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我愿意
“運氣不錯,總算趕上了。”
林峰淡淡說道。
宋雕愣了愣,又說道:“剛剛你使用的拳法…”
“剛學的。”林峰說道。
“好。”
宋雕突然冷喝。
“現在你總算有資格做我的對手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將是死在我這雙鐵拳下的第一千三百零八個人。”
說完,宋雕畸形的雙手上麵突然出現一層淡青色的真氣罩。
林峰雙眼一眯,果然宋雕修行了拳法之類的武技,他不敢怠慢,八極拳全力以赴,二人瞬間戰至一起。
隻聽拳腳相加之聲,砰砰不絕於耳。
周圍人看的心驚肉跳,楚何和方成亦是如此。
“這到底是什麼功夫?怎麼會這麼厲害?拍武俠片嗎?”
這一次,方成徹底認識到了自己跟林峰之間的差距。
“這家伙,不行,我也必須要想辦法變強。”
場中,二人竟然打的勢均力敵,難份難解,但,比起林峰的沉著,宋雕則顯得有些稍顯狼狽。
因為,宋雕知道林峰除了展現出來的這些實力之外,還有更為厲害的后手,那些詭異莫測的飛針絕對不可小覷。
而林峰也正是利用宋雕的畏懼心理,對宋雕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呀,小林子居然要贏了。”
這一幕,實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江倩不由得想起司徒明鏡的那句萬一贏了呢,再想起林峰解釋自己隻是跟司徒明鏡練功,難不成,林峰所說的都是真的?
“急什麼?都沒到最后,咱們老大隻是看林峰可憐,讓著林峰而已。”
楚何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他的心早就已經開始不淡定。
“楚何,你還真真是個十足的馬屁精啊。”楊蓉蓉調侃。
“楊蓉蓉,你……”
楚何正要怒罵,楊蓉蓉突然衝其做了一把鬼臉。
“略略略。”
“楚老哥,情況有些不對。”
從宋雕開始狼狽,方成就感覺到有些不妙。
“咱們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成哥,什麼意思?”王夢思驚訝的問道,“不是說林峰今天必死無疑嗎?為什麼感覺挨打的是你們老大。”
方成麵紅耳赤。
他之所以敢在王夢思麵前誇下海口就是因為相信宋雕的實力,可誰也沒想到才過去了半個月,情況竟然截然不同。
“小思,這不是還沒打完嘛,宋老大現在隻是讓著林峰而已,馬上就會用真正的實力了。”
王夢思一臉期待,但,下一刻,林峰突然咻咻咻的打出幾根飛針,宋雕本就已經落了下風,此刻見到飛針之后,瞳孔驟然一縮,迅速后退。
但,如今林峰實力已在八品巔峰,全力打出去的銀針速度,遠超宋雕。
嘭……
真氣在宋雕麵前爆炸,宋雕踉蹌后退,而后,林峰再度雙手齊發,咻咻咻一連串打出幾十根飛針,如上次一般將宋雕團團圍住。
轟隆。
數十根飛針爆炸的威力混合在一起,直接將宋雕炸的倒飛出去,半天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林峰不敢懈怠,抬手就是八極拳的最強招式,直撲宋雕麵門,這一拳如果轟在宋雕的臉上,宋雕定然會頭顱炸裂,腦漿迸裂。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司徒明鏡突然出現在林峰麵前,擋住了林峰的拳勢。
林峰收拳,冷冷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明鏡嘿嘿一笑,看向宋雕狡黠的說道:“你要不要認輸?認輸的話,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不認輸的話,那我隻能任由林峰的一拳轟在你的腦袋上咯。”
宋雕聞言,冷笑不止。
他宋雕從入伍開始,就是部隊的天之驕兵,即便是到后來被帝王組織吸納,在同期中,也遠超其他隊友。
他宋雕何時失敗過?何時被人如此奚落過?
“我今日敗在林峰手上,不是因為我實力不如他,而是因為我太過小瞧了他,我宋雕自問不論是天資,或是智謀,都遠超人一等,可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敗了就是敗了,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宋雕閉上雙眼,引頸就戮。
這一幕讓司徒明鏡極為驚訝,但同時,眼里不免有贊譽的目光。
司徒家這些年來,什麼樣的天才沒見過?但這些天才,大多自傲,或是自負,麵臨一點點小挫折的時候就怨天尤人,絲毫不肯承認自己的短處,像宋雕這樣敢於直接麵對自己失敗的人,司徒明鏡見得還是頭一個。
司徒明鏡笑道:“一心求死,難道就不想求活?”
她與宋雕有約在先,如果宋雕輸了,就要給她司徒明鏡做狗。
宋雕冷笑道:“活著做你司徒家的狗?”
司徒明鏡輕笑道:“做狗隻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如果你願意認輸,那我司徒家不介意請你做司徒家的客卿,俸祿十份可觀,除此之外,之前的賭約,一件寶貝,我也可以直接送給你。”
“什麼?”
宋雕震驚。
司徒明鏡竟然有這種手腕?
林峰對此也有些驚訝。
躺在房車床上的司徒明鏡與此時此刻的司徒明鏡已然判若兩人。
果然不愧為世家子孫,舉手投足之間,無時不刻不想著家族的利益。
“宋雕,機會隻有這一次,臣服,或者反抗,反抗的話,隻有一個結果,死,臣服的話,除了會得到司徒家的寶貝之外,還能成為師徒家的客卿,不止如此,我相信有司徒家的傾力栽培,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一雪今日之恥,大丈夫能屈能伸,想要報仇,也不急於這一時,對不對。”
宋雕思索半天后,沉聲道:“司徒小姐,你是在逼我做組織的叛徒!”
司徒明鏡冷笑道:“你的組織讓你去死,我讓你活,怎麼選擇,你自己決定。”
宋雕內心左右搖晃,他宋雕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叛徒,可今日,司徒明鏡的一席話像一把利劍一樣插入他的心扉。
為帝王組織賣命這些年,說到底也就是等價交換,於組織,他隻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沒了他,還會有其他的人來代替他的位置,
他宋雕從未為自己活過一天,也許,今天,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宋雕點點頭:“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