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沒有欣喜,也沒有沮喪。
死神小隊離開魔都時悄無聲息,回到魔都后一如既往。
不過,在剛剛到達魔都的一刻,林峰就下達了死神小隊的第一個任務。
幹掉三大幫派中與方成叛逃的那部份叛徒,一個不留。
林峰回到江家別墅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不出預料,江倩與楊蓉蓉二女果然還沒回來。
別墅黑燈瞎火一片。
肅清遠東集團,完成股權集中之后,江倩工作越發繁忙,時常加班到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反倒是隔壁司徒明鏡家,燈火通明。
“喲,這不是林大保鏢麼?終於回來啦?”
司徒明鏡隔著柵欄一邊悠閑的嗑瓜子,一邊跟林峰打招呼。
此時司徒明鏡正穿著一身天藍色睡袍,一頭長發披肩,腳上穿著一雙毛毛拖鞋,儼然一副居家小女人的模樣。
林峰點點頭。
“真巧。”
上次拯救遠東集團,司徒明鏡也出了不少力,收購了不少股票,雖說最后都被江倩收購了回去,不過這份人情不論如何都要記下。
司徒明鏡眨了眨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
“不巧不巧,如果我說我是故意在等你,你信不信?”
“等我?”林峰詫異。“等我幹什麼?有事?”
司徒明鏡轉了轉眼珠子。
“姓林的,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找你?”
林峰搖搖頭。
“我這幾天不在魔都,怎麼?出了什麼事情?”
司徒明鏡嘿嘿一笑,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我就隨便問問,對了,這兩天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人找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哦,不早啦,睡覺了。”
司徒明鏡打著哈欠撐了撐懶腰。
“姓林的,晚安。”
林峰一臉糊涂。
不過,同時心里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羅好了一桌飯菜之后,江倩和楊蓉蓉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別墅。
“呀,小林子,你終於回來啦。”
看到林峰。
楊蓉蓉眼前一亮,江倩雖然也眼前一亮,但還是架不住疲憊的身子,剛進門就脫了高跟鞋,穿著絲襪的赤腳踩在地闆上。
“累死我了,林峰,我們先去睡覺了,就不吃飯了。”
二女上樓之后,林峰望著一桌子的飯菜苦笑。
這七天在陰山之中過的幾乎都是原始人的日子,別說吃這麼豐盛,就連喝水也隻能喝山里的溪水或者雪水。
不過林峰也十份相信,經過這些日子的殘酷訓練,死神小隊,必定將會脫胎換骨,成為真正收割性命的死神。
夜里,林峰沉浸在修行之中,突破七品之后,實力明顯比八品巔峰超出一大截。
有殺生刃在手,林峰有種感覺,即便是對上七品中期的修行者,也有一戰之力。
不過,就在林峰拿出殺生刃在黑夜中端詳的時候,一股極其強大的殺氣迅速逼近別墅。
林峰心驚。
對方竟然沒有絲毫隱藏殺氣的意思,擺明了就是來找自己。
迅速出門之后,冬日的冰冷昏黃路燈下,一老一少正注視著林峰。
“看,師父,就是這個王八蛋,他搶了我的殺生刃不說,甚至還把我丟在陰山不管,差點餵了野獸。”
來人,正是曾莎莎與其師父金擊子。
林峰一臉錯愕。
“小美女,我什麼時候把你丟下來餵野獸了?”
曾莎莎聞言頓時一臉委屈,甚至帶著哭腔。
“你個王八蛋你還有臉說,我睡著之后你就直接把我丟在山里,知不知道要不是我醒的快,現在已經成了野狼肚子里的食物?”
林峰愣住。
他份明是起的好心。
然后,林峰看向麵前這位渾身邋遢,但氣勢如同一柄出鞘利劍的老人,實力最少也是六品。
不出意外,他就是曾莎莎的師父金擊子了。
金擊子也頗為無奈,自從多年前在美麗國那一場刺殺失敗之后,他就幾乎不再出世,潛心修行。
這次要不是自己的寶貝徒弟死皮賴臉拉自己出山,說要給搶她殺生刃的家伙一點教訓,說什麼也不願意入世。
“怎麼了?啞巴了?還說你不是故意想害死我?”曾莎莎得理不饒人。
林峰苦笑著搖搖頭。
解釋再多也沒用。
他驚訝道:“所以這次你把你師父拉上來找我報仇了?”
六品境界,林峰雖然必敗,可因為旁邊住著一個司徒明鏡的關系,其實心里並不擔心。
真要拼個魚死網破,自己可能會死,但金擊子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曾莎莎聞言冷笑道:“怕了是不是?識相的話趕緊跪下給姑奶奶磕幾個頭,然后規規矩矩把殺生刃還給我,姑奶奶心里舒坦了,說不定就會讓我師父他老人家饒你一條狗命。”
林峰沉聲道:“如果,我不呢?”
與金擊子四目相對,四道目光似乎能在空中廝殺出火花來,金擊子咳嗽兩聲,看向林峰道:“小友,殺生刃本是我徒兒先到,結果被你截胡,未免有些說不過去,當然,如果小友願意歸還……”
“我不願意。”
林峰直接拒絕。
金擊子麵色怪異至極。
他早年間行事果斷,一往無前,無所畏懼,可最近這些年已經一反常態,不論做什麼事情都開始變得老謀深算。
金擊子自然能察覺到林峰旁邊的別墅還有一道強烈的氣息正在窺探。
這也越發讓金擊子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十幾年苟且偷生,沒必要今日在這里折了威名,不過如果就此三言兩語被林峰唬住,豈不是在徒兒麵前丟了臉麵?
金擊子趁曾莎莎不注意,連忙衝林峰眨了眨眼睛。
林峰驚訝。
金擊子突然怒道:“不識抬舉,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出手無情了。”
說完,金擊子瞬間離開原地,到達林峰跟前。
好快的速度,林峰正要直接祭出殺生刃應敵時候,金擊子突然低聲在林峰耳邊說道:“小友,裝模作樣與老夫打一場,然后服個軟認輸即可,老夫亦不會與你性命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