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意味着结束
我額頭微微冒汗,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在這里除了一些同學外,沒有什麼熟人。”
陸允恆唇角的弧度加深,身體也傾了過來——
“哦,是嗎?”
“嗯......沒有。”
我回答得絲毫沒有底氣,心虛地別過頭,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大口,掩飾不安,那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收緊,關節都有點泛白......
陸允恆似有若無的輕笑一聲,然后掰開我的手指,拿過杯子擱在桌上。
隨后,他的手掌撫上我的后脖頸,向前微微用力。
我整個上半身被迫貼近他的臉......屬於他溫熱的鼻息落在我的眉目之間,剎那我的心像擂鼓一樣狂跳。
他的眼神,儼然洞察了我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你在撒謊。下午遇到的那個男人,是誰?”
這一刻,陸允恆的聲音也冷了幾份。
我身子一顫,果然,他都知道了!
我嗓音發緊,卻還是不想承認,仍舊嘴硬道:“沒有誰,就是......”
話還沒說完,陸允恆那修長的手指就在我脖頸上來回摩挲,惹得我一陣顫栗,胳膊上不由自主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想說,是認錯人?”
他的動作輕柔,語調卻異常冰冷:“雲綰,你還是不肯跟我說實話,你就這麼喜歡欺騙我?”
我一怔,抬眸對上陸允恆的眼睛,他眼里的失望,顯而易見。
我不想騙他的。
但那件事,讓我怎麼開口?我在他心中已經那麼不堪了......
我的閃躲與欲言又止,讓陸允恆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墨黑的眸子倏地染上一抹怒色,原本扣著我脖頸的右手轉而捏住我的下巴,“怎麼,心虛了?”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解釋的字眼,隻能像啞巴吃黃連一樣,默默忍下。
陸允恆手上的力道加重,我吃痛,本能的往病床上倒去,而他順勢壓住我,不讓我逃——
“讓我猜猜,那個男人是你的舊情人還是老相好?”
我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逐漸嗔怒的臉色,倔強的抿著唇,依然沉默,腦海里隻有一個念頭:打死也不能讓他知道我進過看守所的事!
然而,我的沉默在陸允恆看來,無異於是默認。
他的眸色更加幽深,氣息也變得急促。
下一秒,他的唇覆上我的,帶著滿腔怒意,攻城略池......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下意識伸手想要推開他,不料反被他扣住胳膊按在身側,受傷的左手也襲來疼痛,我忍不住嘶了一聲,但陸允恆沒有停止他的行為,仍在我的唇上輾轉肆虐。
肺部的氧氣快被消耗殆盡,我的臉都憋紅了。
他是用這種方式在逼我承認,逼我服軟。
最后,我隻得小聲嗚咽著:“那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一個朋友,普通朋友,真的!你不要誤會......”
聽到這含混不清的解釋,陸允恆終於停止了動作,緩緩鬆開對我的鉗製。
我忙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雙眼泛著濕潤,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手腕上的傷口很疼,嘴角被他親得很疼,心也很疼......
他伸出手,拇指毫不憐惜在我的唇角揉拭,眼里的怒意依舊未消。
他說:“雲綰,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還是我的私人擁有物,隻有我不要你,否則你這輩子都不能去肖想別的男人,你沒有這個權利,懂嗎?”
我一字一句的聽著他冷情的話語,心中一動,反問:“那你會不要我嗎?”
聞言,陸允恆臉上的表情怔了一瞬,隨后他嚯的站起身,一個字也沒回答,拿過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大步流星的離開病房。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下愴然。
其實,在我心底最深處,始終抱有一絲期冀,幻想陸允恆對我還是有感情的,雖然他恨我,但這份恨何嘗又不是因愛而生?
也許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的關系,我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現在,我不確定了。
因為沈星柔,那個長相和我酷似,卻遠比我單純美好的女孩。
她在陸允恆心里佔有的份量,絕對不會輕,這一點我沒法自欺欺人。
他們快訂婚了,我能留在陸允恆身邊的日子,不長了。
這趟來琴海,也許就意味著結束。
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拿過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