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第537章
葉天凌危險地眯起了眼睛,“這件事京兆尹已經結案了,凶手已經伏法。你無憑無據誹謗王妃,該當何罪?”
白謹堂沉聲道:“推個下人出來頂罪,是當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嗎?作為王妃,也不能這般草菅人命吧?”
葉天凌不耐煩的冷聲道:“你若不服,可以彈劾京兆尹!”
說完,拂袖而去。
白謹堂知道君臣有別、身份懸殊,質問是沒用的。
但他作為一個父親,也要表明態度。自己兩個女兒受了欺負,自己不能悶頭裝孫子。
回去,他便上折子,彈劾京兆尹徇私枉法,凌王妃草菅人命。
白簡兒去了回春堂,查看了一下魏東海的傷勢,見鄭大夫帶著大夫們用動物練習,就與老靖王說了一聲,去找雲清道長。
小可的情況好多了,如幹屍般黝黑幹癟的皮膚有了彈性,與正常人很接近了,至少帶出去不會嚇到人了。
雲清道長見到白簡兒微微眯眼,“你印堂發黑,近期有血光之災,最好不要出門。”
白簡兒白了他一眼,“所以,我來找你了。”
雲清道長用手捻著胡子,笑眯眯地道:“讓貧道猜猜,你是來求符咒的吧?”
白簡兒一笑,“道長果然神醫妙算,給些隱身符防身。”
臭老道除了符咒,也沒什麼讓人惦記的。
雲清道長嘆了口氣,“你以為畫符如寫字那般容易嗎?會消耗貧道的靈力和內力的。”
他一臉的無奈,但還是拿出朱砂、黃紙、硯台、一支不知什麼動物毛做成的毫筆等物。
他將朱砂放入硯台,從一個葫蘆里倒了些液體,咬破中指,滴了幾滴血,開始研磨,嘴里念念有詞,“天與我機,共你相隨,你藏我隱......”
白簡兒好整以暇地捏著下巴,一副看神棍表演的神情。
雲清道長念了好一會兒,才蹲著馬步,屏氣凝神,提起筆在裁好的黃紙上畫符。
過程中,嘴唇飛快的翕動著,好像在念著什麼。
一張符下來,額頭上就滲出細細密密地汗珠,畫了三張符,臉色就有些發白。
白簡兒忙道:“好了,先來這幾張吧。”
雲清道長收了筆,氣沉丹田,吐出一口氣,才直起身。
白簡兒好奇地看著那幾張符,“怎麼用?貼到哪兒?用唾沫貼還是備著漿糊?”
雲清道長額頭落下三根黑線,道:“心里默念咒語,貼到心口,就能貼好。”
白簡兒挑眉,“還有咒語啊?”
“那當然!”雲清道長將咒語教給她。
白簡兒默念了好幾遍才確定記牢了,拿起一張符紙,道:“我試一下靈不靈。”
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也不知有沒有用,她真怕自己成了拿著隱身草的地主老財。
到時候貼著張符,在人家麵前晃啊晃,結果不是被當成神經病,就是被抓個現行。
想想那個情景,就不寒而栗。
雲清道長肉痛的道:“隻要咒語沒錯,就不會失靈,試了一張,你可隻有兩張可用了。”
白簡兒還真捨不得,就又念了幾遍咒語,確定沒錯,就告辭回府。
來到白府外的院牆邊,放出翠花小蛇,在昨天小白貂消失的方向,仔細查找,找到驅蟲粉的味道,就循著味道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