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總裁,雲小姐說她膩了-第356章 第356章 陆允恒的报复
18

第356章 第356章 陆允恒的报复

我開口讓女傭進來。

女傭放下手里的醫藥箱,看到傷口,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嚴重?”

她邊說邊拿出鑷子,消毒殺菌后,看了過來,“等下可能會很疼,您稍微忍耐一下,如果實在忍不住,可以大聲喊出來,這里沒有別人。”

我咬了咬牙,“沒事兒,你處理吧。”

“好。”

女傭明顯學過護理方麵的知識,處理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專業。

再專業的技術,都抵消不了傷口被來回撥弄的痛感。

我后牙槽都快咬碎了,抓著床單的手也都控製不住的直發抖,但那種疼卻像是從四麵八方入侵來的一樣,根本無力抵抗。

許是看我疼的厲害,女傭的手也開始發抖。

扛了一會兒,她無奈隻能放棄。

“傷口實在太深了,我讓醫生過來處理吧。”

女傭離開,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醫生,卻等來了我最不想見的人。

看見陸允恆,我原本放鬆的神情,一下子緊綳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

我語氣不好。

陸允恆也好不到哪兒去,涼颼颼丟給我“來參觀”三個字,就自顧自的蹲了下來。

捏住我的腳,開始檢查傷口。

我嚇了一跳,警惕值瞬間拉滿。

趁他不注意,我用力把腳收了回來。

小心的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什麼稀釋珍寶一樣。

“好了,參觀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沒給他好臉色。

陸允恆也不是愛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主。

眼神冷淡的仿佛真的隻是過來“參觀”我的囧事一樣,“確定不處理?”

他眉頭蹙起,語氣十份冷硬不耐煩。

陸允恆本身就是個耐心不多的人,現在這話一出,更加堅定了我要醫生處理的決心。

“當然處理。但我要醫生過來。”

看我態度堅決,陸允恆幹脆站起了身子,直言道:“醫生沒有,你若覺得不處理也能忍,那就讓玻璃繼續在你肉里生根發芽吧。”

陸允恆一臉冷漠。

我被氣的不輕。

這麼大個別墅,連個醫生都沒有?

說出去誰信?

不就是想看我妥協投降嗎?

我偏不!

骨子里的執拗勁兒上來,我一點都不想退讓。

“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大概是沒見過我這麼不識好歹。

陸允恆氣的臉色黢黑。

“明天別求我!”

說完,身高腿長的轉身離開。

看著狗男人被我氣走,我還沒長舒一口氣,那人影又返了回來。

這次,他連商量的餘地都沒留,走上來,二話不說,一把扯過我懷里的腳丫子。

“你幹什麼?”

我被嚇得不輕。

這傷口深的,連動作專業的女傭都不敢下手處理,陸允恆這個業餘的,不會打算趁機報仇,直接把我送走吧?

陸允恆這次直接大手扣住我的腳踝,把鑷子殺菌消毒之后,直接就上了!

我看的心驚肉跳,渾身的肌肉都狠狠地綳了起來。

“你輕點!疼!”

陸允恆冷睨我一眼,“忍住!”

視線隨即落下。

不同於女傭的來回撥弄,陸允恆處理手法頗有他一慣的處事風格。

快!狠!準!

就在我被他猛地單刀直入那一下疼的差點背過氣兒時,下一秒,玻璃碴子就直接出現在了鑷子里。

我:......

這家伙絕壁是來報復的!

把玻璃碎碴扔垃圾桶里,陸允恆又拿著碘伏一通清洗殺菌,確定傷口里沒有其他的異物之后,這才從醫藥箱里拿出醫用紗布,仔仔細細的纏了幾圈之后,又打了個死結。

“行了。”

接過身后女傭遞來的濕巾,陸允恆把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雙手認認真真的擦拭了一遍。

“不想死得快,就別碰水。”

警告完,他轉身離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女傭拍著胸脯蹲了下來。

“天吶,我都沒想到,陸少處理這些傷口,比我還生猛。”

我:......

“所以,這麼大個別墅,為什麼沒有醫生?”

“有啊。”女傭邊收拾醫藥箱,邊解釋,“不過陸少不放心你的傷勢,就親自過來了。”

呵!

“你這是三觀跟著五官走吧?”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的那個眼神。

女傭被我說的臉頰一紅,極力給自己辯解。

我不予置評。

少女思春的世界,已經不是我這種晉升阿姨的女人,能阻止的了的。

女傭迅速收了醫藥箱后,就準備走。

“等下。”

我忽然想起一個嚴肅的事情:“咱們這邊的信號是怎麼回事兒?”

電話打不出去,微信也登錄不了,就連一樓的客廳里,連個座機都沒有。

沒網沒信號,我就不信陸允恆來這兒就不辦公了。

不對,他昨天還當著我的麵打電話了。說明這里的信號,肯定沒有問題。

難道有問題的是......

不等我說完,女傭就笑著解釋道:“這處房產是陸少在京市的秘密基地,知道的人很少,為了不泄露信息,所以整座別墅全部信號屏蔽,除了陸少本人的。”

狗男人!

我恨得咬牙切齒!

女傭衝我道了晚安后,就拎著醫藥箱走了。

我起身,單腳跳過去把門內反鎖,然后關了燈。

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多了,這會兒一點睡意都沒有。

虞家人聯系不上我,估計找我都得找瘋了吧?

越想越恨,越恨,就更睡不著了。

幹脆去了陽台,往躺椅上一躺,仰頭看著天空的星星,獨自發呆。

忽然,旁邊的陽台上燈光一亮。

穿著黑色絲質睡袍,氣質清冷的陸允恆,就出現在了陽台上。

看見我,他愣了下,隨即裝做不認識似的,拿著筆記本,往躺椅上一坐,開始了視頻會議。

他沒帶耳機,隔著大大的陽台,我也隻能隱約聽到那邊在談論新項目的事情。

我既然都已經從陸豐出來了,對那邊的發展,也提不起絲毫興趣。

隻是隱約聽到了“陸南廷”的名字從陸允恆嘴里說出,我有點無語。

看來,當年我對陸老爺子說的那些話,他是一個字兒都沒有聽進去。

這都三年了,還把那禍害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