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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雲小姐說她膩了-第285章 第285章 云绾又约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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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285章 云绾又约了男人

我點開,居然是虞銘城發來的微信消息——

“你感冒怎麼樣了?”

被人惦記的感覺很溫暖,我微微一笑,回復了個:“吃了藥,感覺差不多了。你們從山上下來了嗎?”

我感冒沒勁兒,是和陸允恆乘直升飛機下山的,其他人是自己下山回來。

虞銘城回復的很快:“你沒事兒就好,我們已經下山了,現在準備回市區。”

我心念一動,想到了昨天在地庫的約定。

“虞少晚上有約嗎?”

虞銘城也不矯情:“沒有,你安排吧。”

收到這則消息,我立馬回了個“OK”的手勢,隨即就電話預約餐廳,確定好之后,就給虞銘城發了餐廳定位及桌位號,並附文字:“晚上7點,餐廳見。”

虞銘城沒再回復。

我看時間還早,身體在感冒藥的作用下,也有點扛不住,就躺回了床上。

下午六點,我被鬧鐘準時吵醒。

短暫的睡眠過后,身體找回了點狀態,麵色還是有點蒼白。

我畫了個簡單的淡妝,抿抿紅潤的唇瓣,看起來精神多了,換了軟底鞋后,拎著包包就開車去了訂好的餐廳。

我到的時候,虞銘城已經等在那里了。

玄紫色襯衣在水晶燈的照射下,把神秘與穩重兩種格格不入的氣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一舉一動間,皆是矜貴,距離感十足。

與生俱來的氣質壓迫,讓他即便坐著,也是不容忽視的焦點。

“不好意思,讓虞少久等了。”

我放下包包,滿臉歉意的在虞銘城對麵坐下。

虞銘城微微一笑,坦然道:“男士等女士,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

我感嘆於他良好的教育素養,毫不掩飾的誇贊道:“虞少的人品能在圈內好評如潮,不是沒有原因的。”

“雲小姐又何嘗不是呢?”

虞銘城笑的真誠,靠在椅背里跟我說話的神態,就像在自家后花園里閑聊。

“雲小姐一看就是本地人,選的這家餐廳,可是當之無愧的地方菜天花闆。”

“天不天花闆的不重要,最起碼得符合虞少的胃口。這家餐廳雖然江城的特色菜味道一絕,但做出來其他地區的特色菜,也很正宗,我怕虞少吃不慣本地的菜,就特意選了這樣一家融合餐廳。”

“雲小姐有心了。”

飯菜上桌很快。

我預定的不僅有本地特色菜,還有京都特色菜,雖然菜的味道差別比較大,但我對美食向來有很高的包容度,不論哪種都愛。

吃著美食,聊著天,氣氛愉快不少。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蘭馨月。

我頓了下,對虞銘城道:“不好意思虞少,我接個電話。”

他抬抬手:“雲小姐隨意。”

我立馬起身,快步朝衛生間走去。

關上門,才滑動接聽。

“有事兒?”我語氣冷淡。

蘭馨月也不在意:“綰綰,媽跟你提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

呵!

居然還沒死心?

倒是母女情深,就是不知道有幾份真!

但想到她為了沈星柔,低身求我,而我和阿澤就像是被全世界遺棄的破布娃娃似的,明明有著血親,卻隻有被利用和犧牲的價值,就恨。

“蘭馨月,我警告過你了,全世界那麼多人,別老盯著我和阿澤兩個苦命孩子不放。否則,老天不收你,閻王也得找你聊天?”

“綰綰......”

蘭馨月語氣受傷,但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含糊:“綰綰,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總得是媽對不起你們,但星柔是無辜的,現在全國的數據庫都沒有合適的配型,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妹妹死嗎?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卻要因為你的見死不救而香消玉殞嗎?”

呵呵!

看看,這就是世人歌頌的“母愛”。

為了保住和富豪的女兒,隨時都可以犧牲自己和別人的骨肉,這母愛,真TM無私!

“蘭馨月,請你搞搞清楚,沈星柔的死活,不是我造成的,我和阿澤不欠她。”

“我知道,是我欠你們的,我願意彌補。”蘭馨月語氣急切又卑微,“你之前不是說過,隻要我肯認回阿澤,就同意給星柔捐獻骨髓?我願意認他,也願意接受你所提出來的任何條件,隻要你能救星柔,你說什麼我都聽,行嗎?”

“綰綰,媽求你了~”

蘭馨月說著說著又哭了出來。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恨。

語氣里全是諷刺和憤怒:“這麼偉大?不會是怕沒了星柔,保不住你豪門闊太的位置,不得已之下,才做出這樣的妥協讓步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戳中了心窩子,蘭馨月頓了一下,一改之前嬌柔溫和的形象,聲音微微沉了沉。

“綰綰,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再怎麼說我都是你母親,之所以和你商量,是本著尊重你和阿澤的原則,你若是一直這個態度,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媽的心狠手辣了。”

“別忘了我是阿澤生物學上的母親,隻要我提供出有力的證據,依然能拿走他的監護權。”

我不屑的冷笑:“那你來奪啊!隻要沈星柔的身體等得起,你想做什麼盡管來。”

看我軟硬不吃,蘭馨月十份無奈。

“綰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蘭馨月。”

我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你把阿澤害成這樣,沈星柔有現在的結局,是你帶給她的報應。”

“綰綰!”

蘭馨月再也忍不住了,低聲呵斥起來,“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難看,認回阿澤,是我能做出的唯一讓步,你若還不知足,那我隻能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知道蘭馨月想做什麼。

她既然能瞞天過海把阿澤和沈星柔的骨髓配型,自然也能使用鈔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救自己的女兒。

阿澤就在醫院,他現在無異於砧闆上的肉,任人切割。

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緊了緊拳頭,咬牙道:“你敢動阿澤一根汗毛,我保證讓你的豪門生活,一夕之間,全部化為泡影!”

掛斷電話,我搖晃著撐住洗手台,抬眼看著鏡子里女人蒼白又陰狠的臉色,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拿出散粉快速補了個妝,回了前廳。

“不好意思,處理點事兒!”

虞銘城眉頭微不可見的蹙起:“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不想把家庭的情況過多的講給別人聽,強撐起一抹笑意:“沒什麼,別讓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到我們的用餐。”

虞銘城還是有點不放心:“有事兒可以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我想了想,開口問道:“虞少在京都最權威的醫院,有熟悉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