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第523章
森林。
火光衝天而起,很快就燒到了附近的幾棵樹上,火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了上去。
那個火坑,是剛才周子誠用做燒烤的,火也並沒有多麼旺盛,可剛才也不知是NIN的哪隻黑狗,在投射暗器的時候扔偏了那麼一支飛鏢,將火坑里正在燃燒的幾根木柴擊飛了出去。
周子誠這邊才剛剛交上手,身后那幾顆大樹上就已經冒起了火焰。
“呼……呼……”
周子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將體內所有長生訣真氣全部鋪出去,一邊快速份析著目前的局勢。
劉策和李賽賽已經徹底廢了,剛才之所以還能撐這麼久,完全就是最后一口氣在吊著,也幸虧剛才見麵的時候,周子誠第一時間給他們倆施針治療,還抹了點秘製的藥水。
也就是那點藥效,讓他倆強撐到了現在。
雇傭兵的人散了之后,原本圍攻他們的那些NIN黑狗放過了他們,也讓他倆把那口氣給鬆了。
生死之戰的時候,這口氣一旦鬆了,就很難在聚起來了。
至於白也……
周子誠輕輕搖了搖頭,甚至都沒有轉頭去看他一眼,但也能猜到一些白也的基本情況。
老傷未好又添了新傷,在加上剛才的高強度戰鬥,現在就算沒有力竭,恐怕也早就失去戰鬥能力了。
‘也就是說,現在隻要快速解決掉這些NIN這些黑狗,不,甚至都不需要全部解決,強殺掉一部份,嚇退一部份,就能帶著他們三個離開這里,隻要能喘過這口氣……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最多一個小時,長生訣第五重的真氣就能恢復過半。’
‘除了NIN的這些黑狗之外……恩?那個老太婆去哪了?’
周子誠快速轉身,躲過了身后的偷襲,剛要蓄力反擊,身后另一個NIN的黑狗貼身靠了上來。
也就是在這時,周子誠忽然發現剛才一直站在那邊的老太婆,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那個老太婆雖然全程都沒有出手,看起來也給人一種年邁蒼老的感覺,但周子誠的直覺告訴他,那個老太婆絕對不是一般人。
她身上雖然沒有武者特有的血氣,但絕對不可能是個普通的老人。
說不定,很有可能和那個綳帶男有著相似之處。
想到在NIN大本營交手的那個綳帶男,周子誠心中略微一沉,若是這個時候對方突然多出一個那樣的高手,恐怕還真就危險了。
不過,就現在看來,那個老太婆像是已經逃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最后一搏吧。”
周子誠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些許凝重之色,轉身一拳將身后偷襲而來的黑狗砸飛出去后,快速向后撤出去幾米遠。
當然,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腰上被捅了一刀。
外放的真氣探查到腰上的傷口正在往外冒著鮮血,周子誠來不及去處理,伸手從兜里摸出了一樣東西。
“恩?”
當看到周子誠臉色凝重伸手摸兜的時候,NIN那邊新舊兩派的首領臉上紛紛露出了嚴肅,畢竟他倆帶來的那些黑狗,可是有近半都被周子誠甩出去的銀針給解決了。
然而,當看到周子誠從兜里拿出的東西時,卻是有些大跌眼鏡。
“那是什麼……東西?”NIN新派的首領皺著眉頭,剛開始的時候他下意識以為自己是看錯了,還眯著眼睛仔細去看,卻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他剛才被白也一腳抽在了臉上,不僅嘴里的牙掉了好幾顆,就連半邊臉都是腫的,所以看東西有些模糊。
“那看起來似乎是一把袖珍版的劍?”NIN老派的首領遲疑了幾秒后說道。
相比較之下,他看起來還算好一些,雖然臉色慘白了點,但畢竟身上都是完好的。
他剛才偷襲劉策的時候,被劉策強行使用獅吼功震住,然后又被周子誠一根銀針暈死了過去,如果不是他的手下救他,他剛才就已經死在劉策手里了。
“故弄玄虛。”新派的首領冷哼了一聲,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率先朝著周子誠衝了過去:“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快點!”
