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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雲小姐說她膩了-第535章 第535章 能不能再陪我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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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第535章 能不能再陪我去个地方

等他輸完液,徹底休整好狀態,我們才收拾著東西往外走,沒想到恰好遇上了給他打吊針的護士。

“您先生怎麼樣了?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不就明擺著那不是夢,是事實嗎?尷尬到我當場想挖個地洞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聽見陸允恆輕聲低笑,“我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您不知道,您昏迷的時候,您的夫人哭得多難過呢,哈哈哈~”護士打趣,說完自顧自地笑起來。

而我隻能把頭埋到最低,同時戴上一副痛苦麵具。

護士聊完又忙自己的去了,剩下我和陸允恆麵麵相覷。

“看來有時候,夢境也能是現實嘛。”陸允恆提著音調,像在刻意調笑。

我甩開他的手,匆匆逃離這個社死現場。

病房內,李落雲守在李奶奶病床前,緊盯著床頭的儀器,身邊還站著不少省外趕來的專家,熙熙攘攘地在討論著些什麼。

我悄聲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問:“怎麼樣了?”

“果然是神醫!他們說手術很成功。途中雖然有些小波折,但是結果令人很滿意!”李落雲顯然比手術時要興奮許多。

我剛想回應,身后一群以一名年邁醫生為首的人走了過來,“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還是要時刻注意患者的病況,出院以后多帶她出去走走,散散心,會好得快些。”

李落雲一個勁地點頭,“我會的醫生,謝謝您!”

客套幾句過后,醫生帶著眾人離開了,病房恢復往日的寧靜。

見這邊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也打算和陸允恆先回去,讓他好生照顧著。

“等一下。”李落雲突然把我喊住,不知道從包里拿了什麼,跟上我們的步伐,“能不能再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他沒答我,先走在前麵,直到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下。

看了眼門口的掛牌,是李奶奶的主治醫師。

“你來這里做什麼?”

“噓。”李落雲把食指抵在唇前,示意讓我不要問,然后悄然推開門,試探性地走進去。

我一臉懵的看著他的操作,不知道他要幹嘛。

聽到動靜,忙碌中的主治醫師抬頭,眼底有些驚訝,“你們怎麼來了?”

李落雲像做賊似的往門口瞧了眼,還讓陸允恆站在那里,別讓任何人進來,確認過這里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他才把手里拿著的那包東西攤開來。

那是一個信封袋,里麵裝著一沓鈔票,足足有一本世界名著那麼厚!

我們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他這是要......給紅包?!

主治醫生看到那筆錢,噗嗤一笑,表情有幾份無奈,“您這是做什麼?”

我趕緊把李落雲拉下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國內醫院是有規定的,醫生不能收患者的錢,你還是趕緊收回去吧。”

李落雲蒙圈地撓了撓頭,“可是我聽說,還是有很多人會收的不是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醫生聽了去,臉上的笑紋逐漸加深,“你可別拿我跟那些黑心醫院相提並論啊,他們還有些醫生道德敗壞,背地里調換病人器官的呢!”

聽到這里,我突然笑不出來了。

情緒激動地抓上醫生的手臂,嚇得他猛然一怔。

“您說什麼?您見過有人這麼做過?”我的聲音不受控製地顫抖。

醫生茫然地眨了眨眼,答道:“當然有,沒有職業道德隻會賺黑心錢的醫生我見得多了。”

或許阿澤當初就是背地里被這種黑心的交易害死的,我必須追查下去。

“醫生,您能不能展開說說?”

他並不知我打探的目的,卻還是如實相告了。

“京市里麵一直存在著這麼一條黑色產業鏈。賣家可以從他們那里獲取所有住院患者的信息,從而挑選出能用上的髒器,通過手術,告知家屬病患身亡。

家屬不會懷疑,往往也不會去深究或屍檢,最后被推去火葬,燒掉一切證據。這樣一來,醫生和賣家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阿澤的死與這種黑色產業其中的流程極為相似!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抓住醫生問道:“醫生,您有關於那條黑色產業的消息嗎?”

醫生連連退了幾步,一副與我無關的表情。

“他們之前一直在招攬我,我聽著實在煩躁,所以幹脆環游世界,給世界各地的人醫治,我可不會幹這些缺德事!”

我看出他誤會,匆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有一個親人,他原本病情已經好轉,馬上可以出院了,結果卻突然告知我死亡,所以......”

回想起那些痛苦的記憶,我不願再往下說。

陸允恆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肩膀,向我投來安慰的眼神。

醫生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點了點頭,走回櫃子旁拿了些什麼。

“這是他們給我的電話。但姓名和地址我一概不知,如果你們真想深究,那就從這個號碼開始查起吧,說不定能查到什麼。”

我含淚接過,把紙條緊緊地攥在手心里。

“謝謝您,醫生!”

醫生淺笑答道:“沒事。”

好不容易誤打誤撞,查到有關於當年那件意外的消息,我隻想趕緊去查。走到門口時,醫生再次把我喊停。

“等等,”他忽然起身跟過來,眼神愈發堅定,“這位小姐,您有沒有那位病人的病例?或許,我能幫到你們些什麼。”

我毫不猶豫地答道:“有!”

為此,我感激不盡,臨走前為表達謝意,還連連鞠了好幾個躬。

拿著那張破舊且泛黃的紙條,我想也沒想直接撥打了過去,卻被陸允恆趕來按下。

“你做什麼?”情緒已經不聽我使喚,下意識地吼了他一句。

他卻不在意,柔聲回復道:“你的號碼他們那邊沒有存檔,萬一打草驚蛇了,什麼都查不到。”

我捂著額頭,慢慢調整呼吸,內心才得以平靜。

轉而打電話給爺爺,讓他幫我調查這個號碼的IP地址,爺爺二話不說答應了。

拿著手機,我突然不知道該撥給誰求助才好。

“雖然我很不願意提起,但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陸允恆不冷不熱地說道。

“誰?”

“航信集團,盛意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