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割肉
“薛龍,你什麼時候來魔都的?”
一間咖啡廳里,司徒明鏡冰冷的看著麵前的白發富少。
“怎麼?明鏡,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起我的行程來了?難道是因為我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說……砸了某間診所?”
薛龍把玩著手中的湯匙,似笑非笑的說道。
司徒明鏡咬牙道:“果然是你幹的,薛龍,你實在太過份了。”
“過份?”
薛龍呵呵一笑。
“司徒明鏡,你作為我的未婚妻,治好了病以后不回京都完成你我的婚約,跑到魔都這里跟一個男人鬼混,到底是誰更過份?”
“薛龍,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林峰是清白的。”司徒明鏡冷冷的說。
薛龍不屑的看了司徒明鏡一眼。
“清白?同住一個屋檐下,林峰一出事情,你就迫不及待約我出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之間清白?”
“司徒明鏡,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不想強調第二遍,薛家和司徒家聯姻,本就是強強聯合,雙方家族長輩都是一萬個支持,隻要你一天不跟我完婚,我就一天都不會放過林峰,我看他怎麼跟我鬥。”
薛龍說完,留下一臉震驚的司徒明鏡,大笑著離開。
“龍哥,找到那個家伙了,他剛剛跟司徒小姐在上麵喝咖啡,這會兒已經下樓了。”
咖啡廳樓下,路邊一輛轎車上,東子激動的打電話給眼鏡蛇。
“我知道了,先不要輕舉妄動,跟著他就行,這個人,是頭兒點名要的,不會那麼簡單,等我過來。”
掛了電話,東子一臉陰沉。
“跟上去。”
——
“薛少,談的怎麼樣了?”
一處豪宅里,陸遠好奇的問道。
薛龍淡淡道:“我已經跟司徒明鏡下了最后通碟,如果不完婚,下場會很淒慘。”
“嘖嘖嘖,不愧是薛少,手腕就是強硬,再看看我……唉。”
陸遠搖頭嘆氣。
這兩天,他一直黏著方媛媛,可方媛媛就沒給過他一次好臉色看。
這讓其十份苦惱。
“女人嘛,不就那麼回事?”
薛龍無所謂的說道。
他喜歡司徒明鏡不假,不過,他更看中的是司徒明鏡身后司徒家長房的勢力。
“薛少,多嘴問一句,如果司徒明鏡真跟你完婚,你真打算放過林峰?”
陸遠好奇的問道。
“放過?”
薛龍冷哼。
“得罪了我薛龍的下場,你還不清楚麼?”
陸遠聞言,冷不丁打了一個冷戰。
京都太子黨的手段,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薛少,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媽的,今天晚上必須找十個八個女人泄泄我心中的怒火才行。”
陸遠出了門。
暗中,東子一行人埋伏許久。
“龍哥,出來了一個家伙,這家伙跟姓薛的走的近,肯定不是什麼好鳥,要不要一起幹了?”
東子問眼鏡蛇。
自動東子替林峰辦了幾件事之后,骨子里的嗜血與狠辣迅速被解放出來,有時候連手下弟兄都在其麵前戰戰兢兢。
眼鏡蛇沉聲道:“別壞了頭兒的大事。”
然后,東子隻能眼巴巴看著陸遠離開。
豪宅逐漸熄燈。
“死神小隊,該你們表演了,不過提前告訴你們,小心暗中有高手。”
眼鏡蛇盡量把每次的任務都讓給死神小隊。
一是為了讓死神小隊時時刻刻保持最高的活躍度,二,也是希望通過一次次的磨礪,死神小隊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
“放心吧。”
張五咧嘴一笑。
“我們靠的是配合,不是單兵作戰。”
十幾個人如同十幾頭矯健的獵豹悄無聲息翻進院牆,趁著漆黑,飛檐走壁一般爬上二樓。
僅僅一份鐘時間不到,隻聽陣陣悶哼聲響起,十幾個小隊成員,狼狽的被人從二樓打落下來。
“果然有高手。”
眼鏡蛇雙眼一眯。
心想這些從京都來的太子們,除了富得流油之外,還幾乎都是一些難纏的角色。
“撤…”
死神小隊訓練有素,哪怕其中兩個成員傷勢很重,也毫不猶豫的帶上一起,飛快撤離。
十幾人之間的默契配合,讓眼鏡蛇都嘆為觀止。
難以想象,這十幾人如果真的成長為林峰的左膀右臂,那該是如何令敵人提心吊膽的小隊?
緊隨死神小隊之后,薛龍一拳轟碎二樓陽台,重重的落在地上。
但,地上隻剩幾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跑了?速度可真快,這樣訓練有素的家伙,單論配合,完美程度,甚至能跟影媲美,好在他們實力不強,要不然今晚我可就要倒大霉了。”
薛家豢養有一批鷹犬,代號影。
“要不要去追?要幹掉他們,很容易。”
身后傳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
薛龍冷笑。
“不用著急,幾隻小蝦米而已,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已經在他們其中一個身上動了手腳,目的就是找到他們幕后的主謀。”
“動了手腳?難道是……”
“不錯,你猜對了。”
車上。
張五眉頭緊皺,手下一個弟兄不知道怎麼回事,受了傷之后血流不止。
雖然已經緊急止血,可好像並沒有什麼作用。
再這麼下去,這名弟兄就會流幹血液而死。
“趕緊送他回去找頭兒想辦法,快,以最快的速度。”
十份鐘后,林峰趕到了地主街。
張五已經簡單的在電話里說了一下症狀,不過當林峰親眼看到受傷的弟兄變成一個血人之后,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對不起,頭兒,我們沒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務。”張五咬牙說道。
林峰搖頭。
“這件事情不怪你們,而且,現在也不是追責的時候,我先看看傷勢。”
林峰越看,越眉頭緊皺。
受傷的地方,有一根綉花針大小的孔洞,血液正是從里麵流出來。
他嘗試用真氣把里麵的東西取出來,可紋絲不動,反而越發血流如注。
“能忍住疼嗎?”
林峰沉聲問道。
受傷的弟兄迅速點頭,艱難道:“不怕疼。”
“好,我現在就給你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