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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狂寵:夫人無法無天-110第110章 宝贝,你是吃了炸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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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110章 宝贝,你是吃了炸药吗

陸錦城唇角輕勾,透過后視鏡看向蘇筠,問道:“寶貝兒,怎麼捂住耳朵了?我唱得不好聽?”

說實話,他在學生時代,可是獲得了情歌王子稱號的。

雖然他平常不怎麼唱歌,但是一亮嗓,就沒有其他人的份了。

“是啊,就是不好聽。”

蘇筠放下手,氣呼呼的說。

陸錦城但笑不語。

他剛剛唱后來這首歌,就是故意的。

這小丫頭,難道聽不出來嗎?

一般能把后來唱得好聽的,往往都有一份求而不得,或者錯失的感情。

他的感情就在甜甜蜜蜜的進行中,唱一首甜蜜蜜,才更能代表他的心。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

開在春風里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

“停!陸錦城,你就不能好好開車嗎?”

“喲,小寶貝,你是哪里吃了炸藥嗎?”

“不要叫我小寶貝,我已經不小了。”

蘇筠立即反駁。

她已經成年了,而陸錦城二十六歲,其中相差的八年時光,是她錯過不曾參與的。

“是,寶貝的確不小。”陸錦城說話卻是一語雙關。

蘇筠一聽,耳朵都紅了,幹脆不理陸錦城了。

她一理陸錦城,陸錦城就絕對會佔便宜。

*

倆人到了學校,蘇筠解開安全帶,對陸錦城說:“七哥,謝謝你送我過來,再見。”

她時間根本就來不及了,下了車,就跑得飛快,陸錦城想叫住她都來不及。

看到她跑得飛快的背影,一雙小腿如又細又直,如一頭矯健的小鹿。

陸錦城唇角不由上勾,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

蘇筠如果回頭的話,就能看得到。

此時的陸錦城,笑得很是舒心,沒有揶揄,隻有深深的寵溺。

任誰看到這樣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隻恨不得這寵溺的目光是對著自己。

結果,當事人卻跟陸錦城毫無靈犀。

蘇筠壓根連頭都沒回一下,人就不見影子了。

涂蕾下了車,卻發現陸錦城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一抹人影,唇角的笑容是那樣寵溺,但對她來說,卻是陌生的。

她何曾看到過陸錦城露出這樣的笑容。

涂蕾柔柔的喊了一聲:“錦城。”

陸錦城回過頭,看向她,唇角的笑容收起,淡淡地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昨天。因為接到了通知,我和你一起參加,所以~”

所以,她才會在這里等他。

陸錦城不置可否。

他和涂蕾,自幼就認識。

涂蕾和他學的同樣的專業。后來他回國之后,涂蕾還留在國外。

不過涂蕾這幾年的名氣也不是蓋的。

聽說在國際上她的設計還獲得幾個獎項,小有名氣。

涂蕾著迷的看向陸錦城的側臉。

這個男人,她一直就想著非嫁不可的。

但十幾歲時,不知道誰開了一句玩笑,說陸錦城和涂蕾一對就好了。

當時,她站在門外聽到了,雙手緊緊的握緊了,心跳如鼓。

她手都在顫抖,腿也軟了,根本沒法邁進去一步。

她想知道陸錦城是怎麼回答的。

沒想到陸錦城的回答是:我跟涂蕾做朋友可以,戀人,還是免了。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倆家的關系也算挺好的,涂蕾也經常出入陸老太太身邊。

就隻有陸母邵雅真對涂蕾總是不冷不熱的。

個中原因,涂蕾明白。

當年邵雅真和涂母李月華曾是情敵。

邵雅真都成功嫁給陸父陸西華了,但仍然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

當年邵雅真和李月華也是好閨蜜來著的。

有一次,也不知道是邵雅真看到了什麼,然后跟李月華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后,倆個人見麵,就隻是點頭之交,閨蜜的塑料友情告吹。

但陸西華卻很喜歡涂蕾,說涂蕾具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嫻雅恬靜,學識豐厚,不驕不躁,在現在的年輕人中真正難得。

涂蕾后來有一天,主動找到陸錦城,她說:“錦城,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看待。有你這樣的朋友,我覺得很幸運。”

陸錦城笑了,涂蕾鬆了一口氣。

倆人其實走得也不是很近,隻是說來也巧,倆人念書時,總是份到一個班。

但隻有涂蕾才知道,這些都是她背地里送禮,托父母的關系,才求來的緣份。

隻是眾人不知道,還以為陸錦城和涂蕾就是這樣的有緣份。

此時,涂蕾也隻敢偷偷的打量陸錦城,再把那份愛戀深深藏在心底。

她還未回國的時候,聽到好友八卦,說陸錦城有未婚妻了,涂蕾隻覺得五雷轟頂。

陸錦城一直眼高於頂,在國外也不乏優秀的女子,包括國外的女生追求陸錦城,但陸錦城誰都看不上。

沒想到,居然一來就是未婚妻?

蘇筠和是陸錦城的未婚妻,在圈內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

當下,蘇筠的相片發給涂蕾的時候,涂蕾看到蘇筠,除了年輕漂亮,還有什麼強項?

她有一些不甘心。

風大的開學典禮邀請她來做嘉賓,得知陸錦城也會參加時,她立即就應承了下來。

*

蘇筠回到大禮堂的時候,夏凝給她留了位置。

正好踩著最后一份鐘,蘇筠進了禮堂。

“你個死丫頭,快點進來。”夏凝在電話里叫著她。

蘇筠看到夏凝舉起的手,悄悄貓著腰往里鑽。

夏凝這死丫頭也真會挑地方,居然挑的前麵四排的位置。

有沒有搞錯,隨便最后一排不就好了。

禮堂人滿為患,根本就沒有座位了。

蘇筠硬著頭皮往里走,對同學們甜笑著:“謝謝,藉過。”

大家不由自主的偏過身子縮腿給蘇筠讓位。

好不容易回到夏凝佔的位置坐下,蘇筠隻覺得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今天是開學典禮,你居然都遲到。”夏凝忍不住數落她。

典禮還沒有開始,新生們的議論聲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仍然像是沸騰的開水一般,嗡嗡嗡一般在上空環旋著。

蘇筠壓低了聲音,說:“你還好意思說我,臭筠筠,昨天怎麼沒把我帶回學校去?你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喝醉酒,也是陸錦城把她帶了回去。