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你是什么身份?
醫院病床上。
丁磊渾身纏滿綳帶,幾乎隻把眼睛鼻子和嘴露在了外麵。
在病床旁邊,正有一個神似他七八份的男人憤怒的看著這一切。
“沒用的廢物,被人打成這副德行,簡直就是丟我的人。”
男人,正是丁磊的哥哥丁鵬。
丁鵬在司徒家二房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平時出行更是前呼后擁。
弟弟丁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仿佛是有人在他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絕對不能容忍。
丁磊想說話,但牙齒已經被林峰打掉,隻要一張嘴,劇烈的疼痛就讓他渾身抽搐。
“鵬哥,其實事情……”
一旁,丁磊的小弟正要解釋,丁鵬就冷喝:“你們他媽都是幹什麼吃的?連你們的主子都保護不了?”
小弟滿臉委屈。
“鵬哥,不是不想保護,實在是自身都難保啊。”
“那你們他媽的不知道提我的名字?”
丁鵬怒道。
小弟一臉無辜的說:“鵬哥,提了啊,關鍵是那小子在聽到磊哥提起你的名號以后,打的更加用力了。”
“什麼?”
丁鵬怒發衝冠。
羞辱,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現在,立刻帶上人,跟我去把這小子揪出來。”丁鵬冷喝。
小弟聞言一個激靈。
“鵬哥,可……可那小子是大房的客卿,咱們是二房不說,司徒秋官可是出了名的愛惜羽毛,就這樣去要人的話,會不會……”
小弟一邊說一打量丁鵬的眼色。
果然,丁鵬有了幾份凝重。
司徒家有三房,大房司徒秋官,二房司徒秋雨,三房司徒秋葉,其中以二房最為強盛。
二房也正是司徒皓月一脈。
前些年司徒家上下一心,還算和氣。
可這些年,隨著司徒閥門的勢力不斷擴張,客卿的不斷加入,司徒家的明爭暗鬥也逐漸激烈起來。
其中又以長房和二房的爭奪最為激烈,丁鵬甚至聽說這兩房的爭鬥,險些害得司徒明鏡喪命。
至於三房比較佛系,長少爺司徒風霜無心爭名奪利,最為平和,同時三房也是客卿最少的一房。
此三房,二房和大房表麵上平靜如水,實際上,隨時都有撕破臉皮幹起來的可能。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種事情,丁鵬覺得自己無法拿捏。
如果因為丁磊而直接去長房要人,未必就沒有可能掀起兩房的爭鬥。
但,林峰,說到底也隻不過是個小小的丁等客卿而已。
司徒秋官定然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小角色跟他翻臉。
丁鵬咬牙切齒道:“立馬給我召集人手,去司徒家長房,今天,我要那個叫林峰的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個小時后,司徒家長房之外,已經被幾十號二房的客卿包圍。
“交人,今天必須把打人凶手交出來。”
“讓那個叫林峰的趕緊滾出來,要不然,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除了這些客卿之外,丁鵬更是直接將丁磊的病床抬到了長房門口,擺出一副不給交代誓不罷休的樣子。
此刻,長房之內,亂成一團。
“林峰是誰?是那個新來的小子麼?”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一來就惹了丁鵬這個煞星。”
“丁鵬是二房有名的刺頭,今天如果我們不給丁鵬一個交代,往后丁鵬肯定會將我們長房客卿當成眼中釘。”
“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個林峰抓起來送出去?”
最上方,司徒秋官看著門下客卿的義憤填膺,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應對的辦法。
畢竟林峰可是救過司徒明鏡一命的人。
“家主,你還猶豫什麼?隻要你一聲令下,不管這個林峰有多大的本事,我立馬就能把他捆起來。”
一個老氣橫秋的客卿憤憤說道。
“我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害群之馬留在我們長房,他才剛來就能惹上丁鵬,要是再給他多呆幾天,他豈不是連我們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咳咳……薛老的話言重了。”
司徒秋官見越說下去越離譜,連忙打斷話題。
“我相信這件事情,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要不我還是把林老弟叫過來,跟大家先解釋清楚吧。”
“不用了,司徒前輩,我已經來了。”
林峰緩緩走進門口,掃視了眾客卿一圈。
這些客卿,其實他壓根兒一個也不認識,更談不上有什麼過節,可在丁鵬要人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選擇將他自己交出去。
這就是所謂的客卿?
“林老弟,你來的正好,你趕緊跟大家說一下事情經過。”司徒秋官連忙說。
林峰身旁的黃泉心情忐忑不安,迅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聽完之后,眾客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各異。
誰知就在這時,薛老再度冷哼道:“人家隻是嘴上說要對付你們,又沒有真的動手,可你們,竟然絲毫不顧大家的同門之誼,下這麼重的手,你們到底是何居心?”
黃泉嘴角抽搐。
但,麵前的這個薛老,是大房的乙等客卿,跟丁鵬是一個級別,他根本不敢得罪。
司徒秋官聽到薛老的話之后,皺了皺眉頭。
雖然覺得這話說的很過份,不過,薛老除了是為數不多的乙等客卿之外,還是大房的元老,即便是他,平時也不敢多加得罪,因此,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呵呵,為什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理虧?”看林峰沒有任何反應,薛老越發言辭激烈。
他好不容易才從一個丁等客卿熬到了乙等,在司徒家長房擁有不俗的地位,他絕對不能允許有人打破長房跟二房的對峙。
因為誰都能看出來,二房如果與長房翻臉,長房根本就不是對手,到時候,他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同時,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才得來的待遇,也將全部打水漂。
“過份,簡直太過份了。”
黃泉氣的牙根癢癢,咬牙說。
“按照薛老你的意思,就是非得要別人動手收拾了我們,我們才能動手?這是什麼歪理邪說?”
要是換成以前,當著司徒家這麼多人麵,他多半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是跟林峰這幾次之后,他心態開始逐漸變得強硬。
反正已經得罪了丁磊丁鵬,再得罪一個薛老又能怎麼樣?
滿堂嘩然。
一個小小的丁等客卿,竟敢頂撞薛老?
“小子,你是什麼身份?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薛老冷冷哼一聲,然后,迅速在黃泉的臉上抽了一個巴掌。
響徹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