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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龍帥-第330章 第330章 窃国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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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30章 窃国阴谋

孟如一險些沒被他這一句話堵成心梗。

好在,逐月及時插話,打斷了兩人,道:“主子,南宮門的事咱們是否要插手?”

“南宮門!”雲霄還未開口,孟如一便先驚呼出來,“我怎麼又把這事給忘了。”

說著,她忙對雲霄道:“抓我的人正是寧安公主和她的同伙。”

這事本來早在知曉他身份的時候就該告訴他的,不過,當時他傷勢有恙,她隻顧著替他療傷,一時想不起來這些。

后來,兩人又因言語衝突,他甚至連話也不跟她說了。

這一路孟如一都還沉浸在歉疚當中,便徹底將這事拋到了九宵雲外。

然而,對她的話,雲霄隻是淺淺擰了擰眉,未置可否。

“怎麼,你不相信?”孟如一見他無動於衷,不禁有些急了,道:“我親眼見過她的,還有那麵具男,我懷疑他和寧安公主有著很密切的關切,他們……”

“不必說了。”雲霄沒等聽完便打斷了她的話,對逐月命道:“回府。”

“是。”逐月放下簾子,當即便吩咐馬夫繼續趕路。

孟如一僵坐了一會,仍是有些不放心,道:“我說這件事並不是要為自己開脫,可他們的確是針對你而來,你就算是不信我,對寧安公主這個人也要防著點才是。”

“證據呢?”雲霄忽然問:“你說你在被抓期間見過她,可有證據?”

孟如一頓時萎了,垂頭道:“沒有,可是我確實……”

“既然沒有,就不必多說了。”雲霄沒有聽她說下去,道:“往后在人前也不要再提。”

說完,垂了眼簾,宣示話題到此結束。

孟如一將被他打斷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衝他鼓了鼓腮幫子。

哼,還真當她是傻的嗎?她自然不會無憑無據出去指摘一國公主的不是。

她這是擔心他,怕寧安公主的人再施什麼毒計對付他。

現在看來,她是又自作多情了。

南宮門外,廣場上搭起了公堂,四周圍滿看熱鬧的百姓。

為了維持現場秩序,朝廷出動了數千御林軍,大部份百姓被隔阻在了街道外。

擠不進現場的人隻得遠遠站在幾條主街道上遠遠張望。

不過,早有熱情的看客將公堂上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遞給場外的人。

因此,雖然隻能遠遠看到黑壓壓的一片腦袋,依舊沒有一個人先行離開。

“這具屍體是我家家僕前些天在城外河邊找到的,我想,國師府的人應該可以作證,當日,就是他從國師府外接走的聖女。”

孟玉柔指著地上一具剛抬上來的浮屍,對堂上負責這次審案的刑部尚書及監審的幾位朝中老臣道:“此人的身份也已查清,正是寧安公主一處莊子里的家生子,請幾位大人明查,還我孟家一個公道。”

與跪在堂中的孟玉柔截然不同,寧安公主悠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唇角隱隱浮起一抹冷誚。

“本宮名下莊子那麼多,家僕婢子不下數百人,這人是不是我莊子里的人我尚且不知。就算是,又能證明什麼?僕從們眼皮子淺,指不定是被誰收買,如今已死無對證,自然是你想怎麼編排就怎麼編排。”

刑部尚書一臉肅穆接話道:“光憑一具下人的屍體的確無法證明什麼,孟氏,你若無法提供更為有力的證據,本官隻得以誣陷皇族的罪名將你論處。”

孟玉柔便料到官府的人定會偏向寧安公主,並不驚訝,道:“啟稟大人,小女一介弱小女子,逢此大變,已是驚惶無措,的確無法提供更多的證據。小女也知道,以我微小之力狀告堂堂公主是何等自不量力,但是,為了太子,為了赤炎國,小女即便一死,也要揭穿寧安公主的竊國陰謀!”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麵色皆有變化,就連原本一臉高傲不屑的寧安公主也臉色一沉。

瞥見眾人的反應,孟玉柔接著又道:“小女不說別的,懇請諸位為小女份析份析,孟家與國師府向無恩怨,雖與聖女有些嫌隙,可傷害國師對我孟府百害而無一利,但寧安公主卻有足夠的動機這麼做。”

“滿口胡言。”寧安公主怒聲斥斷她,道:“本宮寧可傷了自己,也絕不會傷國師份毫,天地可鑑。”

“是啊,寧安公主對國師大人可是痴心至極,這麼多年都在默默苦守著,要說她會害國師,絕無可能啊。”人群里有人議論著。

這番言辭立刻引來一派附和聲。

不過,這番言論很快就被另一種聲音蓋過。

“凡事也無絕對,誰都知道,公主雖然苦等國師這麼多年,但國師大人早就謝絕了公主的美意,甚至至今都是孑然一身。公主因愛生恨,也不是沒可能。”

“而且,公主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據傳國師府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婢女丫環,還不都是拜她所賜。現在聖女入駐國師府,公主起了嫉恨之心,想一箭雙雕,這不是很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嗎?”

“啪”的一聲,刑部尚書驚堂木一拍,打斷了底下越來越肆意的言論。

“堂下再有胡言者,刑仗伺候!”

圍觀者這才稍稍收聲。

“大人,小女之所以狀告寧安公主有傷害國師的嫌疑,其因有二。”

今日有全京都的百姓在場,孟玉柔絲毫不懼,道:“其一,自是因為寧安公主的嫉恨之心。其二,則是因為寧安公主的身份,小女若未記錯的話,寧安公主與二皇子皆是端貴妃娘娘所出吧?”

寧安公主臉色一白,自椅子里站了起來,喝道:“放肆!孟玉柔,本宮的母妃早已亡故,你提及這些,居心何在?”

孟玉柔挺直了背,迎視她,道:“聽說,寧安公主與二皇子自幼兄妹情深,誰知道你會不會為自己這位皇兄謀劃些什麼呢?”

她話音還未落,整個廣場已是鴉雀無聲。

畢竟,這可是涉及皇謫爭鬥的話題,誰也不敢多語。

可是,雖然無人敢出聲,但孟玉柔的話卻無疑在每個人心里投下了一顆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