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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雲小姐說她膩了-第342章 第342章 坠子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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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第342章 坠子之谜

我失笑:“都是給人打工而已,哪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

宴喬點頭表示理解。

“直播間里看你臨危不亂的應對那群吃人一樣的記者,我都替你捏一把汗,生怕你被他們給吞了。”

說到這,宴喬看我的眼神更加敬佩了,“如果不是人微言輕,我都想衝上去給你點個大大的贊!”

“現在點也不晚。”

我和宴喬相視一笑,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小時候就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份開這麼多年,對彼此的信賴和交付,一點也沒改變過。

宴喬滔滔不覺得跟我講述這些年發生的趣事,得知她現在在高校教書,有個對她疼愛有加的未婚夫,我由衷的對她表示祝福。

“對了,你這次回來,是跟人約好的嗎?”

我不解地停下動作:“你怎麼會這麼問?”

宴喬:“前段時間,一個陌生的人找我打聽你,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兒,也沒敢說實話。”

我心里一緊,麵上不露聲色:“什麼樣的人?”

宴喬想了想:“長得高高瘦瘦的,五官很硬朗,屬於英氣逼人的那種,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起初我以為是哪個學生的家長,就跟他閑聊,直到他把話題扯到你身上,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兒。又想起來你這兩天直播間弄出的動靜,生怕對你有什麼不利,都沒敢說太多。”

英氣逼人還氣質不一般,基本上是保膘無疑了。

但讓我拿不準的是,來的是陸允恆的人還是蘭馨月的人?

自從前天我把那五百萬轉到陸允恆的賬戶上之后,他的電話轟炸就沒停過。以他的實力,想要查清楚我的行蹤,一點都不難,甚至連雲城的那套民宿,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可合約關系不就這樣嗎?隻要欠貨兩訖,有必要抓著不放?

至於蘭馨月,想到她,我心頭的恨意就漫上幾份。

尤其是身處這個悲傷之地。

“這次回來,你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吧?”見我不說話,宴喬臉上滿是擔憂。

我好笑地看她:“人都找上家門口了,如果真出什麼事兒,我還敢往這兒鑽?”

“那倒也是。”

宴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臉上浮起一絲疑惑:“不過有一點很奇怪,那個男人,不是跟我打聽你現在的情況,反而打聽的是你小時候的事兒。”

我一愣。

難怪她剛才會問我,是不是跟人約好的。

估計是又想到直播間發生的事情,把自己弄蒙了。

“那人都問什麼了?”

我也納悶,大老遠跑來方城打聽我小時候的事情,是陸允恆瘋了,還是蘭馨月傻了?

宴喬回想了一番:“就跟我閑聊的過程中,那人隨口問了我一句,你是從小就在這里住的,還是后來才搬過來的?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現在想想,應該是在打聽你小時候。”

這問題,把我自己都弄蒙了。

我記得我和阿澤好像從出生就在這里了,但隱約中,又好像聽爸媽小時候吵架提到過“回去”之類的字眼。

當時太小,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回哪兒去。

隻是在心底里埋下了這樣一顆種子,如果不是宴喬提起來,我自己恐怕都忘了。

我原本還堅信不疑的認為,是陸允恆或者蘭馨月的人找過來了,現在看來,蘭馨月肯定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至於陸允恆......

嘖!

狗男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在咖啡廳里閑坐了一會兒,看外麵不下了,宴喬問我:“出去走走?”

我有點心不在焉,拎起包包站了起來。

“走吧。”

下過雨的空氣格外清晰,被雨水浸潤過的花香也仿佛在鼻間炸開了一樣,香氣撲鼻。

我和宴喬都沒開車,呼吸著新鮮空氣,漫無目的的逛著。

宴喬興致衝衝的跟我講解著這二十年來,方城的變化,我認真的聽著,嘴角不由自主的漫上一絲欣慰。

記憶中的小城鎮,終於也在時光洪流中,慢慢展現著自己獨特的魅力。

我感受著城市變化帶來的震撼,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急駛而來的車輛。

“綰綰,小心!”

宴喬猛地拉了我一把,我毫無防備的撞在了她胳膊上,腳下剛站穩,涼絲絲的雨水就濺了過來。

“沒事兒吧?”

說著,宴喬掏出紙巾,想要幫我把腿上的雨水擦掉,我一把攔了下來。

“我自己來。”

擦完剛抬頭,就發現宴喬正恆盯著我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甩出來的墜子發呆。

“原來你也有這個?”

我一愣,這是父親臨死前交到我手里的,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也不至於爛大街吧?

看我發愣,宴喬笑著解釋:“昨天那人也拿出來一個問我,跟你的很像。我當時覺得可笑,那東西看起來就很重貴,就算你真的有,也不可能小時候就帶著招搖過市吧?沒想到......”

宴喬還特意捏起墜子看了看,若有所思:“質感也很相似,就連后麵的紋路,也都一模一樣唉。我都開始懷疑,昨天來打聽你的,到底是你什麼人?”

我摩挲著墜子,滿腦子都是有關這個墜子的未解之謎。

閑逛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我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立馬驅車,循著記憶回了老家。

曾經的高端小區,經過幾十年的變遷,早已經變得破舊斑駁,充滿鐵銹的防盜網成了這里最亮麗的風景線。

門口一群大爺大媽坐著閑聊,我驅車進去,引來不少人側目。

來到樓棟下麵,透過車窗看著熟悉的窗戶,心情說不出來的復雜。

下意識摘下墜子,用手機拍照,去網上搜索相關信息。

結果一無所獲,網絡上甚至連這個樣式的玉墜圖片都沒有。

我頓時陷入一片迷茫,對墜子的來源充滿了懷疑。

跟著陸允恆混跡上流圈子這麼多年,我自然知道這玉墜的質地實屬上乘,市場價就算沒有上千萬,幾百萬肯定是有的,如果來源特殊,其價值就另算了。

當年父親病重那麼缺錢都沒想過把它變現,我瞬間更加肯定,這墜子肯定有著什麼非同尋常的意義。

小心的把墜子收起來,我正要回家找找有沒有相關墜子的信息來源,手機屏幕忽然一亮。

我就知道,某人的電話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