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第486章 刁妇
看著許二平離去的背影,地機子再也忍不住怒斥道:“簡直太不像話了,這許家三兄弟,越來越過份。”
他可是堂堂二長老的身份,平時不管去哪里,別人都是恭恭敬敬。
然而今天一個許二平卻明目張膽跟他對著幹,這讓他十份下不了台。
斷水流想了想感嘆道:“無非是仗著司徒秋官在背后給他們撐腰而已,毒仙前輩,剛剛你當眾打了此人,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估計,很有可能會把司徒秋官請過來,到時候二長老會很難辦。”
斷水流直來直去,直接說出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司徒秋官可是長房主子,而二長老又是執掌戒律院和任務堂的人,算來算去都是同根生,肯定不好翻臉。
斷水流言下之意也就是待會兒地機子的處境會很尷尬。
“無妨。”
毒仙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人是我打的,他們要問罪,盡管來找我好了,但凡我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毒仙。”
開什麼玩笑?
別說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在司徒秋官麵前認慫,就算無法與司徒秋官相提並論,這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服軟。
畢竟,這幾巴掌,說到底都是為林峰打的。
毒仙隻恨剛剛沒有多抽幾巴掌,最好把許二平打的滿地找牙才痛快。
因為他十份相信,林峰是很樂意看到這一幕的。
此時,還有許多客卿沒有離去。
他們在等著許二平帶人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因為地機子的關系,他們不敢往里麵湊,隻敢在外麵遠遠的看著,因此,也看到了毒仙在打了人之后,居然還如此囂張的模樣。
“等著吧,許二少爺可是司徒秋官的侄子,打了許二少爺的臉,就等於打了司徒秋官的臉,司徒秋官豈能善罷甘休?”
“這個姓林的,似乎根本就沒意識到他帶進來的人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隻希望待會兒他還能做到如此淡定,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很快,許家三兄弟就帶著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到戒律院。
為首的正是司徒秋官,在司徒秋官的身旁,還有許嬌嬌。
聽說自己的親侄子被一個根本不知道來歷的家伙給打了臉,許嬌嬌可謂火冒三丈。
聽許二平添油加醋將事情說了一番之后,她就直接給林峰扣了一頂吃里扒外的帽子,拉著司徒秋官一起過來要給侄子出這口氣。
司徒秋官麵色陰沉。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像許二平說的那樣,戒律院放任不管,甚至幫著外人,那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而對於林峰的行為,他很相信是林峰因為被驅逐出長房后,耿耿於懷,所以特意來了這一出。
這個年輕人,城府如此之深?
“來了來了,我就說吧,姓林的果然闖下彌天大禍了。”
“瞧這架勢,是長房的一家子都出動了。”
“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了他了。”
客卿們對著林峰幾人指指點點,臉上充滿了快意。
他們,就是見不得一個剛來司徒家沒多久的家伙,做了那麼多他們都沒做到的事情。
那樣會顯得他們這群人,很廢物。
“誰?是誰打了我侄兒?趕緊給我滾出來。”
許嬌嬌一到戒律院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許二平見到這一幕,心里穩了。
斷水流皺了皺眉。
嚴格來講,戒律院是絕對不允許一個女流之輩在這里如此大呼小叫的,他作為戒律院大師兄,有心想將事情經過說一番,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上前解釋的時候,許嬌嬌突然又喝道:“真是反了天了,連我許家的人都敢打?真以為我三個侄兒才來司徒家沒幾天就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什麼身份,什麼來頭,今天要是不跪下給我侄兒磕頭認錯,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許嬌嬌雙手叉腰,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客卿們一陣騷動。
斷水流嘴角抽搐。
你許家的三個侄兒什麼德行你自己不清楚?他們不欺負別人都算好的了。
他原本還有心旁敲側擊點一下毒仙和陸老的身份,得,許嬌嬌這麼一說,徹底把所有退路都斷了。
因為,毒仙和陸老的麵色,都迅速陰沉下來。
毒仙本就是怪脾氣,而且是許二平挑事在先,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刁婦興師問罪?
這件事情,已經不單單隻是給林峰撐撐場麵那麼簡單了。
“人,是我打的,說實話,我很后悔剛剛打你侄兒的那幾巴掌。”毒仙哼哼。
這是服軟了嗎?
果然,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母的。
客卿們覺得實在無趣。
許嬌嬌得理不饒人。
“就算你現在說破天都沒用,人你已經打了,戒律院不管這件事情,我許嬌嬌絕對不能不管,后悔?你早幹嘛去了?就算你現在說破天都沒用,必須要跪下磕頭認錯。”
地機子的麵色不太好看。
許嬌嬌明擺著想讓戒律院陷入輿論。
“刁婦,我想我剛剛說的可能不是太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后悔沒兩腳踹死你這侄兒。”毒仙一臉冷笑。
現場,嘩然一片。
許家三兄弟個個瞪大眼睛滿臉憤怒。
司徒秋官麵色難看,從一進院門,他就在猜測毒仙和陸乘風的身份。
他不懂醫術。
隔行如隔山,自然也不會太清楚二老的真實身份,和身份后麵代表的地位。
隻不過就這麼短短幾份鐘的時間,事情似乎就已經發生到了不可控製的地步。
許嬌嬌臉都綠了。
“老東西,你……你罵誰是刁婦?”
她可是司徒秋官明媒正娶進司徒家的夫人,平常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二夫人?
可現在,她竟然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糟老頭子罵做刁婦?
毒仙笑眯眯的說:“罵你刁婦都算是輕的了。”
許嬌嬌炸了毛。
“司徒秋官,你是啞巴聾子嗎?有人罵你的夫人你都不說一句話?”
此時,司徒秋官也心中慍怒,管不了那麼多了。
“林峰,看看,這就是你帶進司徒家的人,你這麼做,到底是何居心?難道你真以為我司徒秋官可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