明自己啊,隻能惡狠狠的盯著葉龍圖,威脅道:“小子,你再敢污蔑我,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樣對你不客氣!”
林如決這話的聲音有些大,再加上有程瑞瑞在這里,本身就足夠吸引關注度了,所以一時間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大廳里隱隱有幾份嘩然的事態。
“那不是隱世林家的嫡長子麼?”
“是啊,林如決,聽說三年前因為打殘了程瑞瑞的一個追求者,為了躲避風頭出國了,沒想到今天回來了。”
“這可不是個好相與的,那個跟他爭吵的人不會也要步前車之鑑吧?”
不少人議論紛紛,目光在葉龍圖和林如決的身上來回徘徊。
大廳入口處,魏君羨剛剛將呂家三人接到,同時也得到了手下人的通知。
“葉龍圖和林如決那個暴力瘋子對上了?”魏君羨話語中滿是詫異。
聽到他的話,呂望雲也很驚訝,隱世林家那塊白玉,可不是人如其名的。
準確的說,不動怒的時候,人如其名,溫潤如玉佳公子。
一旦動怒,那就是兩回事了。
葉龍圖竟然跟這個人對上了……
呂望雲和魏君羨相互看了看,彼此的眼中都露出了驚喜之色,有好戲看了呀。
……
大廳里,麵對葉龍圖“無恥”的構陷,再加上程瑞瑞和身邊幾個同伴的懷疑神色,林如決終於是忍不住了。
他咬著牙對程瑞瑞道:“瑞瑞,你跟我去旁邊,我跟你仔細解釋!”
程瑞瑞又氣又羞,“你跟我解釋什麼?”
林如決這反應了過來,自己的話歧義太大了。他趕緊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去旁邊單獨說兩句話,不為別的,這小子污蔑我!”
“他污蔑你,跟我又沒關系,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程瑞瑞無語至極。
人家葉龍圖說你有隱疾,你拉著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到旁邊單獨解釋以證清白,你倒是能解釋了,我呢?
我又怎麼去解釋!
林如決真的有些急了,天見可憐,他沒那麼傻拉著個女人現場證明自己還是男人。
他想給程瑞瑞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關於禮物,還有葉龍圖污蔑他在國外經常跟女人廝混的事情。
林如決再次強調道:“瑞瑞,你跟我到旁邊,就三句話,我不說別的。”
一邊說話,林如決一邊伸手去拉程瑞瑞的胳膊。
可程瑞瑞卻躲得很快,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一閃身躲到了葉龍圖的身后。
“你幹嘛!”程瑞瑞瞪眼。
堂堂程家大小姐,麵對林如決,居然“下意識”往另一個男人的身后躲,一時間,周圍許多人看向葉龍圖時,眼神都怪怪的。
“這人又是誰?”
“不認識啊,好像沒見過。”
不認識的很多,但終究是有認識的,很快就有人科普了葉龍圖的身份。
陳家義子,沈家上門女婿。
兩個身份,似乎都不怎麼出彩,即便有人依稀記得旬老太君對葉龍圖的特殊,也並沒有多想。
畢竟……葉龍圖很年輕。
麵對林如決伸手拉程瑞瑞的舉動,葉龍圖本意是不想管的,可這小子上來便對自己冷嘲熱諷的,自己弄出這麼一出,自然是報復回去,就不可能不管了。
讓這家伙拉著程瑞瑞到旁邊兒去解釋,那他還怎麼報復?
葉龍圖笑眯眯的擋在程瑞瑞身前,對林如決說道:“要解釋可以就在這里解釋嘛,正好大家都聽聽,也好幫程大小姐做個判斷。”
“滾!”
林如決臉色一沉,大手直接朝著葉龍圖推了過去,要將他推開。
可讓林如決詫異的是,他竟然沒能推動葉龍圖!
要知道,以他的實力,如葉龍圖這樣體格的人,他單手可以直接拎起來的!
望著紋絲不動的葉龍圖,林如決臉上多了幾份獰笑,“小子,難怪你會被旬老太君看重,原來是練家子,不過,你確定要跟我做對嗎?”
葉龍圖平淡的看著他,“不能跟你作對嗎?”
林如決用力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森然,雪白的牙齒流露著恐怖殺機,“好,很好!”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該不會傻乎乎的認為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吧?”
“我告訴你,我是隱世林家的嫡長子,知道什麼是隱世家族嗎?那是武道世家,以武學傳家的家族!”
“我六歲開始練武,十五歲入明勁,十八歲拿到自由搏擊冠軍,國外這三年,我參加雇傭兵,縱橫戰亂地區,我所經歷過的血與火,是你想象不到的世界!”
“同齡人中,我所遇到的,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林如決一條一條、如數家珍般展露著自身的“強大”,末了,他用一種居高臨下,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葉龍圖:
“你以為練了幾手功夫就無敵了嗎?你的這些,在我眼中,無異於花拳綉腿!”
葉龍圖靜靜的與他對視,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隻是在聽故事。
“哦,然后呢?”葉龍圖不鹹不淡的說道。
“然后?”林如決麵目森然,“你再不滾開,我隨便一招半式就打斷你的狗腿!”
葉龍圖頓時嘴角一冷。
……
針尖對麥芒的二人,引來了大廳里許多人的關注,不少人都抱著看熱鬧的態度在關注著事情的發展。
不遠處,魏君羨與呂家三口挑了個很不錯的角度,麵含笑意地欣賞著這一幕。
“呵呵,林如決還是那樣狂傲。”魏君羨說道。
“對付葉龍圖這樣的畜牲,就該如此。”呂望雲冷笑著,有些幸災樂禍,“此間事了,賢侄可否幫我約一約這位林如決?”
“自然可以。”
“打啊,怎麼還不動手?直接一掌拍死那個姓葉的啊!”
坐在輪椅上的呂海濤眼眶泛紅,咬牙切齒地低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