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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龍帥-第604章 第604章 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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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第604章 弄他

孟如一卻是不怕,道:“不需要像上次那麼大強度,動物本來就敏感,你隻需要稍稍發出一點聲波,讓它們情緒失控即可。”

小黑默了默,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主人的心黑得完全不像個醫生?

隻能默默為得罪她的那些人點蠟。

“來了。”捕捉到身后叢林里的馬蹄聲,他出聲提醒。

緊接著,便是“嗖”的一聲破空聲。

明明還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對方的箭矢便循著他們故意弄出的動靜射了過來。

都不需要刻意閃避,那支箭最后射中了一棵大樹,整個箭頭都沒入了其中。

其威勢比起先前那陣箭雨要強了數倍不止。

下一秒,枝葉攢動,一騎人馬破風而來,手中的箭再次發動。

看清來的人正是屠鳶,孟如一說了聲“走”,便與小黑一起往山坳更深處而去。

談佑生怕自家將軍落單后吃虧,馬鞭揮得震天響,緊緊的跟在其身后。

那些鐵騎兵更是不用說,十幾騎人馬份散成扇形,呈半包圍狀態前行。

小黑始終保持勻速,時不時的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每次現身,幾乎都會引來幾支箭矢。

忽然,前方拐過彎后,便進入了一道峽谷。

腳下再不是鬆軟的草地,小溪蜿蜒,亂石遍地,是個下手的好地方。

小黑故意加快了速度。

身后的人唯恐跟丟,也揚鞭催馬,步步緊逼。

路雖不好走,但對他們來說卻也並不難。

隻是,行至一半時,前方他們緊追的目標忽然停下,轉身朝他們張開了嘴。

他們真就隻見他張大了嘴,像是在衝他們無聲吶喊一般,很是可笑。

然而,不待他們發笑,身下的坐騎忽然揚蹄直立,仰頭嘶叫起來。

本就是在疾行之中,這麼一頓,有些人冷不防便被直接甩下馬去。

也有人反應快,死死拽住繮繩,夾住馬腹,卻感覺一陣頭暈耳鳴,幾欲嘔吐。

無法份神馭馬,馬兒就更加失控,不份方向的亂竄開來。

有撞到峭壁的,有絆到礁石的,還有的甚至直接從滾落在地的人身上踏過去。

場麵一片混亂。

屠鳶也被甩下了馬,不過,他身手敏捷,並沒有摔傷,隻是腦中的嗡鳴讓他差點站不住腳。

他知道,他們是被暗算了。

可他連對方是如何暗算他們的都不知道。

這手段太過邪門了,簡直聞所未聞。

“將軍,您沒事吧?”談佑顧不得自己身體不適,從地上爬起來迅速到了他身邊。

屠鳶抬頭,看著佇立在前方不遠處冷冷打量他們的兩人,目光前所未有的冷凝。

“屠鳶將軍,有勞你帶著你這些豬生狗養的親隨們前來相送,我這點告別禮你們還喜歡吧?”孟如一笑著與他打招呼。

隻是,說出口的話一如既往的能氣死人。

“你知道我的身份?”聽她叫出他的名字,屠鳶頗有些意外。

這是他第一次來赤炎,除了和孟家父子的幾場交鋒,他還從沒有以屠鳶這個名字露過麵。

不過,想到被她救走的孟文博,他便又不覺得奇怪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南疆有點本事的人他早就調查了個遍,孟家手下那些人他更是一清二楚,從沒聽說過有她這號人物。

還是說,他的情報網有誤?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先想想怎麼逃命嗎?”孟如一好整以暇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道:“還是你已經預感到自己在劫難逃,想問出我的名字去閻王那里投訴啊?”

這話一出,談佑立刻緊張起來,道:“保護將軍!”

其它士兵也已稍稍緩過勁來,連忙上前來將屠鳶擋在了身后,同時架起弩箭對準了她。

屠鳶卻示意他們讓開,目光直直凝視著孟如一,似是在探究著什麼,道:“你若真能殺我,剛才早就直接下手了吧?而不僅僅隻是讓我們落馬而已。”

這人倒是聰明,明明是在試探,語氣卻篤定得像是已經確認了一般。

這個時候,心性稍差的人隻怕就要露了怯了。

但凡她有絲毫心虛或應答不當,都有可能被對方看出來她在虛張聲勢。

然而,麵對他的審視,孟如一卻半份也沒閃避,對他話中的質疑更是回之以一抹輕笑。

“這你就想差了,不是我殺不了你,隻是還沒到非殺你不可的地步而已。你在你們藏金國多少也是個人物,若是死在我手里,那我以后豈不是都沒清靜日子過了?不劃算。不過……”

她話語稍頓,斂了笑意,抬手,一根長鞭憑空出現在她手里,道:“若是你非要作死跟我過不去,我這人也不是個好脾氣,弄死一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大不了,也就是捨了現在這個身份,換張麵孔照樣能活得逍遙自在。”

從她拿出長鞭的那一瞬起,屠鳶臉上的從容便有些崩裂了。

因為,他一眼便認出,那鞭子是他的,是他們國家最好的工匠花了數月時間為他特製的。

那夜被她暗算后,那根鞭子便不見了。

而剛才,他親眼看到那鞭子是從她手里憑空出現的。

她身上還是那身被他割破一道口子的軟甲,根本不可能是事先藏在身上某處。

擅使暗器的高手是可以把許多輕便的利器藏於身上而不被人發現的。

但,隔空取物就是另一種能力了。

屠鳶赫然想到當初她從他手里奪走長鞭的情景,當時明明握在他手里的鞭子在沒有任何阻力的情況下忽然沒了,接著便出現在她手上。

而她原本空無一物的另一隻手卻多了一支古怪利器刺入他身體。

他一直以為是營中有她的內應,所以她才能藏著凶器接近他。

也一直以為,她就是一個擅用暗器的高手。

如今,這些認知被徹底推翻,再結合她方才的話,便顯得很有說服力。

畢竟,再高明的暗器行家,她身上能藏的東西總是有限的,但她,從來沒有底限。

長鞭、刀、棍,還有那一沾上就讓人皮肉消融的毒水,誰知道她下一秒還會掏出什麼來?

未知的東西永遠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