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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龍帥-第591章 第591章 第三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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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第591章 第三种选择

“你想到了誰?”孟如一直覺他說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肌肉男。

提到這人,孟文博眼里便浮起一抹悲痛,道:“是這次藏金國的領軍,也是殺死我兄長的仇敵——屠鳶!”

“你說什麼?”這次,輪到孟如一震驚了,“你是說,你大哥他已經……”

孟文博眼眶里一片通紅,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些天,他卻依舊不敢回想當時的畫麵,隻掙扎著坐起,道:“若真是那個人,不,我得確定是不是那個人,如果是,我得為大哥報仇!”

看他激動得立刻就要下床,孟如一忙將他按了回去,道:“不用急,我有辦法,我可以把他的樣子畫下來給你看看。”

說著,孟如一便去一旁包袱里取了筆和紙,開始描繪。

她畫畫水平算不得好,但構建一個五官輪廓圖完全沒問題,畫出來的人物跟屠鳶起碼有七份像。

孟文博看著她手中的畫像,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聲音直從牙縫里蹦出來:“就是他!屠鳶!”

孟如一心頓時一沉,掌控北鄴城的人是屠鳶的話,事情就更嚴重了。

首先,對方是怎樣越過北屏來到這里的?又是如何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北鄴城據為己有?

他佔城已有數日,卻不見攻打北屏,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孟文博雖然心懷恨意,卻也在轉瞬間想了很多,道:“這很不對勁,南疆出了內賊,而且是大內賊。邊城失守,就是因為我們每一次部署對方都仿佛了如指掌,而我們卻對他們一無所知,隻是沒有想到他們竟連北鄴城也滲透了。”

說著,他又一次想要坐起來,道:“不行,這事得告訴我爹,不能讓他毫無準備。”

“沒用的,城門已經徹底封鎖了,咱們能不被抓住就已經是萬幸了。”孟如一雖不忍打擊他,卻不得不讓他麵對現實。

“那我也要想辦法,總不能任由他們陰謀得逞。”孟文博說到這里,忽然一頓,看向她,道:“你那位朋友……”

孟如一知道他指的是小黑,但小黑是她的隨身系統,不能離開她太遠。

她自己倒是可以試試從護城河游出去,但剩下他一個人在這里,萬一再有官兵來搜查可就沒人給他打掩護了。

“你且安心養傷吧,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怕他著急起來再牽動傷口,孟如一先安撫住他。

既然對方佔了北鄴城又暫時沒有行動,必然是他們的計劃時機還未到,她還有時間,可以好好想一想。

孟文博知道這事很難,見她應承下來,心里很是感激。

這次不光多虧了她自己才得以獲救,現在什麼事還都得靠她來解決。

感激的話他沒有宣之於口,不過這份恩情卻是放在心上了。

隻是,還不等孟如一想出下一步計劃,官兵們便開始沿街吆喝,將屠鳶的口令傳遍全城。

得知他們明天一早便要斬殺那些無辜百姓,孟文博不禁心急如焚。

他沒有多考慮便做了決定,道:“他們要抓的是我,我得回去,否則,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百姓要因我而死。”

知道他還下不來床,孟如一攔都沒攔他,隻淡淡道:“你覺得他們不惜這麼大費周章逼你回去自投羅網是為了什麼?”

孟文博一噎,隨即便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垂了垂眸,道:“我知道他可能想利用我來威脅我爹,我不會讓他如願的,等他放了那些百姓,我就自盡。”

“那他若是抓了你卻依舊不放人呢?你自盡了,他若是一怒之下屠殺百姓泄憤呢?”孟如一見過那個人,他身上有變態和暴戾的因子,這些事他不是做不出來的。

“而且,你爹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你想讓他再經歷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她沒說的是,對方要的還不止他一個,還有她。

孟文博被她這幾番連問給問愣住了,猶其是最后這句,頃刻便讓他紅了眼眶。

“可我若不去……那些百姓怎麼辦?他們的家人或許也會白發人送黑發人。”孟文博覺得自己已陷入死局,除此之外,已想不到其它解決辦法。

他強忍著悲痛,道:“我爹若知道我因為貪生怕死而罔顧百姓性命,他也會不認我這個兒子的。”

孟如一知道他的心思,軍人以保家衛國為己任,早已有了隨時為國捐軀的覺悟。

她其實還挺欽佩這樣心懷大義和大愛的人,可以義無所顧去赴死。

可她做不到。

她也不忍因為她們而牽連無辜百姓失去生命,她想他們活著,但她自己也想活著。

思忖間,孟如一腦海中一個計劃逐漸成型,繼而堅定,道:“所以,我們為什麼非要按照別人給的路去走呢?在去與不去之外,我們難道就沒有第三種選擇?”

“第三種選擇?”孟文博被她說得有些震驚,又有些茫然,“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當然有。”孟如一坐下來為他份析道:“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北鄴城所有百姓的性命都拿捏在屠鳶手里,今天他可以用百姓來要挾我們,明天也能用這一城百姓要挾將軍,要挾朝廷。要解決問題就得從根源下手,如果拿住了屠鳶,或許北鄴城的百姓就有救了。”

“拿住屠鳶?”孟文博想都沒敢往這方麵想,道:“不可能的,這人是屠家的后人,武力很強,我與我爹聯手也沒能佔到上風。何況,現在整個北鄴城的兵力都由他掌控,都不需要他動手,就能把咱們拿下。”

“硬來當然不行,但暗算的話,未必沒有機會。還有,不是咱們,我自己去。”有系統空間里的武器和各種藥物傍身,還有小黑這張底牌,利用得當的話,她並不覺得自己沒有一點勝算。

“你?”孟文博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兄弟,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去送死,但我也不能讓你為了我去送命,就算是你那朋友,獨闖敵營也很難脫身。之前是因為他們毫無防備,咱們才那麼順利逃出來,現在那里肯定已是戒備森嚴,說不定就等著咱們送上門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