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一股暖流從陳子怡身上劃過,那樣的感覺像是被電觸擊一下,很是舒服。可舒服過后便是來自心底里麵的難受,總感覺心里麵空空的,急需要一點東西過來填補。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在烈火中焚燒一樣,活生生要榨幹她身體里的水份,讓她生不如死。
陳子怡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眼睛變得迷離撲朔,神識也開始渙散。不安的扭動著嬌軀,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誘人犯罪的嚶嚀,她詫異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越想要極力壓製,反彈的反而更加凶猛。
她的身體空空的,走起路來也開始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喝的爛醉如泥的酒鬼。踩著高跟鞋,走路踉踉蹌蹌,仿佛一陣風刮過,就會連同她一起刮倒那撲了厚厚白粉的臉頰,也掩飾不住開始泛起紅暈,但是紅色墨汁滴在宣紙上肆意的在侵染,血色的紅色唇彩也因為她的舔舐而褪了色,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看起來十份怪異。
而她想讓開口說話,讓別人幫幫她,可是隻要她一發出聲音,就是那種難以啟齒的樣子。她不敢,也不能,因為她丟不起這個臉。
陳子怡的精神在藥物的催化下,漸漸開始變得柔弱,直到最后的份崩瓦解。她眼中的情欲之色儼然已經大過她的理智,在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之前,她什麼都不想考慮,也什麼都不想知道。身體的欲望趨勢她開始走動,尋找自己想要的目標,此時此刻她隻想要葉峰。
不遠處的白色真皮沙發上,葉峰端著高腳杯,搖曳著里麵的紅酒,目光眺願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濃重的香水氣息撲鼻而來,將他嗆得有些難受。也將他從幻想中拉回現實,陳子怡萬份柔情的坐在他身邊,蓮藕般的手臂挽上他的胳膊。不安份的手指從他的手臂上滑到肩膀上,又從肩膀上滑到了他的胸口處,不停地轉著圈圈,酥酥癢癢的。
嬌滴滴的聲音能夠掐出水來,不停地用自己胸前的兩個渾圓在他手臂上擦拭,臉頰睛紅得不像樣子,理智也丟失的差不多了。
葉峰怪異的看著她,這大廳廣眾之下,她怎能這幅樣子,他有些氣氛的甩開她的手,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隻是沉聲到了句,“這里是公共場合,你能不能注意點!”
原以為他這麼一說,陳子怡能夠有所收斂,可是接下來陳子怡的行為,徹底顛覆了他對三觀的認識。見葉峰沒有回應自己,她顯得有些不高興,高抬腳直接一腳跨坐在葉峰的身上,盡情的扭動著自己火辣的身材。用自己的身體去迎合葉峰,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臉頰。
嘴里時不時還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聲,像一條狗皮膏藥似的黏在葉峰的身上,無論他怎麼推搡,她都如定海神針一般坐在他的身上。“嗯~我要!我要嘛……”陳子怡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葉峰想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卻發現一切都隻是徒勞,被欲望侵蝕的陳子怡已經不知天南地北為何物。
葉峰就好像是一個鋼管,是她唯一的支柱點,也是她唯一的解藥。她隻知道,在他的身上她可以得到更多。陳子怡伸手去解葉峰的衣服,被葉峰直接一把甩在了地上,因為生氣而驟起的胸口,有一團火焰從他腦海中慢慢升起,幾乎焚燒了他的整個大腦。
誰能來告訴他,如此做作丟人的女子不是自己的良配,如果地上有一條裂縫,他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他氣得麵紅耳赤,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的關系。他真的很想算是甩她兩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可他萬萬還沒有想到的是,更丟人的事情還在最后。陳子怡沒有了搖曳的主心骨,直接爬在了沙發上尋找安慰,十指穿過發絲,媚態萬千,但也醜態百出,因為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竟然開始抓扯自己的衣服,而且毫不留情。雪白的肌膚上滿是血紅色的痕跡,一片衣服的碎布被她撕扯落地,路出黑色的內衣。
隨著現場的火爆氣氛,周圍的人一個擁擠的過來。男生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個清楚,畢竟這個機會可不多得。女生們也沒有什麼同情心,儼然將正在表演的陳子怡,看做一個笑話,掩嘴在旁邊偷笑,時不時還交頭接耳,探討幾句。
而身為當事人的陳子怡,整個人都快貼在了冰涼的沙發上,忘情的吻著沙發,時不時的還哼幾句,“親愛的,給我~”葉峰整個人都快氣炸了,有一種想要直接伸手掐死她的衝動,但是他不能。不能繼續這樣子放縱下去,畢竟這不僅僅丟陳子儀的人就連他的臉都一塊丟了,況且現在的局勢,他也不可能讓陳子怡出事。
快速褪下自己的外套,將陳子怡密不透風的裹了起來,誰知她竟然還不安份,不停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還送上了自己的香唇。他從未有過一刻,這麼的厭惡和嫌棄陳子怡。幾乎像是拖死豬一樣將她拖走,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眼下這個情況,隻有將她盡快帶到休息室,雖然所剩的老臉已經丟的幾乎所剩無幾了,但是能拼一把,終究還是要拼一把。
葉峰擁著陳子怡快速離開,落荒而逃的樣子,帶著些許狼狽。木小小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欣賞著這場既荒唐又有趣的鬧劇,從始至終都隻是當一個過客。
木小小冷哼一聲,清冷蕭條的聲音被風聲蓋過,“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要說什麼她心狠手辣,將陳子怡害得如此地步,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若不是她先動的手,她又怎麼可能一報還一報。陳子怡今天的下場,她不會同情,也不會可憐。這一切都是陳子怡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