舊派的首領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反駁,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就別計較是誰下的令了。
周子誠如果今天死在這里,那麼他倆的功勞絕對是最大的。
他倆剛才一直都沒有出手,就是為了等待周子誠露出力竭的表現,然后再上去補刀。
因為,他倆無論是誰,隻要能殺掉周子誠,那麼不僅能夠名正言順的接手NIN整個組織,還能成為整個東瀛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前者是利益和財富,掌控整個NIN組織,那可不是幾千萬或者幾個億的財產,雖說大本營被周子誠一把火給燒了,但NIN旗下的產業那可都還在,加在一起少說也有幾百億之多的。
后者則是身份和地位。
這倆人,說起來一個是舊派的首領,一個是新派的首領,但實際上也就是兩個NIN的隊長,無外乎就是資歷老一些而已,什麼新舊首領,隻不過是說起來好聽一點而已,實際上並不比別的隊長多什麼待遇。
可若是殺了周子誠,成為了NIN的首領,那可就不一樣了。
除了利益和財富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身份,作為NIN的忍者,無論是上中下三忍也好,小隊長也罷,哪怕是大隊長,在明麵上也是沒有什麼身份的。
無論是財團也好,家族勢力也罷,在他們眼里你就隻是個打手。
可若是接手了整個NIN以后,那可就不一樣了,作為NIN的首領,那是有資格和那些財團老闆,以及那些大家族的家主平起平坐的。
這麼大的一份蛋糕擺在麵前,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眼看瘦子已經衝出去好幾米遠,中年男子暗暗吸了口氣,從衣服里快速摸出了好幾支飛鏢,緊跟著也衝了上去。
在他倆看來,周子誠現在已經接近力竭了,雖說還有再戰之力,但很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這個時候若是被其他人搶了功勞,NIN的首領位置那可就不好說了。
“呼……”
周子誠緩緩突出一口氣,抬眼掃過去,這兩個新舊兩派的首領,加上剩下的那些NIN黑狗,一共還有十三人。
他將剛才從兜里取出的那把小劍握在手里,運轉體內剩下的所有真氣灌入其中。
嗡!嗡!嗡……
能夠明顯感覺到,小劍發出了陣陣嗡鳴聲,似乎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這把小劍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這一招,從學會之后到現在,還沒用過一次呢。”想到那天在劍閣經歷的事情,周子誠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份。
想當初柳前輩將劍招傳授給自己,雖然有些話沒有明說,但周子誠多少也能猜到幾份。
這劍招,一來是柳前輩報答當年師父對於劍閣的再造之恩。
二來……
可能也有著幾份給嫁妝的意思。
那天如果不是吳志剛突然到訪,說不定自己還真就和蘇傾城結婚了呢。
嗖!
聽到這呼嘯破空聲,周子誠轉頭躲過了一支飛鏢,瞬間將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看著剩下的這十三個黑狗全部都圍了上來,周子誠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同時握緊了手里那把小劍。
隨著周子誠體內的真氣全部灌入其中,那把小劍逐漸變得滾燙了起來。
“那是……”靠在樹上的白也,在看到新舊兩派的首領一起撲上去時,就知道這大概是最后的生死搏殺了,所以他早就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了什麼,可就在周子誠歪頭躲過那飛鏢之后,他卻看到了點別的什麼東西。
周子誠的手里,好像隱約多了點什麼東西。
那明明是一把小劍,最多也就隻有一根手指那麼長,甚至握在周子誠的手里都看不到劍尖。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在白也的眼里,周子誠手里似乎多了一把長劍。
劍身有著許多復雜的紋路,看起來有些像是道家符文上的字體。
當這把長劍虛影出現的那一刻,白也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即便周子誠下一刻揮劍的目標不是他,甚至周子誠連看都沒有看他這邊一眼。
但白也卻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壓力。
那種感覺就好像……
白也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受,但他隱約記得很多年前自己曾經是經歷過一次的。
那是他剛拜師匡天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