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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雲小姐說她膩了-第200章 第200章 这件事最终走上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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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0章 这件事最终走上了法院

服務生大概是沒見過陸允恆穿著這麼不凡的男人,居然連一杯廉價的西瓜汁都不放過,頓時有點尷尬。

“先生 ,不好意思,我們飯店的冷飲,沒有辦法打包外帶的。”

陸允恆凝了凝眉,然后闊步走過來,拿起西瓜汁,當著我的麵,一口氣全部喝進了肚子里,最后再三確認桌子空了,這才拎著方凱的衣服,把他拖了出去。

獨留我一個人坐在包廂里,一臉懵逼。

這狗男人又在發什麼瘋?

這是走,也不給我留一口嗎?!

我被這騷操作驚差點掉了下巴,又看著麵前被掃蕩一空的餐桌,氣頓時不打一處的來了。

偏偏這時候服務生還火上澆油的提醒我結賬,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一肚子的火無處發,結完賬,越想越氣,打開微信,翻了半天,才忽然想起來,上次因為被掃地出門的事兒,通罵了他頓后,就直接把人拉黑了,現在還在小黑屋里呆著沒有被放出來呢。

想了想,我立馬去小黑屋把人拉了出來。

點開語音就是一通發泄。

“你又發什麼神經啊?好端端的一頓飯,你非要攪得所有人都吃不了,才甘心嗎?”

“吃飯就吃飯,你連吃帶拿的,陸家缺你這點飯嗎?”

“堂堂陸豐集團大總裁,連口西瓜汁都要打包帶走,陸總,你要不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都做了什麼?”

語音一條接著一條,對著他瘋狂輸出。

輸出完畢,不等他回復,再次打入小黑屋!

呼~

心情一下舒暢了!

有氣就不能憋著,要不多傷身!

我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來的時候是方凱開車帶我過來的,現在他走了,我怎麼辦?

一想到從市里打車回廠子,那高的離譜的打車費,我就一陣肉疼。

認命的抓起手機,剛點開打車軟件。

陸允恆的電話忽然就打了進來。

我嚇的一縮,手機差點掉地上。

剛才輸出一陣爽,現在被找上來的感覺卻不太好,猶豫了下,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滑動接聽。

陸允恆低氣壓的聲音一下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雲綰,你是想死?”

我心頭一跳,努力穩下情緒開口道:“不想,我本來好心好意請你們吃飯,是你把飯攪黃了,我隻是沒控製住情緒 !!”

“所以,你就把我拉黑?”

“我......”

狡辯的話還沒出口,陸允恆涼薄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下次想死去遠點,我肯定不攔著,血崩也別濺我身上。”

“嘟嘟——”

電話被掛斷。

我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腦海里突然想起,我那一胎掉了又被陸允恆冤枉,報復性吃辣當著客戶的麵就血崩,差點沒把陸允恆嚇死的事兒。

那時他看見血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整個人都跟瘋了似的,抱著我一路狂奔到醫院,求醫生救救我。

我到現在都還沒忘記他當時慌亂無措的樣子,眼眶通紅,冷毅的眉眼里全是害怕。

現在想起來,我的心情竟說不出來的復雜。

所以,今天他把所有的飯菜打包帶走,一口也不給我留,是在變相的關心我?

可惜,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好情緒,直接叫了輛車子,往廠區回去。

路上,我給秦如月打去了電話,詢問航信集團的事情。

秦如月在電話那頭狠狠的嘆了口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都在他們集團樓下蹲了快一天了,昨天晚上也在花都溫泉酒店守了一夜,還是沒有見到他們的繼承人。”

我擰了擰眉。

天光科技的貨都馬上就要進車間了,如果航信集團的貨沒能及時的把爛貨偷梁換柱下來,等待我的,會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的后果。

我揉著發緊的太陽穴:“他們集團的其他高層股東也沒有辦法聯系嗎?”

“有的,做不了主,哦,對了!”秦如月忽然提高了聲音,“我打聽到內部消息,他們集團最近要開董事會,聽說到時候那位繼承人會正式的跟大家見麵。”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什麼時候?”

“下禮拜二。”

我立馬翻開手機上的日歷,看到上麵的數字我瞬間泄了氣,今天才周三,等下禮拜二見到那繼承人時,估計廠里的車子都能上路了。

不行!

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我必須主動出擊。

掛斷電話,我立馬上網搜索航信集團,顯示的是盛氏家族企業,都是企業的功績和方向,沒有任何收獲。

還有就是最醒目的幾個大字,盛氏神秘繼承人將接手集團,老董事長退休的消息。

我氣餒的剛想收起手機,忽然,在旗下企業當中掃到了幾個熟悉的字眼——

花都溫泉酒店。

我愣住,陸聞霜不是說,這是陸家的酒店嗎?

什麼時候成航信集團的了?

我立馬深挖,越挖越想笑,合著昨天陸聞霜在我麵前趾高氣昂的說什麼“知道這是誰家的酒店?” 到頭來,跟她是一點都不沾邊啊!

不僅不沾邊,連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花都溫泉酒店根本就航信旗下的產業。

想著想著,我腦海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辦法。

“師傅,掉頭!去法院!”

來到法院門口,我先去打字社,準備了一份訴訟狀,找到了訴訟口將填好的訴狀遞了上去。

沉穩老練的工作人員翻看著我的訴訟狀,表情微顯詫異:“你要起訴航信集團的繼承人?”

“是。”我無比認真的回答。

“理由呢?”

“店大欺客,縱容公司高層對顧客圍堵辱罵,甚至對我動手。”

工作人員頭也不抬的問我:“有證據嗎?”

“有。”

我拿出讓秦如月拍的視頻給接待員看了看,接待員眉頭微皺。

“還有其他的嗎?這個證據隻能說明是集團高層人員的個人行為,不能直接證明這就是航信集團繼承人的行為。你若想要打贏這場官司,就憑你現在的證據,難度可能會有點大。”

我思忖了下:“證據我目前隻有這麼多,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聯系當時在場的圍觀群眾。”

“嗯。”接待員翻閱著我的訴訟狀,嚴肅公謹的道:“那您接受私下調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