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那不是为幸福争取,而是犯贱
文周周:“……”
正好。
都湊齊了。
從她跟商璟的婚約定下到現在,雙方家長都還沒正式的見過麵。
沈碧則想著蘇明喻跟她的經歷差不多,兩人在很多方麵也能夠達到共識,再加上蘇明喻的地位比她高出許多,便生了攀附的心思:“商夫人。”
蘇明喻端著架子,扯出一抹微笑。
眼下說不定她跟沈碧將來會結成同盟,有些態度,還是暫時壓在心底為好。
況且,從文世豪受傷的情況來看,沈碧跟文世豪定然是方才做了讓商璟不高興的事情。
而目前能夠牽動商璟情緒的,便隻有文周周。
結合種種猜測,蘇明喻便得出一個結論。
文世豪根本沒把文周周當成女兒對待,他之所以眼下對文周周好,完全是看中了文周周在商璟身邊無人可替代的位置,覺得文周周有利用價值。
突然一改常態,多半是鬧掰了。
這樣好啊。
想來,沈碧的意思也是希望文心庭能夠跟商璟走在一起的。
當初,商敬國帶著一箱箱東西去文家送禮,她跟商謁也是知道的,但都沒有前去。
其中具體的情況,還是從買通文家傭人嘴里得到的消息。
據說,商敬國起初看中的是文心庭。
突然出了變故,是因為商璟出現在了文家。
也是由於商璟的決定,才讓文周周有了翻身的機會。
成為商璟未婚妻的機會被搶走了,估計沈碧跟文心庭心里都極為不好受,兩母女背地里多半也在計劃著怎麼接近商璟,將文周周從商璟身邊踢開。
很好。
他們的目標一致。
都是想要拆散文周周跟商璟。
見到商謁跟蘇明喻出現,文世豪手臂的疼痛也跟著減輕。
關於商家內部的恩怨,他多少也聽說過。
他望著商謁,頓時產生了一種臭味相投的默契:“商董事長,商夫人。”
聽聞商謁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在外麵包養了不少。
正好,文世豪也一樣。
渣渣之間的友情,建立的極快。
商謁打量了一番文世豪的傷勢,注意到他的手臂不能動彈,就猜到定然是商璟命令雲翼做的好事,立即出言呵斥:“商璟,不管怎麼說,文總都是你未來的嶽父大人,就算他做了什麼讓不高興的事情,身為晚輩,你都不應該命令身邊的人對文總出手!”
商璟置若罔聞。
商謁訓斥完,又打電話讓自己的家庭醫生過來,然后走過去,攙扶著文世豪到柔軟的真皮沙發坐下。
“文總啊,商璟性格就是這樣,自小都不如訣兒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這種不懂事沒有規矩的晚輩計較。”
沈碧見商謁有心把他們留下來,立即也不走了,拉住文心庭到一邊,小聲叮囑:“看樣子,文周周很不招人待見,不過,話說回來,就她那樣的性格招人厭惡也是很正常的。現在有商董事長在,即便商璟再想要把我們敢出去,也得看在商董事長的份上給我們幾份薄麵。等會兒你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不要錯過,爭取在商少麵前留下好印象。”
隻要讓商璟對庭庭有了好印象,相信下次見麵,兩人連說話都能多說一會兒。
她就不信文周周那不解風情的性格會一直讓商璟全心全意地寵著。
再牢固的感情,也會有出現裂口的時候。
就拿她跟文世豪年輕時的感情來說,那時年輕英俊的文世豪隻要一去她住的地方,就恨不得跟她粘著不份開。
可之后呢?
她等溫纖死了以后,便帶著庭庭登堂入室,順利跟文世豪登記結婚。
當年,她跟文世豪在一起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甜蜜,但很快,文世豪就不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而是在外麵尋找新的新鮮與刺激。
這世上,沒有隻為一個人留著全部感情的男人。
商璟也一樣。
文心庭則有些懷疑。
真能得逞嗎?
她的心思一直都沒有掩飾過,若商璟對她有過一點點的注意,她不會感受不到,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擠進去文周周跟他之間。
而讓文心庭欣賞和喜歡的,正是商璟對待感情的專一。
其實,之前是沒有冷靜下來過,陷入了對名利的追求跟想要勝過文周周的嫉妒里麵,才會那麼迫切地想要得到商璟的喜歡。
但是經過這麼多事情,看著文周周的大起大落,以及身邊文世豪態度的改變以后,文心庭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地非要得到商璟了。
若商璟移情別戀了,那麼,她還會對這個男人心生喜歡嗎?
沈碧不知道文心庭腦子里想了一些什麼,她隻知道,她的庭庭絕對不能夠輸給文周周,也無法看著溫纖的女兒過得舒坦。
她貼近文心庭的耳朵,繼續給文心庭支招:“庭庭啊,你還是年紀太小,就算在很多方麵聰明,一點就通,但在對待男人方麵卻是一點也不了解。商少喜歡文周周什麼?還不是看著文周周年輕漂亮,趁文周周年紀正好的時候玩一玩,等過了這個新鮮勁兒,文周周也會被拋棄了。你啊,別太含蓄,應該再主動一點。”
最后這句話另有深意。
文心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沈碧扯了扯她,悄聲道:“商少再清冷難接觸,但說到底,他都是男人,有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注意到文周周身上那些沒被遮住的痕跡吧?”
文心庭:“……”
沈碧不說,她還真沒注意到。
所以媽媽的意思是,讓她放棄羞恥心,拋卻身為女孩子的矜持,主動脫掉衣服,再勾引商璟嗎?
文心庭眼里光點浮動,她覺得沈碧說得不對,商璟不像是沈碧嘴里那種渣渣屬性的男人。
如果真的是,她反而同情文周周。
“我做不到。”
她喜歡的是深情專一的商璟,欣賞的也是這樣的商璟。
若真實的商璟是如此不堪的,那麼,她對商璟的喜歡都會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沈碧掐了她的手臂一把:“你怎麼這麼傻呢!”
文心庭回眸,對上沈碧的雙眼:“媽,我不管你當年是怎麼跟我爸爸在一起的,用的手段是不是很卑鄙,我隻知道一個我認為正確的道理,那就是主動脫掉自己的衣服去取悅男人,不是為愛犧牲,也不是為幸福爭取,而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